第四十二章 暴風援救(2/2)
老實說,這種碰運氣似的尋找方法,我們遇到半獸人的概率要比遇到高地使團的概率大得多。」
李察把偃月刀往地上一頓,半截刀柄沒入積雪和更下面的被凍硬了的土石中,「半獸人怕什麼?就算是幾百個獸人,我也可以給他干出一個窟窿,不用怕,有我在!」
騎士沉聲道:「我們不用和半獸人硬碰硬,遇到半獸人我們完全可以躲避,只要找到高地使團,我們就可以帶著他們突圍,只要沿著河跑,我們就可以回到領地。」
杜威比較贊同騎士的看法,他也不喜歡和半獸人硬碰硬,騎馬和砍殺,聽起來很痛快,死的也很乾脆。
「問題是我們不一定會在河邊遇到使團,使團們被困在了這一代,距離河流最近估計也得有上百里,我們該怎樣保證在這上百里的路途中不會迷路?
這是問題的關鍵,也是這場救援的關鍵,所以我之前說過下雪之後我們的救援會變成一場探險。」
杜威呼出一口白氣,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旁邊的樹幹,「我的意思是,在樹幹上做足夠鮮明的痕跡,比如將一棵樹的樹皮完全剝掉,比如在將幾顆樹木鋸斷,這樣路標才不會被大雪吞沒。」
曠野上也是有小片森林的,這些松木油脂豐富,是曠野上的生物以往過冬的生命保證...
不過今年顯然是完蛋了...這麼冷的天不是一堆篝火就能頂得住的。
冷風通過馬匹圍成的牆襲過來,杜威趕緊把手縮回來哈了哈氣,「這種做法的弊端是,我們的突圍很可能會變成一場逃亡,這麼清楚的記號,那些半獸人也可以看到。
他們會緊跟著標記追過來,我們的馬匹不一定能跑過對方的四條腿...」
「那就干!」三句話離不開乾的李察極其不願意動腦子,這是使用力量解決問題過多的後遺症。
當力量可以壓倒一切,我為什麼還要動腦子?
他說道:「明明可以打得過,為什麼非要逃?到時候我當前鋒,你們跟在我後面。」
杜威道:「沒錯...如果真的被半獸人追上,我們只能回身抵抗,不然一味的逃跑只能讓我們潰敗的更快,然後被半獸人一個個的殺死。」
杜威不等其他人回話,主動結束了話題,「好吧,多說無益,稍微休息一下吧,還有漫長的征程在等著我們。」
休息了半天,拿出乾麵餅就這水咽下去,恢復了一下體力,一行人上馬繼續向北。
昨天下午杜威還是讓岡瑟他們製作了一個原始的石磨,磨出來麵粉製成干餅,這樣更加方便攜帶和行軍食用。
如果只帶麥粒,容易撒不說,還沒法煮熟,生麥粒硌的牙疼...
在一處山谷中,三面凸起的石牆擋住了風雪,一行幾十個人也在靠著牆壁吃飯,一群人圍成一個半圓,明顯以一個中年男子為中心。
這個中年男子穿著高地特有的棉甲,這種棉甲內部用野獸的皮毛打底,外面套一層捶打實重的棉花,最外面套一層鐵質鏈甲,三層甲用特殊的縫製方法縫在一起,既保暖又能保證防禦力。
他的面上帶有一道新鮮的傷口,從嘴角到耳垂,剛結痂的傷口隨著他的大口嚼咽不斷的扭曲,像是一條活的肉蟲。
傷口讓男子顯得猙獰且可怖,一名站在石牆上的騎士忽然發出哨聲,「伯爵大人!他們追過來了!」
伯爵站起來戴上頭盔拿起自己的武器,「這群該死的狗頭人!明明風雪已經掩蓋了我們的痕跡!」
「法師釋放泥石術,減緩他們的腳步,所有人跟我一起向南突圍!不要氣餒!我們距離帝國領地不遠了!
馬上我們就能擺脫這些該死的半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