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唐雅的社會性死亡(1/2)
什麼叫做社會性死亡?這就是!
此時唐雅瞪著漂亮的美眸,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腦袋裡同時回憶起剛才的點點滴滴,什麼膝枕,什麼擦臉,什麼上趕著餵藥,什麼旋轉跳躍我閉著眼,通通都是假的。
剛才自己所有美好的一切,現在統統化為了她社會性死亡的證據。
太尷尬了,太尷尬了啊,此時她的腳趾用力的向內扣,要不是現在還有人在,她都想一頭扎進了地下室,至少一個星期不出來了。
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滿地打滾以此來緩解自己此時的尷尬。
其實膝枕和擦臉倒還好說,最起碼那是在他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但最為致命的是沈辰醒來之後,她的一系列操作。
要是黑沉在,其實這倒也沒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老黑性格天生冷漠,對於男女之事比較淡然,加上唐雅和他關係還不錯,所以哪怕是更為親密一點的動作他也能不當回事,但現在出來的是主人格。
沈辰和唐雅的關係簡直可以說是一言難盡,兩人第一次見面就不是很愉快。
沈某人認為自己昨天喝多了,被富婆撿屍,然後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最後還留下了侮辱性極強的八千塊,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認為唐雅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而唐雅在從老黑那裡了解到事情的真像後,覺得受不了這個委屈,還特意回來報復過幾次,差點沒把他嚇個半死,兩人的梁子也就算是正式結下了。
哪怕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的真像慢慢浮出水面,加上大家一起共事的次數多了起來,兩人的關係也沒又有完全和好,這一點,從唐雅那區別對待的出事方式就能個看出一二。
而沈辰也是同樣如此,所以在面對兩姐妹時,他更喜歡和沒心沒肺的唐柔交流。
但今天出了點些許的意外,讓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不說,還震驚於兩人之間的親密程度似乎發展的有點快啊!
以前對於唐雅的區別對待他幾乎從不在意,反正唐雅對他都是一個樣子,知道剛才。
那溫柔似水的眼神,那有些嬌羞的語氣,那小鳥依人的狀態,區別對待唐老大名不虛傳。
反倒是一旁的唐柔雖然有些震驚,甚至也有一點點尷尬,但遠遠沒有到社死的地步,而唐雅則是社死晚期,沒救的那種。
雖然我倆長的一樣,但畢竟不是一個人,唐老大的尷尬和我唐老二有什麼關係,嗯,就是這樣,沒錯!唐柔心裡忍不住的想到。
這波操作,和二辰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他們共同的祖師爺姓周。
這一聲尖銳的叫聲過後,場面一下變得安靜下來,甚至還有些尷尬,偌大的一樓客廳顯得針落可聞。
沉默了幾秒後,沈辰率先反應過來道:
「你別岔開話題,你是不是要把老黑拐賣到你家去!」
聲音洪亮,語氣更是理直氣壯,此時的他儼然一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模樣。
但是,他忘了,眼前這是一個被愛情沖昏理智的女人,加上此時她還面臨著社死的威脅,什麼道德,統統見鬼去吧。
堂堂唐家大小姐,唐氏集團女總裁,性格高冷淡然的冰美人這一刻求生欲爆棚,她感覺自己所有的人設要崩塌了,所以必須要自救。
至於如何自救,當然是發揮女人蠻不講理的天性。
「姓沈的,老娘我和你拼了!」
話落,只見她腳下一蹬,整個身子如一隻雌豹一樣向他撲來,順手抓起一個抱枕,直接按在他的臉上。
「啊啊啊啊~我弄死你!」
唐雅將他按在了沙發上,而自己整個人卻騎在了沈辰的身上開始瘋狂大叫,以此發泄自己心中的尷尬。
「臥槽,別別別,唔唔唔!」
「你別逼我啊!」
「我尼瑪,還來!」
「大威天龍!」
十分鐘後,沈辰衣服松松垮垮,頭髮跟個雞窩似的縮在沙發的一個角落,脖子,手臂上有著明顯的抓痕,顯得既可憐,又無助。
要按照真實的戰鬥力,他當然不虛唐雅,但是,好男不跟女斗,所以面對發狂的唐老闆,他大多數都以防禦為主。
雖然也反擊過,但唐雅召喚唐柔一起作戰,打虎親兄弟,揍人姐妹花。
雖然社死的不是唐柔,但面對情緒明顯不對的大姐,她也不敢反抗,反正就是打姐夫的事,又不是打她,所以後期幾乎都是他一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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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唐雅刻意的避開了他的臉還是他自己防禦的好,總之,上半身露著的地方,除了臉,好像都有抓痕。
幸好唐雅還有點理智,沒有上嘴咬,要不然,說不定他今天就得回醫院打狂犬育苗了。
「說,什麼是你?今天不是他嗎?你是怎麼出來的!」唐雅坐在沙發的另一邊質問道。
「啊,對,說,你是怎麼出來的!」唐柔在一旁附和。
沈辰:...
這兩姐妹有病吧,為啥剛才不問,現在都打完了你過來詢問原因,都這個時候了,計較白辰黑沉的,有意義嗎?
但是對此,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雖然並不是怕她們繼續動手,但他真的不想再面對唐雅那瘋子了。
「喝多了唄,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出來,你們難道不知道?」沈辰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話,唐雅眼睛一瞪,但卻沒有說話,確實,人格轉換能夠人為干預這事她知道,並且她還實現過一次。
只不過今天事發突然,她把這事給忘了。
「用你說,我不知道?那你剛才醒了為什麼表明自己是主人格?」
沈辰:「大姐,你好像也沒給我機會吧,再說了,剛醒,腦子也不是很清醒!」
雖然感覺這貨有故意看自己笑話的嫌疑,但她此時不能再提這件事,要不然容易尷尬。
「他為什么喝酒?」唐雅繼續問道。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去糾結剛才的社死已經沒有了必要,與其如此,還不如強勢一點,最起碼不能在他面前丟人。
「能不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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