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三章:刺客「錦鯉」(2/2)
「下次要辦事絕對不要在衛生間裡動手了。」
秦峰在車上邊換衣服邊說著話,看樣子像是要吐出來一樣。
莉塔絲一陣大笑,開著車出了光明會的這個據點。
幾個小時後,光明會另外一個據點外面,秦峰手一動,戰鬥房車瞬間消失。
換了一身衣服的秦峰和莉塔絲裝作一對情侶進入了據點。
「我說,你這手可以放開了嗎?我媳婦看見會生撕了我的。」
秦峰一臉嫌棄的要扒拉開莉塔絲挽住他的手。
你說你挽手就挽手,幹嘛還蹭一蹭的!
秦峰在心裡說著,心裡對莉塔絲很是不滿。
「大哥,你媳婦離這裡好遠的,她有千里眼?」
莉塔絲沒有鬆手,反而把秦峰的手臂挽得更緊。
「嘿!自覺,懂什麼叫自覺不?」秦峰更來勁了,聲音大了一些。
「你放開!」
「不放!」
「那好,不放是吧,你別後悔。」
秦峰說著開始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你在找什麼?」
「酒店。」
「找酒店幹嘛?」
「你不是不放手嗎?我好成全你啊!」
「嗯,那要環境好點的,溫馨感強的。」
莉塔絲說著臉上出現一抹紅雲。
「姐,你贏了,你饒了我吧,你再這樣我真的回兵工廠了。」
秦峰無語,有種無力感。
「算了,不逗你了。」
「不過我們真得找個地方住才行,我以前在這個據點的住處是去不了了,去酒店又太顯眼。」
莉塔絲放開了秦峰的手臂,臉色嚴肅了一些。
這個據點有兩個紅衣教士,都是這次秦峰要下手的目標。
這兩個教士和上一個據點那個教士不同,這兩人是戰鬥型的異能者,甚至有一個是超階的異能者。
秦峰要做到無聲無息的幹掉他們,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
而且這事還不能拖太久,因為上個教士被殺的消息估計已經傳了過來,時間要是一久,這兩個紅衣教士有了防備,那就更難出手了。
兩人一商議,乾脆就不找地方住了,大不了晚上就出城住,反正有戰鬥房車在,環境比酒店還舒服。
兩人今天是來踩點的。
秦峰此時又換了一個偽裝,莉塔絲也同樣如此。
特別是莉塔絲,以前她在光明會的身份可不低,見過她是人也不少,所以她不適合在街上逛太久,雖然她也做了偽裝,但不如秦峰來得徹底,好在此時秦峰的面具是戴著她臉上的。
讓秦峰無語是是,莉塔絲變幻的樣子看上去很美,是不是引來路人的關注。
莉塔絲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這個據點其中的一個紅衣教士很喜歡美女,要是據點出現了一個美女,很快他就會得到消息主動找上門。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在飯館吃飯的秦峰和莉塔絲突然被一群光明會的城衛軍圍了起來。
人群散開,一個紅衣教士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個紅衣教士叫詹姆斯邦迪,一個超階的光明系異能者。
「美麗的女士,我能邀請您一起吃個晚餐嗎?」
詹姆斯邦迪直接無視了秦峰,對著莉塔絲髮出了邀請。
「我有男朋友了,謝謝大人的邀請,我可能沒辦法接受。」
莉塔絲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話的同時故意看了一眼秦峰。
那樣子好像就是在提示詹姆斯邦迪,我男朋友在呢,不方便答應你。
詹姆斯邦迪這種花叢中的老手怎麼會看不明白莉塔絲的表情,當即一笑,揮了揮手,身後的城衛軍直接上前架著秦峰就走,把秦峰扔到了餐館外面,同時還扔了一袋光明幣給他。
廢土三大勢力都有自己獨立的貨幣。
城衛軍扔給秦峰的這袋光明幣可不少,夠一個普通人換取一兩年的糧食。
「小子,識趣的現在就趕緊離開,免得一會丟掉小命。」
看見秦峰那憤怒的表情,一個城衛軍好心的說了一句。
秦峰的一隻手此時狠狠的抓在地上的泥土裡,眼神憤怒的看著餐館裡正愉快交談的一對「狗男女」,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撿起裝光明幣的袋子,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街角。
而這整個過程,莉塔絲都沒有看他一眼。
不得不說,秦峰和莉塔絲的演技還是很到位的,詹姆斯邦迪個城衛軍都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美麗的小姐,我現在可以邀請您先去我的府邸喝下午茶嗎?」
詹姆斯邦迪心中的**之火已經燃燒起來,一分鐘都不想多等,想要把眼前的女人法辦。
「大人,我想去找個裁縫做身衣服,您看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很舊了,要是穿這身衣服和大人去喝下午茶我覺得很不禮貌。」
莉塔絲聲音很小的說著,看上去有點自卑的樣子。
「哦,不不不,美麗的小姐,你不要這樣想,您就是最美麗的存在,任何衣服都配不上您。」
「這樣,我讓他們去把給我做衣服的人叫來給您量尺寸,我們先去我才修建的一座府邸喝下午茶等他吧。」
詹姆斯邦迪這次用的不是詢問的語氣,而是直接起身說的話,說完就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他一分鐘都不想等了。
莉塔絲臉上出現了一絲紅雲,輕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詹姆斯邦迪的手上,跟他出了門上了車裡。
汽車開動,後面的城衛軍緊緊的跟了上去。
在他們身後,一個身影出現,悄悄的跟了上去。
王曉莉提供的情報,詹姆斯邦迪在這個據點城市的一處偏僻的地方專門修了一處小莊園來招待美女的女人用的。
此時詹姆斯邦迪帶著莉塔絲要去的地方就是那裡。
在確定了他們的目的地之後,秦峰就要先過去埋伏起來。
在這種莊園下手,比在據點城市最中央的地方下手要方便不少,逃離也要更方便。
今天莉塔絲和秦峰的表演都很到位,詹姆斯邦迪自然沒有什麼防備,腦子裡此時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絲毫不知道大難已經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