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密談(2/2)
道院某一處幽靜的房間裡。
三位洛安城最是德高望重之人正靜坐的交談著。
楊連山在聽到方河的解釋之後,有些不信的皺著眉頭:
「方老頭你不要誆我,那小子若只是身負大氣運,也絕不至於讓你們兩個老東西臉都不要了。」
「你說的沒錯。」
方河抿了一口茶水,意味深長地道:
「到了我們這種年齡,些許修為上的提升,並沒有什麼大用。」
「有話直接說,別和我賣關子。」
楊連山一看方河這種故作神秘的樣子就來氣。
「咳咳……」
被噎了一句,方河剛喝下去的茶水差點嗆出來,輕咳了一聲,說道: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那小子是同時身兼三教法則之人吧?」
「那又怎樣?同時入三教門檻還不是只能精修一家?甚至反而可能被其他兩家法則給影響到。」
三教法則各異,楊連山對此很清楚。
他也曾聽說過因為某種機緣而可以數道同修之人,但那些人最後反而無一不適得其反,於每一教的造詣都只是平庸。
方河對楊連山的話,並不反駁,只是淡淡說道:
「在過來之前,我們已經查過了,他在三天前,還只是一個普通人。任意一教的門檻都沒有踏入。」
「嗯?你是說他是同一時間有了可以同修三教的天賦?」
楊連山聞言,眉頭深鎖,問道:「但即使是這樣,又意味著什麼呢?」
方河沉吟片刻,反問道:「你難道忘了十九年前的那件事了嗎?」
十九年前……
方河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臉色勃然大變,久久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他的神情才恢復過來,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十九年前?哪件事?你打牌輸我七十兩銀子至今未還的事嗎?」
方河看著他,笑而不語,他清楚對方已經領會他的意思了。
果然,楊連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不得不面對這個話題,猶豫著問道:
「你們確定那小子可以嗎?」
方河唏噓一聲,道:
「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總得試一試咯,你也不想看著小花……一輩子只能靠陣法維持清醒吧?」
楊連山仍不放心,皺眉道:「那小子品性如何?你又能保證嗎?」
方河笑了笑,說道:「前天夜裡,他也在南曲河街,說來也巧,小花還出手保護過他,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楊連山聞言,這才面色緩和,輕嘆了口氣:「無心之人,卻能明見人心,也不知是一種幸運,還是悲哀。」
「行了,你個老道士就別學佛門那一套悲天憫人了。」
方河笑著打趣了一聲:「這事便這麼定下了。」
楊連山點了點頭,忽又看著方河沉聲道:
「你方老頭比我聰明,這事你儘管去做,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也只管開口。」
「我都和你不客氣幾十年了……」
方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擺了擺手,「你還指望在這事上我會和你客氣?」
楊連山哼了一聲:「今天你倒是提醒了我,十九年前你打牌輸我七十兩,什麼時候還我?」
「哎,老朱,我突然想起書院還有點事,我們趕緊回去。」
「狗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