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作詩(1/2)
「師兄我的修行方式,是作詩。」
……
月光下,趙紅曲侃侃而談,
「儒家修行,無非是獲得儒聖意志認可。專研儒聖學問,讀書解字是修行,傳道受業是修行。作詩填詞,亦是修行。」
趙紅曲手中憑空出現一本黃皮書卷,扔到李西京面前,自信的說道:
「儒家一脈,學識修為勝過師兄的,尚還有師父他們那一輩的老傢伙。
但若論才華橫溢,整個大夏也找不出一人能與師兄我比肩的。
這些,便是師兄我早年所作的部分詩詞,師弟你先好好觀摩一下。」
詩詞麼……
雖然我自己不會,但我腦子裡多的是啊……壓下心中的情緒,李西京接過那本書一看。
此時月光通明,開始修行之後視力也變得極高了,因此不必有燈,直接就能看清書上的字。
好傢夥,封面就是《紅曲詩聖詩詞選集》。
紅曲詩聖……這名字,認真的嗎?
李西京感覺一股中二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翻開第一頁,居然還有備註:
「十六歲拜師宴,酒後歸家所作之詞。」
「破陣子
夜半松絨如墨,煙輕纖柳扶雲。
籬外高枝長月色,陌上斜風催劍音。
青燈照晚亭。
酒過三巡微醉,單衣月下孤行。
求得人間真自在,放任浮生功利名。
天高人正青。」
咦,好像還不是爛的很離譜……
李西京對詩詞一知半解,也看不出來一首詞的好壞。
只是覺得這一首詞讀起來還比較有感覺,挺符合師兄這逼格氣質的,比他預想的倒是要好很多。
再往後面翻。
這一首的備註是:
「獨身之人,憤而題詩。」
「黃昏吟
天近黃昏晚風冽,離陽漸落孤影斜。
遊人有心賞桃李,過客無意引花蝶。
樊籠困步詩難全,天外颯沓酒無缺。
紅塵世外看風月,從來瀟灑一身孑。」
好像確實有點東西……
李西京有些吃驚了,他原本覺得,詩詞文化,是華夏獨有。
這異世之人,縱然寫詩,水平肯定也一塌糊塗。
看了師兄的兩首,竟然比他想像的要好上許多。
而且這麼厚厚的一本,少說也有上百首,也難怪師兄說他僅憑寫詩,便成了儒家曠古絕今的天才。
再往後面翻。
「十九歲做客唐山,一夜敗盡所有同輩,瞬感人生寂寞,夜歸途中所作。」
唐山?那不是傳聞中京都道家正統嗎?
師兄當年這麼猛的?李西京吞了吞口水,壓下心中的震驚往下看。
「定風波
空山獨自乘夜歸,冷風細雨遮眼眉。廊下燈醒微光暗,慘澹。落葉離枝任紛飛。
雲霏閉月千萬里,悠遠。燈下殘影總相隨。何必傷懷失長夜?且睡。明朝旭日又東回。」
「……」
一首首的看下去,李西京終於知道自己這師兄並不完全是在吹牛了。
雖然師兄的這些詩和詞,肯定無法和華夏積攢了幾千年的文化結晶相提並論,但在這個世界,應該還是很難得了。
不過……
「你要說寫詩就能提升修為,我可一點都不困了啊……」
李西京的內心,逐漸變得猖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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