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2/2)
腦子裡出現了兩種解決方法。
第一,回客棧。
叫飛鳥姐畫一張那個提著燒雞燒酒的青年人的畫像。
然後按圖索驥。
但折返一趟客棧太耽誤時間不說,而且偌大帝都,只看一張畫像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知道祁海能不能撐到自己找到他的那個時候。
那就只有第二種方法可行了。
再回醉吟樓。
他先要搞清楚詩關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這樣才能確定到底是誰將祁海給拐走了。
……
祁海在昏沉沉之際,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扛在肩上,顛來顛去。
眼皮沉重睜不開,頭腦一片漿糊。
突然。
他「啪」的一下被丟在地上。
背後感覺一陣劇痛傳來,精神下意識精神幾分,他顫顫巍巍的縮了縮身子。
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睛。
還沒等他分辨出站在眼前的是誰的時候,一盆髒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身上。
他想要伸手去擋,但臭烘烘的水還是潑的他滿頭滿臉都是。
「咳……」
他嗆了一下水,劇烈的咳嗽幾下,小臉蠟白,下意識想要朝後面挪動幾下。
咚!
一隻腳掌猛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力道之大,簡直讓他覺得自己的胸骨、五臟六腑都要被踩碎了。
「啊!好疼……你……你們,是,是,是什麼人?」
他勉力睜大著眼睛,略有些模糊的視線中,透出了一張猙獰的臉。
掛滿了冷笑。
「你……是……是你?」
他認出正拿腳掌踩著他的人,居然是詩關之上,和他爭搶那個酒杯,後來被甲衛給帶下去的那個人!
正是秉原。
秉原顧不上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不斷用腳掌在祁海的胸腔上碾動著。
感覺內心裡快意翻湧。
嘴裡還在咯咯的冷笑。
「小子?你不是跟你爺爺我搶天子青眼嘛?不是跟我搶頭籌嘛?好啊,爺爺讓給你!」
「但爺爺不能白白吃了一個悶虧,得從你身上找回來吧?」
祁海因為劇烈的疼痛,渾身顫抖成了一團,劇烈的喘著粗氣。
嘴裡含含糊糊的喊道。
「小生沒有搶……沒有搶你的頭籌……」
秉原抬腿又是一腳狠狠的踩在祁海的臉上。
祁海痛呼一聲,鼻血橫流,眼淚抑制不住的洶湧而出。
他哽咽著,費力的呼喊道。
「頭籌,本……本就是小生的,是小生的……小生沒有搶……」
秉原抬腿又是狠狠一腳。
「你再狡辯?如若不是你小子耍了什麼陰險勾當,楚伯以內氣牽引的酒杯,豈會停在你個廢物的面前?」
祁海掙扎著想要躲開,嘴裡還固執地喊著。
「原來,你……你以內氣牽動酒杯,作假的是你……不是小生!你這是……賊喊抓賊!」
秉原氣結。
「你再廢話?你再廢話!信不信爺爺……哎呦……哎呦呦……」
想要再動腳,屁股上的腫痛牽帶著他連連痛呼。
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身後,青年人扶住了自家少爺。
他是秉權的門客之一,名叫虎齒。
因有兩顆尖銳至極的虎齒而得名。
最擅於干綁架勒、殺人越貨的勾當。
而且常能做到不留絲毫痕跡。
所以深得秉原的信賴。
「少爺,這種小事還是小人來吧。」
「你想怎麼折磨他?」
秉原捂著屁股,氣哼哼的啐了一口唾沫在祁海滿是血霧的臉上。
「他不是會寫詩嗎?好!就廢他雙手,讓他永遠也寫不了詩……!」
虎齒卻搖了搖頭。
「少爺,他已經看見了你的臉,就絕不可能再放他出去胡說,這小子現在也算是個名人,說出來的話會被有心人聽到……」
「所以,只廢雙手……太輕了吧,你不是想讓他生不如死嗎?」
秉原一挑眉。
「哦?那你的意思呢?」
虎齒舔了舔嘴唇,一雙虎齒仿佛綻放著嗜血的凶光。
「依小人的意見,這小子皮囊不錯,便先毀了他的皮囊,如此一來便沒人能認得出來是他。」
「雙手執筆,便廢了他的雙手。」
「雙腿行路,便廢了他的雙腿。」
「以嘴說話,便讓他再也開不了口。」
「以眼視物,便讓他再難視物……」
「再將之丟在大街上,任人唾棄如乞兒死狗。」
「如此一來,方為生不如死。」
他頓了頓,淡淡一笑。
「少爺,做事就要做絕。」
「留下一線,那是在給人留下報復的機會……」
秉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就這麼辦!」
「虎齒,你不愧是我的心腹,這麼絕的手段,都能想的出來!」
「好!就讓他慢慢的死。」
「就讓他在生命的最後,都在悔恨今日搶我秉原的頭籌!」
「一個廢物、一個草根,真以為插上雞毛就能變鳳凰了?」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