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南唐武帝嫡長子,李長逍(1/2)
秦衣上看下看,怎麼也沒看出……
這個剛剛一言不合就罵娘,現在哭起來像個小屁孩的傢伙,到底哪裡像是一個宗師?
我不會記錯了吧?
寧的宗師威嚴呢?
李長逍嘆了口氣,拍了拍豫淮春的肩膀。
「起來吧,哭哭鬧鬧的成何體統呢,讓人看了笑話。」
豫淮春晃了晃腦袋,不肯撒手。
嘴裡還在一個勁兒嚷嚷著。
「小主人,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李長逍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捂了捂耳朵。
「行了,沒死是好事,被你哭的我現在都想去死了。」
豫淮春磨嘰了半天,才站起身來,摸了摸眼淚鼻涕。
回頭看向秦衣。
「是你……是你救了小主人嗎?」
秦衣心說這傢伙的臉還真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臉。
笑道:
「不自稱老子了?你方才不是還想要我的腦袋嗎?」
豫淮春撓了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是在下莽撞了,還望閣下恕罪。」
「我這實在也是一時心急,若小主人真出了什麼事,我哪怕九死也無法和老主人交代啊!」
秦衣看向李長逍。
「這是……?」
他在等著李長逍的解釋。
能讓南唐大內豫淮春宗師,尊為「小主人」的人,還能是誰?
當然。
如果李長逍到現在依然不願意直言相告,他也不會究根問底。
李長逍又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終究是逃不過啊。」
他一腳踹在豫淮春的屁股上。
「你說你乾的這叫什麼事?悄悄地來,悄悄地走,比什麼不好?」
「非得鬧的現在人盡皆知。」
豫淮春嘿嘿笑著,捂著屁股賠笑臉。
李長逍三步兩步走到秦衣面前,深施一禮,秦衣卻將他扶住。
「我可受不起殿下這一禮……」
李長逍搖搖頭。
「普天之下,受得起李長逍一拜的,除卻家中長輩,只有二位恩公。」
秦衣笑了。
他想起第一日相見之事,李長逍還曾向他和秋棋單膝跪倒過。
這可能是他這一生的高光時刻了。
南唐皇子一跪,就算是大靖的鳳子龍孫,乃至是正安帝都還沒這個待遇吧?
說起來也挺巧。
他和秋棋相識,起源於一跪。
和李長逍相識,也起源於一跪。
李長逍滿臉的沒精打采,再度嘆息。
「好吧,看來是瞞不住了,我承認……」
「我乃南唐武帝嫡長子,李燼,字長逍。」
秦衣眯著眼睛想了一下。
就算他不怎麼關注天下大事,但南唐武帝駕崩這麼大的事情。
他還是知道的。
似乎就在幾個月前。
坐上皇位的是武帝的庶長子旬王李霖,世稱旬帝。
至於武帝的嫡長子,他沒怎麼聽說過。
因為據說武帝嫡長子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沒有公開在外界拋頭露面過。
外界也並沒流傳出他身患絕症的消息。
大抵是被刻意封閉了消息。
武帝駕崩,應該便是李長逍說的那樁「家中變故」。
有些事情距離真相其實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之後自然而然就真相大白。
生長在帝王之家。
無論是在哪國都不例外。
想要好好活著,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盯著的眼睛一定很多。
李長逍受武帝寵愛。
即便身患絕症,武帝也希望能尋遍天下名醫治好他的病後,由他來繼承帝位。
後來武帝駕崩,後台倒了。
那些眼紅李長逍的人自然要永絕後患。
哪怕是已經封帝的李霖也不例外。
因為李長逍只要活著一天,就會威脅到他的位置。
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
秦衣覺得李長逍不會是那種喜好爭權奪位的人。
但聽他從前話中的那個意思來看……
他本已無苟活之心,只是因為不想讓家人失望才努力活著。
可現在武帝死了。
他卻反而要繼續活下去,他卻再次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這二者是相悖的。
這就意味著,一定還發生了別的變故。
只是到底是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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