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入劍池,秦衣的本命劍!【上】(2/2)
但他人的永遠都是他人的。
想要擁有真正適合於自己的劍道,想要以劍氣開天門,自創劍法是根本避不開的。
其他的劍法只能是用來中期過渡。
一般的劍修都是在第一步到第三步的修行中,通過古人的劍法進行啟蒙、過渡。
而在第四步,則不會再修行古劍法,而是要開始嘗試自創。
這兩個階段可以稱得上是劍修的必經之路。
秦衣從來沒有修習過劍法,眼下想要自創根本不現實。
不過聖人劍道的存在可以讓他將古劍法進行融合,可以說是兩個階段同時進行。
大大提升了劍法修行的效率。
但,這並不意味著秦衣能夠省去別人幾十年練習劍法的時間。
他掐指算了一下,想在最後的一個多月時間中,練習出一套可以拿來當殺手鐧的劍法,時間很緊張。
而且,劍法的融合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劍訣的融合,是取古人之精華,去古人之糟粕,升級自身的劍訣的過程。
而劍法的融合卻與之大不相同。
有些劍法合併在一起會產生強烈的衝突。
儘管聖人劍道可以儘可能的降低這種衝突,但不能融合的就是不能融合……
勉強融合在一起只會導致最終的劍法變得極不融洽,難以輕鬆地施展而出。
哪怕施展出來,也很難做到像正常修煉的劍法那樣流暢。
這讓秦衣初期的劍法修行陷入了半停頓狀態。
他苦思良久,大致摸索到了一些竅門。
但想要找出能夠完全融合到一起的劍法,仍然並不輕鬆。
這個過程消耗的時間遠遠大於秦衣當初挑選劍訣的時間。
而且,劍法的融合難度,會隨著數量的增加而呈現幾何倍數的增加。
兩種劍法融合在一起,雖然很難,但卻並非不能做到。
三種融合難度高上十倍。
四種、五種幾乎不可能……
這都是他難以逾越的難關。
經過十數天的思考,他最終明白了一項問題。
劍訣在於本質,所以總會有最正確的方向。
而劍法如何區分正確與否?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正確的。
融合劍法產生的排斥,就是為了告訴自己這個道理。
外掛雖然香,但外掛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自創劍法,也是自己必須要經歷的……
不過在劍道大會之前,自己想要創造出一套劍法來,顯然不可能。
這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數十年如一日的修行。
還有對天地自然的感悟。
所以自己的當務之急,是融合出一套足夠強大,足夠讓自己在劍道大會上脫穎而出的劍法。
還有就是,前往劍仙池,拔取自己的本命劍。
聽說本命劍,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決定劍道未來的走向。
而且,他之前練劍用的一直都是竹劍。
接下來的劍法練習,他想用真劍。
哪怕是練劍,不見血,不見傷,又怎麼可能真正鍛鍊出真正的戰鬥意識?
……
趙同漳找來當陪練的,都是趙同漳調教出來的外姓子弟,性情和他本人差不多。
是那種閉口不言,老實做事的人。
但,儘管他們不管閒事,該說的、該匯報的,也全都匯報給了師父。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趙同漳看似對秦衣的修行從沒過問,但實際卻了如指掌。
近日裡,城主因為老城主已經悄悄回來的原因,幾乎從沒走出過城主府。
老城主表面只是醉態,但回來已經整整一個月了,卻始終沒有清醒過來。
每天都是一副醉醺醺睡不醒的樣子。
城主忙上忙下的,事情很多。
就連趙同漳都沒怎麼見到過城主。
這一日,他覺得有些話自己不能不說了,便請城主夫人將城主叫到了議事廳。
「城主,有些話我已忍了兩個月,但眼看劍道大會開始在即……我實在不得不說了。」
父親一直昏迷不醒,讓趙舞珏操碎了心。
由於某些原因,他暫時不能把這個消息公開,愁上加愁。
所以近日裡城中的事,他都極少去管。
聽到一向穩重的趙同漳這麼一說,他就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忙將心中的愁悶丟到一旁,鄭重的點點頭。
「江叔,你我相識多年,對你的話我無論如何也會聽的。」
「你根本無需繞彎子,有什麼事,儘管說。」
趙同漳也不囉嗦,直入主題。
「城主,你是知道的,從一開始我便不贊同你將徹底整頓瑞雪的事,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小輩」『
「我派人查過,你找來的這位秦先生,是蘭摧城中的一位客店掌柜,自出生以來就沒離開過大靖蘭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空有一身高超劍訣和修為,這身手……差的幾乎任意一個第三步的小輩都能輕鬆勝之。」
「你是知道的,瑞雪十二字守城甲以及副甲雖然合共只有一萬兩千人,但從他們生下來那一刻起,就在不斷培養劍修素養。」
「總教習府啟蒙,又在副甲之中服役,常年和雪阻之中的凶獸惡鬼纏鬥,執行各種艱難任務。」
「雖然驕縱的不行,但不能否認的一點是,他們的作戰能力絕不差。」
「全都是見過血、見過大場面的……」
「真拿到七國戰場之上,這一萬人足以抵得數十萬雄師。」
「而那位秦先生,雖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可他畢竟……」
趙舞珏眉頭微微一皺。
他知道趙同漳在做了足夠的工作之前,是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和自己提起的。
所以,趙同漳說出的話,立刻引起了他的重視。
「你的意思是……秦先生基礎太差,時間上來不及了,也難以勝任?」
趙同漳鄭重點頭。
「雖然劍道大會十位人選已經確定,但此事必須要確保萬全,我建議……將劍道大會延期。」
趙舞珏眉頭微微一皺。
「按照你的推算,如果想要確定一切萬無一失,需要延期多久?」
趙同漳早已做了思考,脫口道。
「如果由我來親自訓練他,時間能縮短很長一段時間。」
「我算過了,在將瑞雪的一切資源向他傾斜的前提下,最短,一年零七個月。」
趙舞珏抿了抿嘴。
「延期一年多?如果是在從前的話,也並非不可能。」
「但……現在的情況你也不是不清楚,父親的出現,會給瑞雪的格局帶來質變……」
「夜長夢多,宜早不宜遲,延期根本不可能。」
「難道……秦先生的劍道基礎,真的差到了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