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大靖宗師江補天,葉司丞的臨終布局(2/2)
聽著這倆人明面上針鋒相對但實際上是在相互取笑的話語,有些哭笑不得。
這兩個不正經的傢伙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李長逍像是終於板不住了,呵呵一笑,深深一禮。
「多謝江宗師當日救命之恩。」
隨著他這話出口,他身後的幾人先是愣了一瞬,緊接著也紛紛施禮。
跟著李長逍喊道。
「多謝江宗師救命之恩。」
小荻花和歸鳥心中早就有了預期,所以並沒感到太多的驚訝。
阿炭、阿慈和玉梳有些驚訝。
江宗師。
在這偌大帝都之中,還能有幾個人能被尊稱為江宗師?
先帝的貼身護衛宗師,大靖十大宗師之一,江補天。
相傳其一直在帝山閉關,追求更進一步的境界,所以就連帝王更替的時候都沒有現身。
卻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
還在當日帝都最混亂的時候救下了他們?
江補天見到自己的身份被戳穿之後,並沒當一回事,也沒有摘下臉上的面罩。
伸手攙住李長逍的動作。
「殿下休要多禮,這兩日,讓諸位在此靜候,諸位只怕等得有些急躁了吧。」
「近幾日,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時之間顧不上這裡,更何況稱重風波未定,四處搜尋你們,江湖勢力與官府兵士交織如雲。」
「我也確實不好將你們轉移。」
「今日才終於趁著間隙趕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與諸位相商。」
他看向小荻花幾人。
「你們乃是秦衣的家人?」
小荻花不知道這個問題應不應該回答,所以沒有吭聲。
誰知道這位江補天宗師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目的靠近他們並救下它們的呢?
萬一江補天的真正目標也是秦衣的聖人劍道的話,那他們回答了豈不是害了秦衣?
江補天似乎也知道他們心中所想,所以適時說道。
「我知道你們對我救你們的目的持懷疑態度,所以不敢相信我,這也正常。」
「不過,我的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與秦衣商量……」
「你們幾人之中選一個主事的人,還有這位南唐殿下,跟我一同到正廳,我有事情要說。」
說完這幾句話,他就當先朝著正廳走去。
李長逍看了看小荻花幾人,朝小荻花輕輕點了點頭,旋即跟在了江補天身後。
小荻花回頭看了歸鳥一眼,便跟著兩人一起進了正廳。
歸鳥安撫了三個孩子兩句,阿炭和玉梳圍著歸鳥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那個一身黑的傢伙就是江補天宗師?」
「是那個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但卻總能在危難之間維護正安帝於萬全的那個江宗師?」
「真的嗎真的嗎?」
「不會吧不會吧?」
把歸鳥搞得腦瓜子都疼,抱著的書都險些被兩個孩子折騰的掉在地上。
小胖子阿慈盯著黑衣江補天的背影,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小星星。
隔了半晌後指著江補天的背影喊道。
「我,我以後也一定能成為像他一樣的宗師!」
阿炭和玉梳聽到了他的豪言壯語,也都來了興趣,小跑著圍到阿慈的身邊,嚷嚷著。
「不!我以後才是宗師,你肯定做不到!」
「我才是呢,我才是呢!你們兩個都不行!」
歸鳥扶額,滿臉無奈,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小傢伙更加沒心沒肺。
她嘆了口氣,默默做到旁側的石墩上,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書。
……
正廳之中。
江補天、李長逍、小荻花三人分在八仙桌的三個方位落座。
江補天先是看了小荻花一眼。
「姑娘,你莫非是那秦衣公子的妻子?」
小荻花的臉蛋刷的紅了一下,連連搖頭。
江補天淡淡笑道。
「男女之情乃是常理,有什麼難為情的。」
「也罷,你不願意相信我,而這位南唐的皇子殿下想來也在思忖我的身份。」
「既然你們都在懷疑我的目的,我便在此解釋一下。」
「那日,我之所以出現在城郊,『碰巧』救下了你們,實際上是有人吩咐我這麼去做的。」
「我也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小荻花看了看李長逍,李長逍會意開口說道。
「聽命行事?無論是馬車,還是入城令牌,這些都是需要提前準備安排的事情吧。」
「不瞞江宗師說,我們選擇以這種方式離開蘭摧城,本就是臨時起意,臨時商定的計策。」
「而在路上撞見雙宗師並決戰於郊外,也是偶然……可反觀江宗師,似乎提早便已做好了準備。」
「這,著實讓我有些不解。」
「還有,我等與江宗師這等大人物平素也沒有任何來往,和江宗師口中那個吩咐江宗師有此行動的人,更不會有什麼聯繫……」
「江宗師這個所謂『聽命行事』的理由,只怕不足以解釋清楚。」
江補天搖了搖頭。
「不論二位有什麼懷疑,此事卻是是我授命於人,才會去做的。」
「否則,正如殿下所說,我從未與二人有過任何來往,怎麼可能會去費力不討好的相救?」
「我知道二位一定想問,究竟是誰人授命於我,我將你們帶進這裡又有何事需要與你們商量?」
「稍安勿躁,且聽我慢慢說來。」
李長逍和小荻花對視一眼,旋即點點頭。
江補天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措辭,然後開口說。
「這件事情,還要從大概兩年前開始說起。」
「說來話長,我儘量簡潔一些與你們說明。」
「我自兩年前開始閉關,衝擊四境宗師,但在我閉關之前,葉司丞曾找我談過。」
「他和我說,讓我在閉關期間多多關注外界事宜,近些年來武王勢大且四方並不太平,很可能會發生驟變。」
「此外他還和我說,如若我在閉關期間真的無心關注外界,那麼……」
說到這裡,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放在桌案上,推到小荻花二人的眼前。
「葉司丞說,如若我出關之時,發現劇變已生,無法挽回……」
「那麼便讓我看在昔日對陛下的赤膽忠心之下,按照這封信中的所記行事。」
「另外……」
「就在幾個月前,葉司丞卻派人給我送來了第二封信。」
說著,他又掏出了另一封信。
「這份信中的內容是讓我廢棄第一封信中所說的一切,完全按照這份信中所記做事。」
「兩份信中的內容我都看過,二者雖然有不小的差距,但大方向並沒有出錯。」
「葉司丞希望我能推動亂世開啟。」
「尤其是第二封信中,葉司丞告訴我,如果我想要搏一個輝煌前程,便要聽命於一個叫做秦衣的人,護其周全。」
「包括這次我提前準備營救你們的行動,也全都寫在葉司丞的信中,所有安排全都是葉司丞提前布置的,或許,這一切都在葉司丞的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