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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劍道大會前夕,生死磨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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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衣疑惑問。

「哪裡不太一樣……?」

趙舞珏道。

「劍靈其實是一種很模糊的東西,無法實際顯露出來。」

「哪怕是最頂尖的劍中孕育的劍靈,也不會像秦先生這把劍這般傳出如此實際的抗拒性。」

「劍,始終還是以劍主作為主導的。」

「可看這柄劍的意思,似乎是有取代劍主主導地位的可能性存在……」

秦衣先是迷糊了一下,緊接著反應了過來。

趙城主的意思似乎是:

別人的本命劍,如果脫離了劍主,就僅僅只是一把兵刃而已。

可這把劍,即便脫離了劍主……也是可以發揮其作用的?

趙同漳也道。

「這可真是怪事,難道秦先生在這柄劍面前無法確立自己的主導地位?」

「還要被一柄劍牽著鼻子走嗎?」

秦衣心中腹誹:啥?

被劍牽著鼻子走?

我這特麼是找了一柄武器,還是找了個爺爺啊?

趙舞珏搖頭,看向秦衣。

「瑞雪城的歷史上也沒有出現過如此怪異的事情,所以究竟應該如何掌控這柄劍,我也無法給出什麼意見。」

「秦先生,我想……這應該靠你自己來解決,既然這柄劍能夠被你從劍仙池中拔出來,就說明你終究還是它的主人。」

「有些事,不能示弱,一旦示弱,就可能會被他人永遠看不起。」

「這柄劍有自身的傲氣,有不願屈從於人的桀驁,而你如果想要駕馭住它,就要想辦法馴服他。」

秦衣抿了抿嘴。

也就是說,別人的本命劍拔出來就認主了。

而我的這柄,還得像馴服野馬一樣,重新馴服?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個……現在換劍還來不來得及?

他嘗試通過心念與劍進行溝通,但無論他怎麼呼喚,劍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仿佛剛剛那個抗拒意念是自己的妄想似的……

他心神一動。

馴服……

他抬起頭來。

「城主,我聽說瑞雪城中的青年一代在出了總教習府後,都需要經歷與凶獸惡鬼的戰鬥,都需要經歷生死……」

「是這樣嗎?」

趙同漳眼珠微微一轉。

實戰,生死,無疑是最快提升戰鬥素養的方式。

既然秦衣提起這個問題,也許事情還會有轉機。

趙舞珏點頭。

「這是瑞雪的規矩,既是瑞雪人,便沒有怕死的。」

「武道必爭,劍道亦是如此,若是連血都不敢見,算什麼劍修……這也算是對青年人的一種檢驗。」

「初出茅廬的小子,是需要經過磨礪的。」

「更何況,瑞雪城位於雪阻深處,四周儘是荒山野林,有各類妖、獸、鬼怪生存著,時不時的也會侵擾城關。」

「守護瑞雪城,是城中每個人的職責。」

秦衣問。

「那……他們是如何磨礪的?」

趙舞珏還沒說什麼,趙同漳突然插口道。

「在距離瑞雪城百里外的荒山之中,孤身生存一個月。」

「最終能夠活著回到瑞雪城的,便有加入瑞雪十二字守城甲的資格。」

趙舞珏斜眼看了趙同漳一眼,想說點什麼,但終究沒有說。

側過頭直勾勾的盯著秦衣。

那眼神之中似乎帶著激將之意:你敢嗎?

秦衣攥住劍柄的手微微緊了緊。

「既然這是瑞雪青年一代全都經歷過的……如果我沒有經歷過,又如何能勝得過他們?」

「我想試一試。」

趙同漳眼神深邃。

「秦先生,這可不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便能做到的事情。」

「雪阻深處的恐怖、危險,是你根本難以想像的,充滿未知、野性。」

「就算是城主在你身邊保護你,也根本無法保證你的萬全。」

「所以我勸秦先生仔細思考一下再做決斷,不要因為一時的頭痛腦熱,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秦先生乃聖人劍道的傳承者,有大好的前程,勿要因為一時的衝動……」

秦衣眨了眨眼,目光灼灼。

「江前輩,我想前往瑞雪城外的荒山中見見血。」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若是最終真的運勢不好,死於非命,也是我命該如此。」

「我絕無怨言。」

秦衣沒有看到的是,當他的這句話出口,手中的黑劍閃爍出一層淡淡的寒色幽光。

……

「江叔,你提出的這種難度,城中的任何一位小輩都無法做到吧……」

「的確,想要從瑞雪副甲之中脫穎而出,晉身升入瑞雪十二字守城甲之中,需要經歷試煉。」

「但,那都是在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鬥之後,才會進行的試煉。」

「而且,試煉的內容是在瑞雪百里外的荒山之中生存十天,只需要十天,在沒有裁判官出手幫扶的情況下,活下來的人,就算過關。」

「另外,那是在每年的六月份啊,現在可是十一月,溫度相較六月份低了何止一籌。」

「現在這種環境下,在荒山之中生存一個月,還要活著走回瑞雪城。」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對城中的長老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他可從來沒在雪阻之中孤身過夜,更沒親眼見識過雪阻的恐怖之處……你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揠苗助長,不可取也。」

趙同漳面無表情地反問。

「城主剛剛不是也默認了?」

趙舞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本以為你只是想要看看他的決心……更何況在他的面前,我也不可能拆你的台。」

「卻沒想到,你居然是來真的?這……」

趙同漳反駁說。

「城主,我記得你從前是比我還要果斷、還要狠的人,為何現在卻變得優柔寡斷的。」

「當初你訓練奕晗的時候,那種訓練強度,我光是看著就覺得渾身汗毛炸起……怎麼現在卻狠不下心來呢?」

「城主,你明知道現在這種時候,想要達到預想的成果,不採取非常手段是根本不可能的。」

「非常之事,當用非常手段。」

趙舞珏微微嘆息。

「奕晗和他不一樣,奕晗是在無數冷眼和譏嘲之中走出來的,只有通過無數次險象環生的試煉,才可能走出一條大道來。」

「他心裡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無論我如何訓練他,他心中都有一個堅定地目標在支撐著他,讓他始終能夠咬牙堅持下去。」

「可秦先生修行的是聖人劍道,得天獨厚,根本不需要經歷這些。」

「而且,秦先生長於溫室,猶如一朵未曾經歷大風大浪的花朵。」

「如若讓他直接經歷人間最恐怖的風浪,根本無法保證他到底能不能撐得下來……」

「更何況,奕晗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訓練他,為他搏一個光明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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