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詭異與現實(1/2)
因為心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秦衣滿臉震驚的看著龜裂的地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荻花和歸鳥對視一眼,歸鳥朝著秦衣的方向努了努嘴。
小荻花點點頭,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了上來,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老闆從地上拉了起來。
「老闆,你這是怎麼了?這地面是怎麼一回事呀?」
後面的歸鳥也湊了上來,關切的問道。
「老闆,發生什麼事了?你這是……」
秦衣的臉色飛速變化,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他想把自己寫在紙上的內容和盤托出,但立刻又閉上嘴。
他現在的腦子雖然非常混亂,但是還沒有喪失掉最基礎的理智。
從紙頁還有地面帶來的反饋中,他已經看出了,記憶中的秘密一定非常驚人。
突然,他開始慶幸自己一開始並沒講這些記憶中的內容和小荻花他們細說,萬一詳細說了,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直覺告訴他,這些屬於記憶中的秘密,最好還是三緘其口,不要外傳的好。
否則,可能會釀下大禍!
但,最最關鍵的問題是,腦海中的記憶正在不斷消退,就是這短短半日的時間,很多明明前一刻還非常清晰的記憶就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無論他怎麼費力去回憶,但記憶的消退和模糊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根本就不容他自己掌控。
他只能被迫去接受,任由其一點一點消退,抓不住,摸不著。
他感覺腦子很亂,沒有直接回答小荻花和歸鳥的問題,而是沉沉吸入一口冷氣,促使自己保持冷靜,然後搖了搖頭。
「沒事,你們去忙你們的吧,等到外面的風聲平靜一些,咱們就回帝都去,帝都畢竟是咱們的根基所在。」
小荻花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說點什麼,但看到秦衣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她沒有多說,只是乖巧地點點頭。
「好,老闆,你『大病初癒』,還是應該多多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我們能夠打理好的。」
秦衣點頭默認,然後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外人在,他側頭看向江補天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禮。
「方才一時出手不慎,驚擾了江宗師,還請江宗師勿怪。」
江補天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龜裂的地面,先是瞳孔微微一縮。
這倒不是說地板開裂是什麼不能接受的大事,真正讓他感覺到詫異的是,他沒有在整個院子之中感受到任何劍氣和內氣激盪的餘威。
換句話說,秦衣這位第四步的劍修,在根本沒有動用劍氣的情況下,將整個院子的地面撕裂了。
他感受了一下,雖然這次地面的撕裂涉及的範圍並不算太廣,受到波及的範圍也僅限於這個院落。
可這依然讓江補天感覺到震驚。
畢竟,就連他這位身臨第五步多年的資深宗師,也想不到秦衣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說秦衣完全是憑藉純粹的力量,撕裂的地面?
這也不現實啊,剛剛的震動非常輕脆、而且並沒有頻繁的餘震,傳來的響動也不大,根本不可能是通過暴力製造的動靜。
江補天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第一時間愛你看向了秦衣手中的筆,這一看去,就更加不明所以了。
難道說秦衣是以這杆筆為核心,將微量的劍氣凝聚於一點,這才製造出了這種效果?
可他是真的連一絲一毫的細微劍氣波動都沒有感受到。
這太奇怪了!
在這種迷惑的心情之下,他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
為什麼葉司丞會選中這一個完全陌生的青年人?
據他的了解,葉司丞根本就和這個小子沒有半點交集。
難道說葉司丞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觀察這個小子了?
並且從很早以前就計劃這把這個小子扶上核心位置?
應該不可能。
以葉司丞對於老皇帝的中心,是不可能在很早以前就謀劃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的。
難道說是臨時決定的?
如果是臨時決定的,那麼葉司丞會將這個小子算作是整個計劃的核心領袖人,這一點,背後代表的意義,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如果這個小子沒有什麼過人的本事,怎麼可能能夠讓葉司丞放心的把一切都交到他的頭上?
這小子必有他暫時不知曉的過人之處。
此刻,他在看著秦衣手中的筆,頓時浮想聯翩。
很多可能連葉司丞最初都沒有預料到的奇怪想法,貫徹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如果沒記錯的話,在當初靖東王之亂中,靖東王又一次曾經派出兩位宗師暗中行刺。
而當時剛巧他們所有能夠出的上力的強者,都有要事在身,根本幫不上忙。
而當有人得到消息,聽聞葉司丞遭遇了雙宗師的暗殺之時,根本已經來不及了。
可最終的結果是……葉司丞安然無恙,而那兩位靖東王派出來的精銳宗師卻不知所蹤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葉司丞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就連他們這些和葉司丞關係比較近的人,也都不知道。
葉司丞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涉及個人的密辛,哪怕是正安帝都沒有多問。
但事後,有很多人對此展開了不同的猜測。
在民間流傳的也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版本,有說葉司丞是什麼天神庇佑,也有說這件事情純屬扯淡、是為了神化葉司丞而故意傷害放出來的謠言。
對於他們這些知情人來說,自然知道這件事情並非作偽。
在民間以及諸多學者猜測出的萬千種可能性綜合過後,其中最為可信的一種猜測就是……一種不為人知的秘法。
而江補天因為和葉司丞交好的緣故,這些年通過旁敲側擊,以及各種半信半疑的小道消息,也了解到了一些隱秘的信息。
其中,就包含了那個早已消亡的儒教……
還有曾經只有儒教領袖才能傳承下來的名為「儒亢八門」的秘技。
雖然江補天不敢完全肯定,葉司丞修行的到底是不是那個傳說中萬事萬物不能侵入其身的儒亢八門,但也感覺**不離十。
這應該就是正確答案了。
否則,除了儒亢八門,江補天是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秘技能夠抵禦兩位宗師。
所以他從很久以前就猜測,葉司丞和那個百年慘澹、不見復興之態的儒教,應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眼下看到秦衣手握一桿筆,通過一種他無法猜測到的方式,輕而易舉的撕裂了地面。
腦子裡鬼使神差的想到,秦衣也許和那個已經覆滅了的儒教有什麼聯繫。
而且,儒亢八門在葉司丞死後,應該是失傳了。
可葉司丞思想那麼縝密的人,怎麼可能將這種一脈單傳的千古絕學直接拋棄?
任由其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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