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一籌莫展,混亂,變故(1/2)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秋棋這邊如何運籌奪位,龍尊者又會打他執行一個什麼樣的人物,暫且不提。
帝都,蘭摧城。
秦衣所在的城郊小院。
那日,秦衣從昏迷之中甦醒,感覺意識一陣恍惚。
說出來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滿口都是什麼「葬禮」「飛檐觀參加葬禮」,還有不斷地開口詢問「秋棋到底在哪裡」「李燼到底在哪裡?」
即便李長逍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是上下辨認了一下後,瘋狂的搖頭說:「不,你雖然和長逍長得一模一樣,但你不是長逍!」
再然後,他就掙扎著想要離開,鬧著要跑出去。
無論小荻花和李長逍怎麼說,都不管用。
小荻花急的淚眼朦朧,不知道老闆這到底是怎麼了,死死的拉著老闆的衣袖,希望老闆趕緊甦醒過來。
李長逍也是滿臉懵逼。
什麼叫……自己不是長逍?
我特麼不是李長逍還能是誰啊?
老闆,你別鬧啊!
你把我整傻了!
可秦衣本人並不覺得自己在說胡話,他迷糊的看著小荻花和李長逍,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傻愣愣的搖頭1。
嘴裡一直在喊著。
「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裡!你們為何要把我帶到這裡!」
一邊說著,他還想要從床榻上跳下來,離開這個所謂的「是非之地」。
可當秦衣準備站起來,身子卻劇烈的一個趔趄,倒了下去。
「為何我體內全無氣力?」
秦衣滿臉驚恐和震撼,拼命的感受體內的情況,可無論他怎麼查看,體內的力量就仿佛被抽乾了一般,經脈異常的乾涸。
而且他還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實力境界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片刻後,他滿臉不解的問道。
「我的天門明明已開,為何我的天門此刻固若金湯,分明還沒有突破劍仙之境?!」
小荻花和李長逍都快哭了。
小荻花嗓音都帶著哭腔,糾正道。
「老闆,你別嚇我呀,我和你一起待了這麼多年,我根本不知道你啥時候突破的劍仙呀!」
李長逍也是滿臉懵逼。
「老闆,別鬧了,我上次離開的時候你還是第四步第一境,我那時候問你修行多久才能突破劍仙,你告訴我勿要好高騖遠,最起碼十年起步啊!」
「老闆你這是咋了,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嗎!你還如此年輕,放眼天下歷史,就從未有過老闆如此年紀輕輕便能突破到劍仙之境的人……」
「老闆,你是不是做什麼奇怪的夢了?」
秦衣不敢置信的吞咽了一下唾沫,反覆的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臉上呈現出來的表情是一種根本無法相信的模樣。
「年紀輕?在瑞雪城歷史上與我一般年紀突破劍仙者,不可勝數。」
「我以一劍退雪,連破三境登頂劍仙,此乃城主親眼見證,又豈會有假?!」
「可為何此時此刻,我感覺體內全無力量,且天門未開,境界停滯於第四步第二境。」
「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能令我境界退步?!為何能讓我已開之天門再度封閉?!」
小荻花和李長逍對視一眼,倆人都瘋了。
這說的哪跟哪啊!?
瑞雪城歷史上很多個劍仙,都只有秦衣這個年紀?
這他娘不是扯淡呢嘛?
就算是趙舞珏,突破到劍仙也已經比秦衣大不少了啊,而趙舞珏又被稱之為瑞雪城千年難得一見的大才。
連趙舞珏都是千年難得一見,又怎麼可能還有更年輕的劍仙?
老闆這到底是在說啥啊!
狗屁不通。
倆人將秦衣按在床榻上,不讓他起來,然後準備尋個郎中給秦衣看一看。
看看秦衣是不是得了癔症。
秦衣不斷地掙扎著,但氣力全無的他怎麼可能是李長逍和小荻花二人之力,很快就被綁成了一個粽子,根本動不了。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兩個「瘋子」跑去找郎中。
小荻花留在房間中隨時照顧秦衣,一但秦衣有什麼異動,她都能第一時間得知,或者萬一秦衣的狀態不對,她也能照看。
小荻花看著秦衣,索性堵上耳朵,無論秦衣胡言亂語什麼她都充耳不聞,就是認真的等待著李長逍和歸鳥尋郎中回來。
看著秦衣極其反常的狀態,小荻花非常擔憂。
她的伴生妖法告訴她,眼前這個秦衣身上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就是屬於老闆的沒錯。
可還有另外一股非常陌生的氣息,是根本不屬於老闆的,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可現在,這兩種氣息卻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成為了一個人。
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頓時感覺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好像明明眼前的人就是老闆,可他本質上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一個人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她不知道怎麼做,只能滿臉緊張的盯著秦衣。
滿心的焦急也不知道和誰傾吐,自己憋在心裡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急的她只能在屋子裡團團轉,手腳全亂了。
她劇烈地深呼吸著,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老闆和秋棋都不在,她就成了這一支小團隊的領軍人物。
她必須要保持最起碼的鎮定。
她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老闆遇到這樣的情況,應該如何去處理?
老闆會找來郎中,並耐心等待郎中診治得出結果,不會像自己現在這樣無頭蒼蠅滿世界亂飛,完全亂了陣腳。
如果阿秋遇到這樣的情況,應該如何處理?
阿秋會根據現有的信息,尋找到「真相」的蛛絲馬跡,從而站在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像到的角度,得到一個完全嶄新的思路。
分析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受到了這麼久薰陶的小荻花,看多了豬跑,大概也能照貓畫虎的進行一些思考。
阿秋,會如何去分析眼前這混亂的情況呢?
在這樣的思考之下,小荻花漸漸冷靜了下來。
開始試圖尋找問題的關鍵。
她站起身,湊到秦衣的面前,外貌、身材、氣息,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由於她堵住了耳朵,已經聽不見秦衣到底在說些什麼,不會再被秦衣所干擾。
所以現在的她正處於一個完全安靜,適合去思考的環境下。
外表沒變,那就意味著老闆本質上還是老闆。
可為什麼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以及整個人的性情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狀態也完全不符合老闆的形象。
在現在這個秦衣眼中,秦衣並不是荻花客棧的老闆,荻花客棧的真正老闆是自己。
這二者之間是有身份偏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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