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歐陽雪(2/2)
沈清歡出面後,事情好辦多了,梁家召集七位結丹修士,前往目的地尋找韓德彪和梁友珊,在始發地發現一座損壞嚴重的古傳送陣,無法修復。
「不知道,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實這一點,希望他們平安無事吧!」
梁友堂嘆氣道,在絕靈之地,梁友珊等人實力受到嚴重限制,韓德彪要是痛下殺手,梁友珊等人絕不是對手。
這是最壞的設想,梁友堂倒是希望韓德彪一夥兒人遇到強敵,利用古傳送陣離開了。
「古傳送陣沒有半點修復的可能?無法推算出傳送去哪裡了?」
葉馨追問道,她是陣法師,她倒是想研究一下古傳送陣。
「有人可以毀掉了古傳送陣,我們是從一些陣紋辨認出來是古傳送陣,傳送距離在千萬里以上,可能傳送去妖族的地盤,也可能在外海某地,也可能傳送回內海。」
「會不會傳送到中天大陸?」
韓章祥猜測道。
「有這個可能性,不過古傳送陣毀壞嚴重,具體傳送到哪裡,我們也不清楚。」
梁友堂嘆氣道,滿臉愁容。
「只要他們的本命魂燈沒有熄滅,那就行了。」
韓章祥安慰道,只要韓德彪沒死,在哪裡無所謂。
「希望吧!韓道友,若是你們有他們的消息,還請馬上通知我們,我回去了。」
梁友堂起身告辭,離開了紫月島。
韓章祥再三思慮,吩咐道:「葉馨,你派人回一趟內海,把德彪失蹤的消息告訴德玲他們,讓他們留意一下古傳送陣的消息。」
一般來說,傳送陣都是雙向傳送陣,若是在內海有古傳送陣,說不定韓德彪會出現在內海。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葉馨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韓本勇走了進來,他的神色興奮,開口說道:「族長,娘,朱道友過來了,發現了一隻三階金睛獸的蹤跡。」
韓本勇目前是結丹初期,他的道侶正在閉關衝擊結丹期。
韓長鳴一直在尋找三階金睛獸的內丹,不過未能如願,朱家偶然發現了三階金睛獸的蹤跡,朱明茗馬上通知韓家。
朱明茗跟韓長鳴換了結丹靈物,暫時還沒有出現第二位結丹修士。
以韓長鳴現在的身份和聲望,收集修仙資源容易多了。
「快請朱道友進來,咱們兩家是姻親,不要慢待了。」
韓章祥吩咐道,韓本勇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朱明茗跟韓本勇走了進來。
簡單的客套了兩句,朱明茗說起來正事,他取出一枚藍色玉簡,遞給韓章祥,說道:「韓道友,我們發現了一隻三階上品金睛獸的蹤跡。」
韓章祥神識一掃,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道紅色遁光飛了進來,正是韓本芙。
「族長、大娘、三弟、朱道友,你們都在。」
韓本芙的語氣熱絡,她運送一批修仙資源返回族內,順便看看韓德彪回來沒有。
韓德彪對她很好,他突然失蹤了,韓本芙比較掛念。
「本芙,你回來的正好,朱道友發現了一條三階金睛獸的蹤跡,你跟我們跑一趟吧!滅掉此妖。」
韓章祥溫聲說道,韓德彪下落不明,韓家缺少了一大戰力,如此一來,韓章祥打算加大年輕一輩的培養力度。
韓長盈外出未歸,韓長舞和韓本勇晉入結丹期的時間不長,韓長鳴和葉雪在閉關,紫月島不能沒有高手坐鎮,韓本芙回來的正好。
「金睛獸?沒問題,我記得爹一直在收集三階金睛獸的內丹,什麼時候動身。」
韓本芙很爽快答應下來。
「現在過去吧!省的夜長夢多。」
韓章祥叮囑了葉馨幾句,跟韓本芙、朱明茗離開了紫月島。
半個月不到,他們趕到了目的地----一座由數百塊巨大礁石拼湊而成的礁嶼,地勢平坦,大半座礁嶼都被海水淹沒了,只有數十塊礁石裸露在海面上,表面長滿了苔蘚。
「韓道友、韓仙子,就是這裡,金睛獸的巢穴就在海底三千丈下,這附近生存者大量的海珊獸,金睛獸獵殺海珊獸,被我們朱家子弟發現了。」
朱明茗指著下方的礁嶼說道。
韓章祥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朱道友,布陣吧!」早點解決此獸。
朱家擅長破陣,朱明茗也是陣法師,精通陣法之道。
朱明茗點點頭,取出上百杆水汽蒙蒙的陣旗,各打入一道法訣,上百杆陣旗的旗面頓時湧現出無數的藍色符文,化為上百道藍光沒入海底不見了。
他取出三塊大小一致的四角陣盤,陣盤通體藍色,水汽蒙蒙,表面符文閃動不停。
「金睛獸比較敏感,陣法距離它的巢穴有一些距離,我下去引誘此妖,將其引入陣法之中,韓道友、韓仙子、你們等我信號,到時候馬上激活陣法,將此妖困住,只要困住此妖,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朱明茗不緊不慢的說道。
朱家的實力比較弱,朱明茗有自知之明,自動下海誘妖。
「朱道友,你的修為太低了,碰到金睛獸未必是它的對手,老夫去引誘此妖吧!你和本芙留在這裡,等我信號。」
韓章祥沉聲道,朱明茗的修為太低了,他根本不是三階上品金睛獸的對手,保險起見,韓章祥打算親自潛入海底。
「好吧!韓道友,你多加小心。」
朱明茗心中長鬆了一口氣,叮囑道。
韓章祥祭出一顆避水珠,打入一道法訣,放出一層藍色水幕護住全身,鑽入了海底。
潛入海底後,韓章祥看到了不少一大群五顏六色的小獸,這種小獸的腦袋細小,長著烏龜一樣的四肢,腹部臃腫,體表長滿了利刺,身體五顏六色,看起來跟珊瑚一樣,這種妖獸是海珊獸,一般生活在礁石眾多的地帶。
韓章祥外放氣息,海珊獸根本不敢靠近,紛紛避開韓章祥。
下潛三千多丈後,海底變得陰暗起來,不過韓章祥是結丹修士,並不受影響。
他躲在一塊巨大珊瑚後面,遙望著千餘丈外的一個巨大洞窟,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