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年輕時期的閒雲道人（2/2）

貨真價實的准聖。

因為那個層次，不論境界，只論距離成聖的遠近！

「有教無類的理念？」李鶴疑惑。

野鶴門的理念，好像也就是有點有教無類，反正什麼人都教，什麼人法門都教，近乎百無禁忌。

不過，若是說一脈單傳，也沒什麼錯。

因為能傳承「閒雲劍」跟「天衍遁一」的，只有歷代掌門。

另外，李鶴是當代唯一的門人，就算算上代師收徒收的露雲，同門也才兩個。至於張君寶他們，都沒有得到傳承，嚴格來說並非野鶴門弟子。

「沒什麼，不提那些。」閒雲道人搖頭說。

接著，兩人繼續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超脫之種」和「天殞浩劫」。

「超脫之種的存在，其實就是起源於『天殞浩劫』，無盡時空也起源於此。」閒雲道人說：「大概是在最初時間的唐代，差不多現在的年份吧！有隻猴子跟如來打賭，飛到宇宙邊緣，讓如來意外發現了世界之外的一個奇異之地，接著聯合昊天等人探索，在其中發現了『天殞』的存在，那是主世界第一次接觸天殞浩劫。」

李鶴聞言一愣，愕然道：「齊天大聖，孫悟空？」

「是那小猴兒。」閒雲道人不怎麼在意地說。

全盛時期的孫悟空，也就跟他現在的境界差不多，實際戰鬥力更是相差甚遠。甚至，連孫悟空的老巢「水簾洞」，都是自己曾經的洞府。

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後來，奇異之地的天殞巨獸從中走出來，開始吞食三界的天地靈氣，造成了後來的天地末法。」閒雲道人又說：「為了應劫，當時包括如來、三清、三皇在內的眾神，從另一處奇異之地，帶來了一種超脫之上的力量，跟天殞巨獸決戰崩壞了最初世界。在崩壞中，最初世界分流無盡時空，造就了諸天萬界，而它的核心，則化為『主世界』，並且多了一個長達一百多億年的，沒有神明存在的另一個歷史。」

「那超脫之種？」李鶴開口尋常。

「崩壞的世界想要復原，幾乎沒有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承載氣運的『超脫之種』去行走諸天，以他們的經歷為媒介，將分裂的時空再次『歸一』。」閒雲道人又說：「這種歸一會改變歷史，甚至讓諸神的地位，都重新洗牌，比如三清頭上會多個老師『鴻鈞』，佛祖會變成上清天尊的弟子，原本只有上帝的西方會出現『五大創世神』，等等。但是，這種歸一卻是有必要的，因為只有在歸一的世界裡，才有望超脫，只有超脫，才有望對抗天殞浩劫！」

聞言，李鶴恍然，道：「推動諸天歸一，再超脫，以更高的力量對抗天殞浩劫，這個便是我們超脫之種的使命，對吧？」

閒雲道人聞言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那只是我們超脫之種的使命，不是你的，你不是超脫之種！」閒雲道人搖頭說：「雖然你看起來跟超脫之種沒什麼不同，也在做著超脫之種的事情，但本質上，你跟我們完全不一樣，你沒有使命，也不是諸神所推，到底肩負著什麼沒人知道——或許你壓根就沒有肩負任何東西，單純只是在修行而已。」

這番話，讓李鶴一愣。

自己竟然不是超脫之種？

「另外，每一個超脫之種背後，都站著一位超脫者，而你的背後，站著的應該是未來的我。」閒雲道人又說：「最終有沒有超脫我不知道，但卻知道，他留下傳承的時候，還不是超脫者。」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道：「如果不算『系統』的話，你大概算是一個低配版的超脫之種。」

李鶴：「……」

神特麼的低配版。

「但若是什麼都算上，或許別人超脫便是終點，而你超脫，只是個開始。」閒雲道士說著，掐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最終道：「推演一道，最讓人頭疼的事情就是推演跟未來自己有關的東西，因為無論你有多強，都沒有未來的自己強，都破不開未來自己對天機的遮掩。」

李鶴聞言沒有說話。

他想說自己能推演自己的未來，但是想想，有沒說。

因為推演到的，並不是真正的未來，只是一種可能性，實際上「未來」在被知道的那一刻，就會改變，知曉自己未來本身，就是個偽命題。

上帝也算不出明天自己會幹什麼。

「好了，不說那些沒用的了，作為祖師，我現在要教你一點東西。」閒雲道人說。

李鶴聞言，還以為是能學到什麼法術神通，高興地問：「什麼東西？」

結果很快，他後悔來這裡了：閒雲道人沒用傳授法術，因為李鶴會的，比他更高深，也沒有傳授修行經驗，因為李鶴作為完美道基擁有者，不需要。

他能夠傳授的，只有一點，那就是經驗。

實戰經驗。

「如果我是你，稍微熟悉一下自身力量，就能發揮出金仙頂峰的戰力，不說金仙無敵，但至少大羅之下，不會怕任何人。」閒雲道人說：「你『硬實力至上』的理念，確實沒有錯，但什麼都是相對而言，當你做不到絕對碾壓的時候，運用技巧，就是決定你強弱的關鍵。」

說完，他施展變化之術，竟直接變成了李鶴。

不止是外貌，還包括神通、法力，甚至連完美道基和閒雲劍，都變化了出來。

接著兩人交手……李鶴感覺閒雲道人能一個人打自己十個。

不過，終究是學習怎樣運用自己的實力，而不是提升，隨著一次次對抗，李鶴對自身力量的運用也一直提高，並沒有過多久，在同配置的情況下，就能跟閒雲道人打得有來有回。

力量什麼的都沒有變化，但是實際打起來，能打原來的自己十個。

「技巧跟力量的完美結合，就是在能打中的前提下，保證破壞力。」閒雲道人說：「這也是『心靈之力』強大的根本，因為不會空，不能躲。」

李鶴聞言，點頭說：「知道了，師父。」

因為祖師祖師的太麻煩，他現在跟閒雲道人，是以師徒相稱。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修行不止有戰鬥，體驗人生，也是它的一部分，去吧！」最終，閒雲道人大袖一揮直接把李鶴趕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李鶴總有種，閒雲道人教不了自己，才把自己趕走的錯覺。

離開花果山後，他準備前往拜月教暫時落腳，結果趕路中，碰到了一個同樣前往拜月教的人，熟人。

「嗚嗚，五百年了，終於又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