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瞞天過海(2/2)
牛魔王聞言尷尬一笑,連忙鬆開了玉面公主,道:「美人莫慌,此人乃是本王的故交沙悟淨沙賢弟,遠來是客,你萬萬莫要失了禮數。」
玉面狐狸一愣,奇道:「大王竟然與他是故交?為何從未與我提起過?」
牛魔王道:「美人有所不知,當年本王闖蕩三界之時,這位沙賢弟還是天庭的捲簾大將軍,當年若非他鼎力相助,本王又哪能有今日這般逍遙日子?我與沙賢弟與其說是故交,其實與親兄弟也沒什麼區別。」
玉面狐狸雖然性格驕橫,卻也歷來知情知趣,聞言恍然道:「原來如此,那我還要替大王謝過沙長老了。今日之事,本就是一場誤會,長老裡面請,還請讓小女子一盡地主之誼。」
說完,這女子儼然換過了一副面孔,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便引著牛魔王與沙僧進入了洞府之中。
三人分賓主落座,便有侍女奉上了香茗,沙僧見牛魔王手中捧著茶盞,雙眼卻只顧著四下打量,便連忙再次輕咳一聲,提醒道:「大聖,某家之前所求之事,你看......」
牛魔王恍然道:「噢,對了,沙賢弟今日此來,實則是為了火焰山之事。他護送師傅去西天取經,途徑火焰山,卻被山中那火焰所阻,不知美人可否代為說項一番,讓那邊放了他們師徒過山便是。」
玉面公主聽得這話,一臉詫異地道:「大王,火焰山之事,一向是你家那個黃臉婆打理的,若要放人過山,你自管發話便是,諒那黃臉婆也不敢不聽,卻又何必讓我去求那個女人?」
沙僧聞言一驚,連忙抬頭朝那牛魔王看去,卻見他故作鎮定地長嘆一聲,道:「是啊,我若方便出面,又何須求到美人你的頭上?」
這一番模稜兩可的話,卻是讓玉面公主心念一動,道:「大王此次忽然搬來奴家這裡居住,卻始終不肯說明原因,莫非......莫非,你與那黃臉婆發生了什麼不快?」
牛魔王聽得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點頭道:「美人果然是冰雪聰明啊,不錯,本王正是因為與那黃臉婆大吵了一架,不想再見她,才特意搬來你這摩雲洞的。」
玉面公主聽得這話,臉上卻露出了喜悅之色,忙道:「大王,奴家早就與你說過,那個黃臉婆整日裡恃寵而驕,早已不將你放在眼中,心裡還不知打得是什麼主意,你卻偏偏不肯相信。如今她居然敢與你爭吵,實在是大逆不道,只不知,你們爭吵卻是為了何事?」
牛魔王沉吟了半晌,忽然一咬牙,重重一拍案幾,道:「也罷,事到如今,我也無需瞞你,此次爭吵,正是因為我早已看不慣那個黃臉婆,想要休了她,與美人廝守終生,只是她偏偏不肯,才會與我鬧將了起來。」
玉面公主聽得這話,不由得渾身一震,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牛魔王,顫聲道:「大王,你說這話可是真的?」
牛魔王毫不猶豫地斷然點頭道:「自然是真的,本王與美人本就是真心相愛,中間卻隔著那個黃臉婆,總覺得不是滋味,倒不如早做了斷才好......」
話還沒說完,只聽嚶地一聲,玉面公主已是一臉激動地撲在了他的懷中,喜極而泣道:「大王能有這份心思,奴家此生足矣。」
牛魔王低頭深情地看著她,道:「能得美人垂青,才是本王最大的福分。」
一個郎情,一個妾意,眼看兩人的臉已是越湊越近,嘴唇便要貼在一起了。
咳,咳,毫無疑問,這個不合時宜的聲音仍是沙僧發出的。今日自打進了這摩雲洞以來,可著實是苦了他那一副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