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證道的選擇（2/2）

如今的進化者勢力太強大了，但內鬥之下卻很可能將這個強大的勢力打崩，這種情況有史以來並不少見。

但在宇宙眾生觀望時，漩渦中心的蔡小呆和葉凡卻一同找到張恆。

「老師，我們感應到這片天地的限制，明明到了突破的關口，可是沒有了前路，似乎進化之道到此已是終結，不可能再做突破。」葉凡困惑的望著盯著輪迴海的張恆。

「很正常，進化之道本就是一條不完整的路，並沒有前路指引，加上此界天地殘缺限制了強者的誕生，你們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張恆收回望向輪迴海的目光，眼中神光漸漸隱去，轉頭打量著葉凡和蔡小呆的情況。

如今兩人在此界已有成為一道源頭的資格，不過想要達到卻很困難，此界是人為編織的虛假世界，想要成為一道源頭，必須將大道刻與天地之中。

這點兩人的境界勉強可以做到，但難的是如何保證刻下大道後，不被那編織世界的強者重置或刪除，更或者直接在未行動前灰飛煙滅。

畢竟這樣做，相當於在那強者的意志中永遠留下一道不屬於祂的大道，別說此界的生靈，就連張恆都做不到。

此時，張恆與那強者的差距太大，就算祂在沉睡中，說不定連接近都做不到，談何在祂的意志中刻下一條大道？

「請老師明示，我們今後該如何做？」葉凡倒是沒有當心，張恆如今已經突破，肯定是有辦法的。

「兩個選擇，其一、將你們的一切法和一切能量與靈魂意志融合，這樣你們將永遠只有一條獨屬於自己的大道，證道後更不可傳承，前路自尋。」

接著，張恆面色嚴肅道：「第二個選擇就是在我的幫助下，將進化之道刻印天地，成為進化之道的源頭，為後來者指明前路。」

「但是，這個辦法我也不能保證能成，而且失敗後會徹底消失在天地之中，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所有人都不會記得你的存在。」

張恆將選擇告訴兩人，等待著他們的選擇，當然最主要的是葉凡的選擇。

隨著時間漸漸流逝，地球進化者對整個宇宙的影響也越來越大，張恆的聚勢計劃臨近完成，所以進化者有沒有前路，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但終究是他開啟的進化之道，葉凡若是願意拼一把，想為進化之道博出個萬世不朽，他也不介意幫忙。

而且葉凡選擇成為進化之道的源頭，成功的可能性更大，祂編織的世界雖然不斷重置和變化，但葉凡卻是這個時代永恆不變的主角。

由此情況可知，葉凡肯定是有特殊意義，徹底死亡的可能性不大。

而張恆有隨時隨地可離開的道圖，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他只需在行動之前將宇宙間的大勢掌控，對此界也沒有什麼可留念的。

而且在虛假的世界中，雖然知道自己是真實存在，總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知道這個虛假的世界是在一個強大到摸不著邊際的強者意志中。

所以，在看到世界的本質後，張恆就有了早些離開的想法，若非他不想斷了聚勢修行意志的道路，他早已離開了此界。

將選擇權交給葉凡，他也想看看這個神秘的虛幻世界會不會出現奇蹟，走出縱橫諸天的強者。

畢竟葉凡若是選擇成為進化之道的源頭，就與他的分身有些相似，以後的道路無非就是能量以及汲取無數進化者的智慧。

能將進化之道推演到什麼樣的高度，取決於這個世界中進化者的發展。

至於蔡小呆，張恆自動將她忽略，就算她願意搏一搏，她也不夠這進化之道的源頭的不夠資格。

她除了體質特殊很適合進化之道，於此界來說，即使證道也只是個邊緣人物，在祂的手中隨時可以抹去。

而此時，葉凡微微低頭，思索著他內心深處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