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章 月夜對話(2/2)
克蘇魯的體系特徵,就符合反理性主義,凡是嘗試理解、學習神的知識、從而獲得超凡力量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他的主意正的很,絕難動搖,研究也不過是為攻略做準備。
「談不上研究,只不過,我自我總結自己所走的路,一生都在做一件事,就是不停的前進,是前進也是準備,這麼做看起來似乎只為兩件事,一個是像這次這般,應對各種預料到或不曾預料到的突發事件,另一個就是碾壓平推。」
「所以,這其實算是被動型,很少輕啟戰端,也儘量不觸及別人的利益。而就算開戰,也很少讓戰爭變得曠日持久。」
鄧布利多想了想凱恩這次一系列的應急表現,點點頭,「嗯,你說的我信。」
說著,他將時之沙遞給凱恩,「你比我更適合作為時之沙的保管者。」
凱恩也沒客氣,接過來後,當著鄧布利多的面,將之放入聖杯中,然後重新縮成掛墜,掛在脖子上。
鄧布利多道:「我知道另一部分時之沙的下落。」
凱恩挑了挑眉,道:「你對1853年之旅十分執著。」
「的確,我懷疑它跟Apocalypse有關。」
凱恩皺眉了,這個單詞,用中文意思描述就是啟示錄,而作為名詞,它的意思是世界毀滅、大災變、末世。
他之前就知道鄧布利多挖了個坑,但因為是即時決定的事,他不覺得坑會太深,應該是鄧布利多的戰力所能解決的範疇之內。
現在才知道,鄧布利多還真是不缺作死精神,這明顯是要挖歷史關鍵轉折點(超凡向)的真相,這可是非同小可的。
「如果是這種級別的事件,我少不得要用一些黑暗手段達成自保目的。」
鄧布利多已經事先預想到了這一刻的到來,卻沒想到是以這種攤牌商詢的方式。他決定繼續探探凱恩的底,看他在這方面究竟是怎樣的認知。
「能具體的說說嗎?」他問。
「我承認人格平等,也尊重現實中存在等級這一客觀事實。我同意人口是資源的說法,我可以心安理得的犧牲掉一些人的性命。我承認從倫理道德的角度講,這樣是卑劣而無恥的,但我並不因此感到羞愧或後悔。」
「你的意思是說,並不介意通過殺人,來讓自己獲得安全保障?」
「不止,這麼說吧,冒險這種行為,就有違我的行事原則。當然我也清楚,措不及手下應對突發狀況,也算是人生常態。所以我有緊急手段。拿這次探索行動舉例,抵達1853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囚犯進行甄別,將有罪者犧牲掉一批,通過魔改操作,強化自身安全。」
鄧布利多道:「這大約就是近兩年大不列顛有不少慣犯出獄後去海外務工,結果就此消失的原因。」
「嗯,我承認,不過不久之後,魔眼商會就會推出普適性極強的藥物,癌症將被攻克。」
鄧布利多動容,他深知這種藥問世,將會在麻瓜世界引發怎樣的效應。
實際上原本凱恩是打算在進入21世紀後才推出這種藥的,但未來人入侵事件,讓他決定加快速度,癌症克星的意義,就相當於黑麻於巫師界,是奠定基礎的敲門磚,一旦開啟運轉,就不是尋常力量所能扳倒的。
鄧布利多也意識到了凱恩的憂慮。「你擔心由信息走漏而引發的顛覆浪潮、武力衝突,及後續惡性變化。因此進行了一系列的策略調整。」
「是。」
「其實這一擔憂,我認為是多餘的,金錢和硬實力,都已經充分展示,利慾薰心,鋌而走險的不多。」
「如果沒有古神,我也會這麼想。」
鄧布利多再次沉默,良久才說:「令人絕望的敵人。」
凱恩笑笑:「我倒是覺得,古神沉寂,人類崛起,是有內在緣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