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七章 行惡未必有惡報(2/2)
「這種說法往前推兩百年,在中美洲的原始部落是比較盛行的,現代人以『愚昧』一言以蔽之,可如果沒那麼簡單呢?」
「想像一下,在神祗活躍的紀元,在人類像牲畜般被豢養的紀元,很可能就有神祗肆無忌憚的搞這種研究,人類也半懂不懂的掌握了一些。」
「肉可以化作養分,但他們更希望的是順便吃掉殘餘在肉體中的靈魂。說白了就是想要融魂,所以才有『讓他在我身上繼續活著』的說法,只是不得法。」
「這類學了個似是而非的例子實在是枚不勝舉。」
「總之,對伏地魔而言,獲得了這一體系的技術和相應的成熟造物,確實是實力大增。他不但可以實在的拔擢麾下的戰力,也不需要為忠誠擔憂了,甚至還能成為鑑別敵友的手段。」
「一手甜棗,一手大棒,蛇父伊戈賜予他的這些,非常的使用呢。而且我們說,少一分憂慮,就多一分睿智,伏地魔已經恢復智力,並且開拓了眼界,最終毅然決然的走上恐怖分子的道路,大家都小心吧,估計其手中掌握的核彈,不止一枚。」
最後這話自然是說給斯內普聽的,凱恩對於斯內普的性格並不感冒,但對其情懷有敬意。真正能痴心無悔的人,其實並不多,他見了那麼多的人,九成九都是善於遺忘,善於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之輩,包括他自己。
出這麼個異類不容易,能保護就保護一下,左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提醒。
不過看斯內普的反應,並沒有聽進去。
這貨表面上挺冷,其實內在格外的熱,或者說專,此刻正情感泛濫,鬧情緒呢。他蹙著眉嘟噥:「怎麼會有人願意接受這種事情!?」嘴裡說著,眼睛則往北抓了的還活著的邪魂巫師身上瞟。
「承載個人思想的靈魂是最私密之物,這是普世觀點。可換個角度說,這未嘗不是自大的人類搞出來的道德潔癖。說的不講究點,沒跟別人合宿過?沒跟別人擠過地鐵,同乘一艘船?」
「很多事,就是一個思想的鎖鏈在約束,一旦放開,也就那樣了。所以連最低端的融魂,也不過相當於另類的人格分裂,如果它是一種迅速力量倍增的捷徑,與其說有多少會接受,不如問有多少人能抗拒其誘惑,以前不過是求告無門罷了。」
「唉!」鄧布利多輕輕嘆氣,凱恩所言,正是他所擔憂的問題。有那句裝比的話說:人間又污穢了幾分。
這時就聽凱恩又道:「我剛才接到報告,小巴蒂等人妄圖襲擊阿茲卡班,似乎是想將阿茲卡班整體搬遷,但突然中斷行動離開了,應該是伏地魔見這邊沒爆,擔心那邊被堵住。看來伏地魔還掌握了不錯的遠程通訊技術,或許就是凡人們用的手機?」
接著又道:「啊,霍格沃茨那邊也有動靜,來自禁林方向,都衝到海格的小屋了,也是突然撤離了。」
鄧布利多眉頭愈發緊皺,他知道凱恩的弦外之音,這些地方都是爭議區,包括他在內的很多巫師,都認為劃分這類保護區是必要的,而不能所有地方都讓聯合警察的介入,那會讓人有種被高度監管,如同活在監獄中的束縛感。
可現在好了,所有這些都成了隱患,就是有人背叛給你看。伏地魔的這一波多點同時操作,要說沒內鬼,他是絕對不信的。
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這類傳統節目,如今已然有不識時務,粉飾太平的嫌疑了。
這是有沙菲克的相關布置,以及及時救援,要是沒有呢?真要被伏地魔綁架或收割了這一批學生,霍格沃茨差不多就可以關門了。
歷史上就有一次因為百多名學徒的死亡而差點關門大吉。安全性低成這樣,以後還沒有人願意乘這特快都是個問題。
當然,這些都是屬於成人的問題,再難不能難孩子,孩子們就要儘可能的專注於學業和青春歲月本身,而不是過早的承載壓力。
這點,鄧布利多和凱恩倒是能達成共識,凱恩也認為,校園生活是他人生中的一段寶貴經歷,甚至說是最寶貴也不為過。所以他並不願意剝奪別人的這種擁有,甚至有可能的話,願意極力促成。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將霍格沃茨打造成堡壘,為什麼修了冷杉莊園還不肯罷休,還要建造城塞卡利姆多的緣由。作為成人,作為民眾,也應該擁有一個安全港灣。情勢不好的時候,那些星散於各處的家,就當作度假別墅吧。」
這話也算是老調重提了。
興建名字惡搞的卡利姆多(眾星之地,源自魔獸世界),主要的難點並非凡世那邊。
實際上凱恩已經一早拿下了包括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所在地域的土地私有權。或者說,這是他將撒哈拉沙漠中成熟的黑麻種植田轉手給英國官方的條件之一。
卡利姆多的難點在於人。興建之後無人住,這種鬼城蓋了又有什麼意思?
而人為設置障礙的,就是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這幫人。
簡單的說,理由是『自由和情懷』。
用魔法部的某資歷較高的老貨的話說:人類的城市已經要多少有多少,反倒是空闊的自然風光區,越來越少,我們緬懷那種美景,以及恣意放鬆的感覺。
說白了就是小資唄!所謂的人活著不能沒有浪漫。
而像他就太庸俗了,堅信玩浪漫也是有前置條件的,沒條件那不叫浪漫,而叫浪。
這就是觀念上的衝突了。一幫子老巫師的群體影響力還是有的,而且巫師們不論窮富,都有那麼點富貴病,這跟凡世大部分歐洲人的狀態很相似。比較有代表性的就是本源世界的希臘人。由奢入儉難,不管國家經濟如何,高福利不能停。
結果這次鄧布利多仍舊沒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