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十八 仙兒生活(2/2)
趙文睿覺得,這或許是因為他生活的那個時代,大家都是窮孩子,都多少擔著份心,怕太過分,給家裡招災惹禍,而且家庭教育普遍還算成功,社會整體氛圍也還好的緣故吧。
反正校園內是沒有太過分的爛事發生。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記憶中後來看到的那種特別殘忍且充滿狡猾算計的無下限霸凌操作會感覺出離的憤怒,以及覺得缺乏真實感。
他還保有一個在職軍官身份看待這類問題的記憶:這個時代的孩子怎麼了?怎麼比在邊塞跟恐怖分子交手的自己還要冷酷殘忍?我們犧牲了那麼多所保衛的,就是這麼些玩意,和滋生其的人文土壤?
趙文睿現在沒有太多這方面的憤慨。畢竟他都沒付出多少,更談不上犧牲了什麼,關鍵是他對這個世界,這裡的人並不是很走心。
他只是代入後,看待問題,從而有一些觸動,主要還是臨時的、感性的,理性的其實已經是波瀾不興。
這不是趙文睿第一次路遇霸凌,不過這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嚴重的。
五個男女將那女孩的頭摁進水裡,反覆幾次後,導致其直接窒息昏迷,形成類似飄屍的效果。
趙文睿皺眉,幾步走了過去。
這時那5個男女有些慌,準備溜掉,趙文睿想了想,一人一巴掌直接都將其抽飛進水裡。
俯身將昏迷的被霸凌者扔到堤岸上,他面無表情的對5個『落湯雞』道:「給你們出道考題,被強制淹死是什麼感覺?下面我來講,請認真學。」
說著便拎住其中兩個,將之腦袋摁在水中,任其怎麼掙扎,都仿佛蜻蜓搖石柱,毫無動搖。
其他三個驚叫呼救、哭訴求饒,卻跑不掉,趙文睿剛才的巴掌抽的可是非常有講究的,他們現在渾身酸軟,一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的負面效果。
「放開我的孩子!」一名婦人半瘋態的沖了過來。
趙文睿也賞她一巴掌。
很快都是兩個『飄屍』,然後再製造倆,以及最後一個。
當然不會死人,殺了反而無趣了。
附近的警察接到報警趕來時,見到的是六個面色難看,在河堤上喘息的少年人。問題最大的,其實是一個瑟瑟發抖的中年婦女。
趙文睿確實對她造成的傷害才是最嚴重的。
每一個無法無天的熊孩子背後,都站著至少一個肆無忌憚的家長。
今天,趙文睿讓那個熊孩子親眼看著,因為他,他的母親的味覺被徹底奪走。
這種教育方式是基本不被公眾認可的,太暴力,太粗魯。
不過趙文睿不覺得有錯。
他甚至覺得,這些操作,目的準確點說,都不能算教育,而是警告。
教育、受教育,是自己、父母、專門機構的事。
其他人或組織機構,並不負責幫助某人成才。
不學好只是自己的事,危害到他人就不同了。
後果,趙文睿就是用一種激烈的現世報,來表達這個概念的存在性。
畢竟一般情況下,後果的表達方式、過程,以及最終體現,總是不那麼太如人意。
比如說年少無重型這一條律法帶來的影響。
趙文睿這次的行為,從聯邦律法的角度講,屬於犯罪,趙文睿自己也知道,所以他沒有走,乖乖的被帶了鐲子,抓去警局。
其他的涉案人員則都是去醫院,主要是心理陰影面積有些大。
在審訊室,趙文睿對自己的傷害行為供認不諱,但他並不認罪。
他說:「我只承認我觸犯了聯邦相關法律,也願意接受制裁。但我不會說我做的是錯的,更不會給受害人道歉。」
雙方還沒有就這些問題進行更激烈的爭論,警局就收到了絕對命令,趙文睿必須被立刻無條件釋放,誰有執行困難問題,誰就脫警服下崗。
然後趙文睿就自由了。
趙文睿沒有多說什麼,笑了笑離開了。
法律本來就是約束普羅大眾的,對統治層無效。當然統治層為了方便普羅大眾在這個認知方面當鴕鳥,一般會很給面子的不將按照法律衡量需要坐牢或砍頭的爛事曝光於公眾。
至於現代信息發達、紙保不住火什麼的。其實完全在於看想不想。
像趙文睿這次。
他充當義警一通操作猛如虎,其實是不乏旁觀者的,也有的是人開手機拍攝。
可最終,網絡上沒有,手機里也沒有。除了當事人和幾個現場見證者,沒有任何民眾知道早晨在河堤上發生的這一樁事。
趙文睿是個細心的人,他知曉類似他的那通操作,對於受害者而言,事件的影響會是個問題。
比如說,那幫為惡的,死不悔改,又找不到他,也不敢找他發泄,於是將更多的邪火傾斜在受害人身上。
事情也確實向著這個方向發展了。
於是趙文睿再次及時出現。
不過這次他是出現在受害人一個人面前,在其被狠虐了一通之後。
「你覺得苦忍能認出頭,結果他們明顯變本加厲了。怎麼樣,接受我的幫忙麼?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受虐的女生像只驚慌的兔子,瑟縮的看著趙文睿,不吭聲。
趙文睿伸出手,手心中有顆藍色的半透明膠囊,看起來像是一顆水果硬糖。
「沒有你們彼此之外的第三方介入。我在河堤時的身手你也見了。」
「我,我不會打架!」小兔子囁喏的說。
「不用你打,模擬智慧會藉助你的身體打。當然,打架不是重點,只是為了更高的講道理而存在一種手段。至於模擬智慧,說白了就是一組可編程的類人體腦電波。」
小兔子猶猶豫豫的答應了。
結果,確實如趙文睿說的,打架只是手段,只不過趙文睿沒說他所準備的講道理的唯一手段就是打架。
見一次打一次,各種疼痛難忍卻又見不到表面傷,無論一戰五,還是單對單都沒有用,最後硬是打的那三男兩女自己轉學了。
受害者自己,也從被迫到適應,到接受,到樂在其中,儘管也歪了,卻走出了自卑,不再像過去那般躲閃畏縮的讓人覺得可憐又可笑。
聯邦主席後來還聊起過這事:「看來我們的客人是個有著較強正義感的人,我個人很欣賞他的處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