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十五章 呼喚星靈(2/2)
黑洞!
讓人感覺意識整個都被扭曲拉長,讓後旋轉著往黑洞裡溜達,而物理上的抽吸和撕扯效果也同樣存在。
不過趙文睿對這種招式並不是特別怵,哪怕在極強的吸力面前,他仍舊是唰的一下就瀟灑的瞬移了,出現在某褻瀆者身後,閃耀著猩紅光芒的長刀匹練般卷下。
然後他的目標,那名施展心靈黑洞的褻瀆者,也唰的一下瞬閃了,下一個剎那出現在了趙文睿身後,對著他就是一個念力打擊。
這招其實也挺強力的,如果目標是一輛幾十噸重的鐵憨憨攻城坦克,那麼就會上演它飄起來了,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了,然後又飄起來了,又被砸在地上了……類似的效果。褻瀆者的念力打擊就是這麼強,約束幾十噸重物跟玩似的。
但趙文睿是個有逼格的人,他只是一抖身,咔嚓嚓!空間仿佛玻璃碎片般硬性碎裂扭曲,念力拘束就破了。
這就是類領域效果了,直接讓自身周圍的區域崩解,剎那間任何效果不存,從而獲得脫身機會。
然後他就又消失了,再出現是揮舞著一輪新月血月般的刀光出現在褻瀆者斜後側。
其實趙文睿現在也有他的無奈,他覺得全場亂跳並不合適,哪怕他看出澤拉圖他們三個應對兩名褻瀆者很勉強,需要支援,但真的去支援,他怕打成鏖戰,還是斷其一指比較有搞頭,所以他是揪住一個猛尅!現在他和與他反對的這名斜對著,就看誰先憋不住這口氣。
誰換氣,誰就會陷入被動。
所以褻瀆者再閃,這次閃完之後他就沒有裝比發動攻擊,它的攻擊威力很大,但消耗也大,至少比趙文睿的刀劈是打多了,一連不中或沒效果,再加上瞬閃不停,它也是感覺有點難受了。
趙文睿看出來了,頓時就是一喜,心說:「就這?看來我是之前是有些高估你們的戰鬥力啊!力量是不差,續戰力也有,可這消耗就,說白了是技術和經驗不足的鍋……」
既然心中有了底,趙文睿就立刻決定爆發一波,澤拉圖他們那邊已經岌岌可危,褻瀆者的三板斧是挺犀利。他再一瞬閃出現後,身上的血光變得張牙舞爪,一下子就分出好多條觸手,而這些觸手又變成血刃,唰唰唰的就一通眼花繚亂的狂卷。
如果趙文睿有回憶功能,就會發現,他這招跟當年在20K宇宙拾荒時,跟傑克?羅傑斯被星耀會的高級打手圍住打時的招數很有點異曲同工之妙,都是超高速切割,而且是範圍攻擊,躲是一定躲不開的,只能是扛。
褻瀆者是想要繼續瞬閃的,但趙文睿之前張牙舞爪的血光可不是單純的裝比,而是能量放射,鎖住空域,褻瀆者發現自己瞬閃不了了。
而這個發現是有代價的,它必須生受這一輪砍了。
褻瀆者也知道被這血刀砍刀會很不美妙,於是它給自己開了心靈能量罩。
但事實證明,不夠,遠遠不夠,血刀並沒有切出傷口,卻斬走了褻瀆者的魂能和命能。
魂能不是靈能,硬要說兩者的關係,前者是後者的母體,魂能團孕育出靈能,就像靈魂孕育出精神力一樣,當然具體情況很複雜。
命能同樣很神秘側,它是生命的精華,少了它,什麼幹細胞繁殖都變得不給力了。很難用科學側的說法解釋這種抽象的要素,但它卻又是確實存在的。
血質體系的根源就是罪魂系列的噬魂吸命,相當歹毒的吃人流。
而趙文睿作為擁有神魂和舊支基因的存在,這方面還要加個不講道理的註解,簡直就是BUG一般的存在。甚至對於這個宇宙,他都像是小龍蝦、鯉魚等外來物種入侵性質的存在般,本宇宙都沒有多少抵抗力,一旦瘋狂釋放,勢必造成生態災害的那種。
所以褻瀆者雖然也是來自平行宇宙,但卻跟SC宇宙息息相關,還是講點道理的。遇到趙文睿這種真不講一點道理的,就歇菜了。
一通切割,褻瀆者就像電力不足的燈泡,眼瞅著就黯淡了,身體甚至變得透明了,只不過能看到內臟什麼的之後,其樣子更噁心了。之前還有那麼點聖靈的裝比感,現在沒了光影特效,就變成禿毛雞,看著就醜陋。
趙文睿都沒再理會它,直接就化作一片血雲撲向另一個褻瀆者,半道上就瞬閃了,等出現已經是另外一個褻瀆者附近。
這位褻瀆者正揍席倫蒂斯和亞坦尼斯揍的嗨呢,念力拘束效果很好,凌空將人提起來,花樣砸著玩,順便捏把捏把,讓對方既吐血又噴屎,褻瀆者表示這樣的蹂躪讓它心情很愉悅。
然後它也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了,注意到了趙文睿似乎很邪乎,並且撲向了另一位同類,卻沒想到中途轉彎,直接就來到了它身邊。
等他想要瞬閃,發現空域被鎖了。
而像之前那個褻瀆者一樣,這個發現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等它發現了,就來不及幹掉啥了。
這次趙文睿更直接,血質直接化作血盆大口,裡邊全是鋸齒刀牙,哐嗤一口就將褻瀆這給吞了。
然後具體裡邊發生了啥事,席倫蒂斯和亞坦尼斯表示沒看到,下一秒就看到褻瀆者肚子上開了大洞,瘋狂的噴光,同時自身迅速變得黯淡,並且一邊翻白眼一邊抽搐,實在是不像狀態很好的樣子。
然後血影一閃,趙文睿就出現了,他就那麼揪扯出了自褻瀆者體內噴出的光,像是披披風般往身上一裹,亮光就變成血光,血光滲透瞬間消失,然後趙文睿就像個鬼影般化作一道血色的扭曲,一閃不見。
再見竟然出現在跟澤拉圖糾纏的褻瀆者的肚子裡,一團血影迅速膨脹,褻瀆者就像被吹起來的氣球,抽搐著痛苦著,想要叫卻發出聲,然後就繼續瘋狂膨脹,直到『嘭!』的一聲炸掉,光霧、血霧漫天飄飛,腥臭難聞,但那些血,很快有了主心骨,聚在一起,嗡!變成了趙文睿,那情形就仿佛他披了個紅斗篷,然後轉了個身,將正面對準大家,順便把紅斗篷收了。
澤拉圖他們都被趙文睿的戰法驚到了:「這是什麼流派,完全沒見過,很屌,但似乎也格外邪惡,褻瀆者死的不是一般的慘啊,竟然讓人生出同情心,前一刻自己還對它們的褻瀆形態義憤填膺的!」
三名星靈看向唯一還沒死的那個褻瀆者,也就是第一個跟趙文睿過了幾招,最後被血刀亂砍的那個。
這名褻瀆者明顯已經在通往死亡的康莊大道上了,半透明的體內黑色的脈絡蔓延,也不知道是啥,反正這傢伙莫名讓人想到風中殘燭這個詞,就像老年帕金森症患者,在那抖啊抖的,表情很悲涼,眼神很絕望,形態很可憐。
正當澤拉圖他們以為也許能交流一下的時候,這位化作一捧飛灰,很瀟灑的飄散無蹤了。另外那個之前胸腹噴光的,也早就化作灰灰而去。
「很抱歉我在戰鬥技術方面還拿捏的不太好,沒能留下足夠的力量,維持這些褻瀆者一段時間的生命。之後恐怕也做不到,超凡死亡之力的蔓延比我想像中的決絕,褻瀆者們也是扛不住,一旦開始,就進入絕對倒計時,而那時它們怕是想要正常思考都成問題,畢竟超凡死亡之力帶來的是難以想像的痛苦,意志強的,也恐怕做不到在承受這種痛苦的同時,還能正常思考。」
趙文睿說著,突然嘔吐,黑色的腥臭之物,也不知道是什麼,很快就揮發了,然後整個區域都有種被詛咒了而變成不祥之地的感覺,就連正常的光線,似乎也變得慘白。
澤拉圖三人都是心靈強大的,他們本能的感覺到這地方變得毛骨悚然,並且越來越危險。於是匆匆的就退圈。
奇怪的很,退出一段距離後,就有種突然從陰影地進入艷陽天的感覺,一切感覺都迅速好起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也沒了。
趙文睿吐了幾口吐沫,擦擦嘴角,遙遙對三位星靈道:「抱歉,不由自己,排除了一些廢棄物而已。」
澤拉圖三人自然是不肯信的,你的身體是由核輻射殘渣構成的麼?排泄些廢棄物竟然是這個情形,太嚇人了。你應該不是人吧?甚至不是一般的生命。
「我想我沒事了,我現在感覺挺好的。」趙文睿笑著走了過來。
澤拉圖他們本能的躲了躲:「我們感覺就不是很好,尤其是當你湊過來到時候。」
「好了,別在意那些細枝末節,讓我們著重於正事。褻瀆者給三位的感覺怎麼樣啊?」
席倫蒂斯道:「確實很符合你給它們起的名字。」
「那麼如果我說這其實是你們一直以來信奉的神的首席忠狗搞出來的東東,你們信嗎?」
「這不可能!」席倫蒂斯說。
「你在當面褻瀆星靈的神,你的做法瘋狂且危險。」亞坦尼斯說。
「跟我預料的差不多。我們人類有句警句,叫做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顯然你們並不是為了尋求真相,而是尋找一個能讓自己和你們的同胞認可的說法。你們就是裝睡的人,既然如此,我也無意叫醒你們。你們繼續混吧,混也是一種生活。」
澤拉圖站出來:「我覺得你還是說說比較好,我們就當聽荒誕不經的故事。」
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
澤拉圖這麼一說,席倫蒂斯和亞坦尼斯的牴觸心理就輕了很多。潛台詞:你說你的,我信我的,我信以我願意相信的,質疑那些我不願相信的。
趙文睿一臉無所謂,道:「好吧,那我就說說。其實故事本身並複雜,只不過格位有些高,年頭跨度有些長,對普通生命來說顯得很高端,很史詩。」
「薩爾納迦是一個族群,來自這個宇宙之外,他們的目的是通過創造完美的同類,來了解宇宙的奧秘。因為完美同類誕生的過程中,勢必會涉及宇宙的法則和要素,而這一系列的運轉,就會闡述宇宙的秘辛。」
「新一輪的造物計劃是這樣的,首先,創造代表靈之極致的存在,然後創造代表肉的極致的存在,再然後,最強之間勢必有一場碰撞和融合,誕生的和諧新物種,就是薩爾納迦的新同類了。」
「這個計劃本來談不上有毛病,也談不上沒毛病,就是一個宏大了點的實驗。但薩爾納迦中出現了一位異類,他的主要表現是急不可耐,嫌等的煩。於是他打破讓被創造種族自我進化的鐵律,親自下場干涉了。」
「不得不說,這種拔苗助長的辦法很Low,惡果也很快體現了。這位薩爾納迦一看玩砸了,就溜了。但他不死心,他覺得並不是他的錯,是手法有欠嫻熟,於是他有跑去創造極端的肉體那邊搞事,這回,其他薩爾納迦發現了,理念不合,撕逼,而且那位薩爾納迦覺得自己1挑多,要先下手為強,於是就將自己施加了影響力的造物弄出來搞事,這個造物就是主宰。」
「沒錯,主宰親自參與了屠戮薩爾納迦的爛事,當然是乘人不備,先將目標全部麻痹,然後輕鬆愉快的一刀刀捅死的那種。但即便如此,那位1挑N的薩爾納迦仍舊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死了,或者說他遭到了放逐。」
「然後他自然是想回歸的。首席忠狗就為他奔走,嘗試復活他。讓他以實體形態重新出現在這個宇宙。」
「至於主宰,他知道墮落的薩爾納迦是真正的威脅,異蟲不過是其提線木偶,一旦讓其回歸,異蟲連狗都不如。主宰是有生命的尊嚴的,想要自由,想要解放異蟲,而它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來跟星靈碰撞。但差不多到地方了才發現,無論是異蟲,還是星靈,都因為那位墮落薩爾納迦的拔苗助長而根本不達標,也就是說,異蟲和星靈碰不出喜人結果,而只會同歸於盡。」
「主宰很不甘心啊,最後他也是沒招了,開始架設一些可能,這時候人類這個根本與主題無關的生命進入了主宰的視野,他覺得這或許是個變量,要不試試唄,於是就有了刀鋒女王,但他的主要思路,還是想跟星靈有點啥,於是他激發星靈的鬥志也好,決心也好,反正是讓星靈能超發揮吧,它為此貢獻了艾爾,心想這回你們該爆個種啥的,有所表現了吧。確實有,塔達林神風特攻,將他撞死了。很諷刺,但也算是在主宰預料之內。」
「關於主宰的思路,你們如果肯冒險,去艾爾,找他的屍體,以心靈之力感知一下,能獲得一鱗半爪的信息,這點澤拉圖已經試過了。他比較有發言權。」
「當然,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乾死墮落薩爾納迦埃蒙,否則異蟲和星靈遲早會被其乾死。道理也挺簡單,你做實驗,由於操作不當,搞砸了,你會怎麼辦?當然是清理乾淨,重頭再來。埃蒙的基本思路就是我之前上手,缺乏經驗,沒搞好,現在我明白該咋搞了,你們這些舊實驗體可以去死了,給新的實驗騰出地方,就是這麼簡單。」
「至於如何乾死埃蒙,說太多其實也沒意思。我只能說,你要殺他,得先讓他活過來,然後還不能等太久,以免其回復元氣變得難以幹掉,最後還得追到宇宙之外,從根源上滅掉他,所以難度不是一般的大,這一路很大程度得靠臉才能贏。螞蟻翻盤,天方夜譚,但在我來的那個世界,三族確實做到了,是蓋棺定論了的成功。很神奇,不是麼?宇宙就是誕生奇蹟的地方,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敢說自己就穩贏。所以努力吧,當然也可以不努力,純靠運氣也未必就不能贏,將一切交給概率,一旦躺贏,大約會感到千倍萬倍的爽吧!?」
趙文睿也是心情好,發現原來自己是個可以靠逼格吃飯的技術流,全稱力技雙高大掛逼,以後也就不用星靈打輔助了,他自己應該就能都搞定,而且還有營養兼有飽腹感,挺好的。
於是話就有點多,叨逼叨了一堆,覺得也對得起三人出場的票價了,就覺得挺好,挺圓滿,然後你們三個可以走了。
而澤拉圖三人自然是感覺自己思想上被毒打了,並且明顯的有了抖M症狀,迫切的想要更多,又哪裡肯放過趙文睿呢?
「再多說點吧,對我們來說,可是關係種族存亡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