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八六章 狙擊炮台點名轟(2/2)
面對這樣的情況,獸人們只能是祈禱艦隊能快點接近目標,好讓更多的武器開火,大力出奇蹟。
帝國各大機構的代表,以及有空閒的大佬,以觀看直播的方式,見證了這一戰。
儘管事先已經有一定的預料,但仍舊被懸殊的戰果驚艷到了。
他們中的大多數甚至認為,若非凱恩執意要將獸人艦隊拒於恆星系之外,不周山號根本連單騎衝鋒都不需要,只需要依託強大的超遠程精準能力,就足以將獸人艦隊除搞事號之外的艦船全部風箏掉。
說白了,就是獸人艦隊速度多快,不周山號就速度多快,始終保持相對距離。
我能精準炮擊你,你卻只能寄希望於流彈傷到我。只這一條,便是被吊打的節奏。
不得不說,在戰錘40K,很多人類對於星艦的認知,停留在藍水艦船的水平,仍舊認為船大就笨拙、慢吞吞,而小船好調頭,且速度快。
而帝國海軍、乃至獸人、混沌等勢力的星艦,也確展現出了這些特點。甚至就連靈族的艦船,也是靠著薄皮,而讓大艦獲得了高速度,算是有舍有得。
可在不周山號名下,這些認知都被顛覆了。
不周山仿佛沒有偏重,也沒有短板,速度比靈族的艦船還要快,靈活性更是通過前空翻證明了,防護能力之強,也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出來。火力也強,炮擊頻率中上,打的還特別准……
如此多的優點整合到一起,構成了不周山號的強大,硬是將一場單艦VS艦隊的悲壯式作戰,演繹成了單個吊打一群。哪怕現在不周山尚未將自己的本事盡數施展,帝國的體面人們,仍舊覺得,戰爭進行到這時,已經沒有懸念,差別只在於最終贏多贏少。
「帝國海軍若多幾艘此種戰艦,銀河系的廣闊星空成為帝國的內海,想來也無需太久。」
「此種艦船,怕是量產艱難。」
「嗯,能想像的到。可即便是這樣,以其過往表現,造艦速度怕也要比我們熟悉的快的多的多,想來有生之年,還是能夠看到些令人欣慰的景象的。」
「可過往的歷史告訴我們,武力極盛時,往往意味著大變即將出現。」
「擔心墮落腐化?」
「是的,不僅要面對混沌的侵蝕,還要面對黑暗的誘惑。希望不是一閃而逝的流星。」
「我倒是覺得,流星也好,恆星也罷,將文明的興衰寄託於某個個體身上,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總好過沒的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帝國衰朽下去。」
「閣下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我以為閣下起碼有些自知之明,知曉自身的罪責。」
「這就是我煩你的地方,總是不失時機的、以缺乏自知之明的、對他人的指責,來抬高自己,你是白蓮花嗎?」……
大佬們也有人性,在公眾面前,他們是矜持的,但在圈裡,卻並不比常人好更有素質,有時甚至還會市井式罵街。
凱恩並沒有見到大佬們的日常口角,而即便知道,也不會因為自己的賣力演出,卻敵不過無意義的廢話互懟而感到失望。
凱恩很久以前就已經懂得不去高估自己和任何人的關係。
因為在成為輪迴者之前,就喝過一碗毒雞湯:
20歲時,我們顧慮別人對我們的看法。
40歲時,我們不理會別人對我們的看法。
60歲時,我們發現別人就沒怎麼想到過我們。
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說法一一兌現,凱恩便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差不多活明白了。
人都孤獨,因為人都自我。
眼前的戰事他這邊操心費力,可在大佬們的角度,並不比尋常吃瓜眾更上心。
大事?
大佬們看的、辦的大事還少麼?差這一樁麼?
無非是跟獸人打了一場,打的挺精彩……
同樣的道理,某些人豁出命,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九死一生,終於成功。可由此而獲得榮譽,在另外一些人眼中,不過是用來指揮槍按照自己心意工作的籌碼,跟信用貨幣本質上都是一類東西。
握手、寒暄、笑等等,甚至在交流的前幾秒,還是身旁的秘書提醒,才知道眼前是什麼人,幹了什麼事,需要自己做什麼。
公式化的感謝和鼓勵,不走心的誇讚和頒獎……
對於一些人來說畢生都難得一回的高光時刻,對另外一些人不過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所以才有『期望越高,失望越大』的說法。
凱恩覺得自己在這方面的分寸,就拿捏的還可以。
沒有過高的期望,也就談不上多麼失望。
他忙著自己的事,順便改變人類文明的現狀。
沒有過多的指望旁人的助力,自然也就不會因對方點讚叫好就亢奮,反應冷淡就喪氣。
戰事如火如荼,凱恩的興致也未減。
獸人們在又損失了三十多艘中大型艦船後,終於與敵人短兵相接,它們艦船上的主要武器,可以盡情宣洩怒火了。
正不周山打擊視角看,迎面接近的於人艦隊的規模,宛如展開的包袱皮,忽然間膨脹了數倍,那是從巨石艦後和搞事號的陰影中鑽出來的。
然後就是大量的炮火打擊,形成驚濤駭浪,一波波不間斷的壓了過來。
儘管凱恩已經下令改變邪皮的狀態,從幕布態切換到半開的雨傘般的錐形態,可不斷反饋的信息仍舊顯示,獸人艦隊的火力猛烈度,超過了邪皮的防禦極限閾值,這面特殊的盾牌,撐不了多久了。
但這都在凱恩的預料中,他的部署已經完成,遂主動撤收邪皮,不周山號由此而露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