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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章 趨向深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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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酒並不能消愁,睡覺也不能積攢上進動力。

一場長眠換來的,僅僅是情緒上的平復。

稍微想想修行相關的那些事,趙文睿就覺得無趣且厭煩,完全提不起興趣。

他推開洞口的岩石,夾雜著雪花的寒風迎面撲來,吹在臉上生疼,凜冽的宛如用小刀片兒割肉。

「怕是有零下40度,真箇是寒冬!」趙文睿心中腹誹了一句,瑟縮著身子開始跋涉。

肚裡沒食,寒風很快讓他品味了什麼叫透心涼以及凍到心臟都在抽搐。

不過德魯伊的強大生命力足以保住他這條命,無非是受些罪。

而這些痛苦、配合著荒涼蕭瑟的冬日景象,越發的容易讓人自憐自艾,趙文睿回想自己的遭遇,不禁心中酸楚,險些落淚。

相比於這饑寒交迫,無盡的孤絕才是真正的痛苦。這一腔悲慟,無處發泄,也難以化解,只會積壓,這是讓他情緒失控的真正原因。

原本他就行在前往河間城的,如今也還是這個方向,沿途即便有些村寨,他也懶得進。經歷了丘寨和魔晶礦場之後,他對這個世界的人,已經沒什么正面的期待,現在他只求通過交易享受些文明的便利,比如衣食住行,而與此同時,儘量少跟人打交道。

抵達河間城時,夕陽已經下山,河間城的橋門即將關閉。

守城的衛兵見趙文睿獨身一人、灰頭土臉,頓生欺凌之心,伸手道:「入城費1個銀幣。」

這一下子漲了何止十倍!

本就心情不佳的趙文睿頓時心中火起,長吸了一口氣才堪堪壓下,摸出一枚銀幣遞給對方。

他洗劫魔晶礦場時,也算是劫了一場富、濟了自己的貧,手中並不缺金銀。

然後,他給的還算痛快,衛兵卻並沒有因此就罷手,因為趙文睿的面無表情讓他感到不爽,他除了詐錢,還想看到趙文睿低聲下氣的懇求模樣。

於是這衛兵拋著隱蔽,戲謔的道:「不夠,漲了,就在你交錢時,已經過了關城門的點兒,耽誤我們關城門,沒有1金,今晚你就在門外凍著吧。」

趙文睿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陰鷙,氣勢外放(精神力場),頓時讓衛兵產生一種直面巨型魔獸般的驚悚感,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然後趙文睿終究還是壓下了怒火,扭頭就走,因為這麼個人,這麼點事,引發一系列延綿的戰事,不值當。

結果也是這衛兵作死,覺得被趙文睿瞪了一眼就驚退兩步,在不遠處嬉笑著邊閒聊邊看這邊的同僚名下丟了臉。

又覺得趙文睿雖然很可能伸手不錯,卻也不敢跟河間城官方叫板,頓時覺得有了底氣,厲聲呵斥:「站住!我現在懷疑你是奸細,意圖不軌,我……」

後半句話已經沒法說完了,趙文睿的一肚子邪火被徹底點炸,猛然扭身抬手,幽影藤像是怒放的棘刺灌木,直接就將衛兵四肢身體刺穿。

搖曳的火把光芒中,趙文睿臉上的神情顯出從未有過的猙獰,他走上前,衝著嘴裡不斷涌血的衛兵咬牙切齒的道:「今天如果能讓你死痛快了,我TM就是你孫子!」

說話間,有細小如棉線的絲藤自幽影藤上生出,全方位的盤纏刺入,這些有著銳利細刺的藤蔓就像是線鋸,每一次扯動都會形成鋸肉效果,尤其是鑽入肉中之後,誕生的是極致的痛苦。

難以計數的這種絲藤同時作用,那效果,比剮刑都要可怕。

為了最大程度的延長痛苦,趙文睿毫不吝嗇的給衛兵用了個高級治癒術。

衛兵在2秒內就直接崩潰,發出不似人聲的痛苦的慘叫。

但這並不能讓趙文睿滿意,對他而言,滿腔邪火現在已經找到了宣洩口,必須要進行釋放!

離的不算遠的其他衛兵此刻自然是震驚非常,至少有七年,河間城城門前沒有發生過敢於以如此方式挑釁城衛軍、乃至其背後的權貴的事。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他們的反應慢了那麼一點點。

可趙文睿不慢,相反,他發動攻擊後,速度快的都能帶起殘影。

衛兵們尚未拔出武器,尚未呼喝出聲,趙文睿就殺到了。

而對衛兵們來說,他們能看清的,就是幾乎占滿整個視野的大爪子!

那是屬於凶暴地龍的巨大利爪,強健有力而又顯得畸形,就像是數柄磨的鋒利的鐮刀頭鑲嵌在木樁上。

甲冑、血肉、骨骼……沒有什麼能擋住泛著鐵灰色陰影魔光的畸形利爪!

火星、碎布、鮮血、碎肉,在刺耳的切割聲中激射,幾名衛兵就像是灌滿水且有內壓的水囊被徹底的割破,鮮血的噴濺透著一種詭異的噴發效果,十分的不正常,也格外的慘烈。

然而,他們的死亡僅僅是這場殺戮的開始。

很快,城門附近,城樓上,城道上,城衛軍盡數成了趙文睿發泄的對象。

最最恐怖的是,哪怕是這種情緒失控下的瘋狂發泄,趙文睿仍保持著一份冷靜。這是他的特殊天賦『神我』在發揮作用。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擬定好了戰術,沒有使用空間類術法,觸發城門區的魔法警報,而是加持了貓之優雅後,純以高速掠襲的方式殺戮。

並且,他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衝上門樓,將能夠釋放魔法求援信號的值守軍官擊殺,並以幽影藤束縛警鐘,使其無法敲響。

然後就是一場颶風過境般的屠戮,附近區域所有身著城衛服的人都沒能逃過這場劫難。

在全法術加持的狀態下,現場沒有誰是英雄模板的陰影德魯伊的一合之敵,趙文睿充當了一把觸之即死的死神。

等到城衛軍的高手帶著人馬趕到,橋門區除了幾個嚇的瑟瑟發抖、幾近精神失常的路人,剩下的就是血腥無比的屍骸,沒有一具屍首是完整的,大多數都是被切割成了許多片,即便連著也是一層皮或乾脆靠衣物甲具。

鮮血的不正常噴濺,更是加劇了隨爪碎屍的慘烈效果,死亡最集中的城樓區域,看起來就像惡魔專門用以虐殺生靈的刑房,就連久經陣仗的,都看之欲嘔。

唯一沒死的就是那個衛兵,此刻正在享受最後一道程序,火刑的痛苦,那濃郁的烤肉味配合悽厲無比的慘叫,終於讓一些支援的城衛軍再也無法忍耐而當場嘔吐。

城衛軍的為首者,自然是氣的臉都綠了,為了還原情報,不但將所有見證者都抓去反覆詢問,還花大價錢通過教會進行靈魂盤問。

死掉的城衛軍有相當一部分是信徒,這些死後靈魂會前往各自信仰的神祗的神國的信徒,就是靈魂盤問的對象。

於是,事情的大致經過,沒用太久便查清楚了。城衛軍為首者恨的咬牙到牙齦出血,那名衛兵的家人連當晚都沒能熬過,就被綁在木柱上活活燒死,好多城衛軍都被要求列隊觀刑。

如此激烈的行為,主要是因為上令已經下達,一再指出現在是非常時期,城衛軍一定要遵守紀律,不要搞事。

可還是有衛兵輕慢三令五申的上命,結果造成如此巨大的損失,城衛軍軍官從上到下都被罰了,惹出事的衛兵能好的了才奇怪,殺一儆百不過是順道的事。

當然,河間城的領主也沒打算輕饒了行兇之人。

而兇手,也並未走遠,本著燈下黑的思路,趙文睿就匿藏於河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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