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布洛克斯戰血靈 下(2/2)
當某防衛隊成員終於忍不住驚叫:「船快要被擊沉了!」的時候,布洛克斯被驚醒而想通了。
「海鷹號是法器,而不是普通的艦船,我為什麼一定要讓它在海面上行駛?就因為它看起來是一艘戰艦而不是潛艇?我真TM的秀逗了!」
就這麼簡單,只需要腦筋急轉彎般的跳出常規認知就能破局,卻直到被揍個半死,經人提醒,才想明白。
於是海鷹號開始下沉,或者說,非常狼狽的下潛。
不再以元素之力封堵那些被轟開的大洞,而是任由海水灌入,儘是將人員聚集的一部分核心艙室密封,於是宛如潛艇注水的效果迅速達成,海鷹號像塊超級蘇打,不停的吐出氣泡,跟頭把式的沒入漆黑的海水中。
這下難受的就是血靈了,獲取軀殼並非沒有代價。尤其是靈肉融合這種。
想好發揮軀殼的種種優勢,靈肉融合度就得足夠高。而反過來,也要背負軀殼的種種限制。比如重力影響,又比如更抽象的唯心方面的影響。
血靈以前在海鷹號上時並不覺得如何,可現在,它看著黑沉沉不見底的海水,卻是畏懼的。
畏水,這就是擁有這具軀殼所背負的限制之一。
實際上它是能夠做到魚鷹那般潛泳的,但海洋可不同於河流湖泊,淺水區跟深邃海淵的環境效果,差異著實大了點。
血靈是精明的,它並不相信布洛克斯就這般被幹掉。更何況哪怕是真的死了,海鷹號也是必須找回的,它的本能驅使它補完殘缺。
然而血靈其實也是沒什麼經驗的菜鳥,只不過如今魔獸宇宙處於黑暗時期,艾澤拉斯更是沉淪之地,血靈占了幾分負運的運道。
可布洛克斯如今也是有命運之子屬性的,而不再是受排斥的外來戶,他吃苦頭,從某個角度講,不過是命運的常規戲碼——挨最毒的打,占最大的便宜。
更何況好歹也是凱恩的降維分身,本身不差技術,而不是全靠命運扶持的阿斗。
於是血靈戀棧不去,不懂得裝比也應該適可而止,而不是炫耀個沒完,結果就被腦洞突破認知束縛的布洛克斯教做人了。
錨鏈,這玩意哪怕是在風帆時代,都很難做為武器使用,更別說進入海上排隊槍斃的戰列線時代,當若將它看做是『要你命3000』那種奇門兵刃中的一種功能,那麼就完全解釋的通了。
布洛克斯這次就是將錨鏈當超大型鏈子錘使喚,並且還輔以了法術效果。
首先就是風元素之力,這個血靈是真沒能想到,畢竟在海水中運用風元素之力,威能減的不是一般的狠。
偏偏布洛克斯有技術逼格,四元素之力齊全,能駕馭風,也能駕馭水,於是就鑽了空子,那些沉船時排出的氣泡,成了運送風元素之力的優良容器,等到氣派在海面上破開,風元素之力在隱忍的術法模型激活下,立刻直上高空。
血靈一個沒留神,就著了道,風縛之術不僅讓它在那個瞬間沒辦法利用空氣動力學原理靠著振翅借力,反而陷入了八面來風的窘境。
這些來的風是威力強勁的惡風,鋒銳如刀。
緊跟著,錨鏈就到了,宛如鏈彈般一撞一纏,錨頭形同飛爪,纏完後扣在了錨鏈上,一下子就將它鎖死了。
同時,土元素之力通過錨鏈傳遞到位,並且凸顯了『重』字特色,被這一套複合招命中,血靈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在空中待著了,一頭就栽進了海中。
這一栽,效果比綁著房子那麼大的金塊從高空跳水還狠,海面都被砸出一個半晌不能癒合的大洞,浪濤濺起數百米高。
於是血靈一步到位,直接跌入六百多米的海水中。
這還不算晚,布洛克斯還有水元素之力布下的陷坑,等著目標掉下來後發難。
因此血靈一步到位後,直接就面對深水效果,宛如陷入六千米深的海淵中,那個半是被它砸開,半是布洛克斯利用氣泡的連環爆炸挖開的水道,也適時彌合,絕了血靈借通道快速上浮的可能。
這時候,血靈的另外一個短板就體現出來了。技術不行!
比如說瞬移。
以它的格位和實力,若是能獲得該類超凡知識,掌握瞬移絕對是水到渠成的事。甚至在相關天賦加持下,能夠成為善用此法的佼佼者,可沒掌握這一技巧,此刻就真的只能吃癟。
它沒變法強行傳送,想要冒險玩命都做不到,只能是通過正常途徑擺脫困境。
要說血靈也是個決斷的,從懵逼狀態恢復後,立刻捨棄了軀殼,像枚炮彈般破體而出。沒錯,關鍵時刻它硬是將軀殼當做了發射器,從而獲得更高的初速。
布洛克斯這種時候自然不依不饒,水牢、氣泡、火燒,就像是被高韌性隔溫材料包裹住的、內部燃燒的氫氣球,布洛克斯靠著強悍的技術逼格,硬是給血靈創造了一個『超級美好』的小環境。
事實上血靈這一逃,也同樣暴露了缺乏臨戰經驗的短板,看似果決斷尾求生,實則是被突如其來的組合拳打的慌了手腳,斷了思路,苟慫的本能占據了上峰,這才只顧逃命。
若是老鳥,即便是要逃,也必然是先爆發拼出個小優勢,同時做些準備,這樣就不至於被對手趁勢銜尾追殺。
血靈逃的慌亂,結果就是被布洛克斯窮追猛打。
這次就真的很受傷,布洛克斯也是發了狠,拼著海鷹號潛水變成真沉船的巨大風險,也要集中力量給血靈來下狠的。
可到了傳奇這個層級,只靠意氣用事,是不足以抹殺同階的。
血靈的氣運也不差,布洛克斯的天罰之雷,都用在了打造海鷹號上,此時對付血靈,只有四元素之力,無論是質還是量,都差了那麼點意思。
血靈硬是頂著高耗損,衝出海面,然後像顆不祥的流星,帶著滾滾的猩紅光煙,宛如一路灑血般向著望海鎮那邊逃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