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風輕雲淡一個個的(2/2)
他知道,米珈能在艷霞常住的屋子裡走到這一步,已經是跨越她的底線了。
她只是想向自己傳遞一個信息:我對這份感情是認真的。就像《知心愛人》裡面唱的那樣,讓我的愛伴著你,直到永遠...
同床「共枕」,心有靈犀,兩人在昏黃的深夜裡聊起了很多往事。
後來,林義問,「當初在邵市火車站,如果我換成於海或者武榮,你會幫著提書嗎?」
米珈頓了十來秒,才回答說,「武榮會,於海不會。」
林義翻個身側頭仰望著她,「意思是在你心裡,我還不如武榮?」
米珈面帶微笑,卻答非所問的說,「武榮雖然對我有好感,但這些年下來,卻從沒在言行舉止上有過半分不妥,一直以誠待我,是個可以交一輩子的朋友,我很感謝他。」
說完武榮,米珈又說於海,「於海雖然沒有太過分的舉動,但他還太不成熟...」
這個「還不太成熟」,林義幾乎是秒懂,於海太作了,因為禁不住思念頻繁去東京找她,已經打擾到了女人的日常生活,這減分太嚴重了。
就算今後作為朋友都減分太嚴重了。
林義問,「於海在東京租房裡看到了什麼?」
又見提到這個問題,但今時不同往日。這次米珈不打算直說了,而是微微仰頭望著房頂的水晶燈怔神,過了許久才莊嚴地開口:
「我畢業時,你來東京,我在那等你。」
這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個相守的約定,受到感染的林義也不再逼問,鄭重的應聲,「好,你等我,我會來的。」
提到東京租房,林義又想起了生日那次,於是又好奇問:
「你上次和我講,你當時沒能阻攔住你父母進屋,那他們也看到了?」
米珈還是不回答,反而收回水晶燈上的視線,側頭安靜里問林義,「傍晚你見到了淺草母親嗎?」
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提這個問題幹麼子?
但林義還是感覺有些不對,「你怎麼知道淺草母親來了?」
不應該啊,淺草母親是米珈上樓後才出現的,她怎麼知道?
「我們出發去醫院的時候,一輛桑塔納就在馬路對面的中大門口停著,後面也跟我們去了醫院。
我們從醫院出來,那輛桑塔納也一直遠遠的吊在後頭。」
林義心驚,「你看清楚了裡面的人嗎?這樣危險的跟蹤怎麼不告訴我?」
米珈笑著掃了他一眼,「看清了,一個中年女人。
我問過你樓下的學姐,她說是給你送包裹的女人,所以我猜測是淺草母親,就沒管閒事了。」
「我...」
mmp,林義心裡那個氣啊。
合著自己和劉薈都被她母親給蒙在鼓裡了。什麼赴約朋友?感情是在書店對面守株待兔呢。
而後面之所以上樓,八成是怕她女兒和自己單獨相處擦出什麼火花吧!
不然怎麼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那個時候來,就好像掐著時間一樣!
太精準了,精準到可怕!
而且這時候林義也反應過來了:既然在日本劉薈都沒勸住她母親來羊城找自己。怎麼可能在書店二樓的樓梯上阻止得了呢?
何況時間還那麼短,就那麼被劉薈勸走了,真的有那麼好勸?
天,這又是一個不對付的女人。
好吧,事已至此,對劉薈母女,林義也就捏鼻子認了。
但問題是...
還有更無語的是。米珈竟然早就發現了,卻不但不和自己說,還用一種「你猜猜猜的身份」把禹芳給忽悠住了。
絕對是忽悠住了。估計在之前的禹芳眼裡,米珈和自己同住一屋好幾天,心裡肯定有諸多猜測和八卦了吧。
而米珈正是利用這種模糊的身份把對方給鎮住了。禹芳不敢得罪未來有可能成為老闆娘的人啊,那就只能默契的隱瞞自己了。
在這一瞬間,林義想死的心都有。
風輕雲淡一個個的,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米珈看林義面色不斷變化,也是好笑,「你很怕見到淺草母親?」
林義白了她一眼,知道她下面的問題可能更加不好回答,乾脆裝作沒聽到了,裝作困了,鬱悶的翻個身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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