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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ES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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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均訂22,第四天了,唉,這個樣子,我自己充錢到app上檢查的錢都整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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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站起來對林義點頭微笑。

不過還沒等兩人動手,林義已經開始飛奔。

瑪德,自己又不蠢,冰棒廠離邵水橋好幾條街,又不是直路,怎麼可能這麼順路。肯定是他大爺的幾百塊錢遭惦記了。

啪,林義跑得太快,踩著的小石子飛了,人也跟著撲倒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還沒等林義爬起來,就感覺兩個胳膊被按住了。

「兩位大爺,別打,好好說…」

求饒的話都沒說完,林義就感覺頭暈目眩,只覺著兩人在自己身上一陣悉悉索索。有心想喊,卻感覺天空越來越沉,越來越暗,抓著沙子的手,也越來越無力。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林義發現目之所及一片素白,然後眼睛處像有無數雪花點在凝聚一樣,黑點越來越清晰,慢慢地有了幾個人影。

左邊是林家大伯老兩口,接著林凱兩口子,右邊是鄒艷霞和米珈,床頭是一個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的醫生,身後還跟著一個護士。

「我這是要死了?」掙扎著,林義感覺特別窩火,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搶了。

搶了就算了,還被打暈丟地上了,兩輩子頭一遭的恥辱…

只見醫生笑著檢查一番,對林家大伯說:「還能開玩笑,沒大事,要是不放心,可以觀察兩天再出院。」

通過一翻詢問,林義才知曉,原來自己是被邵水橋那個賣燒烤的老婆發現的,而米珈和鄒艷霞兩人剛好在那吃燒烤。

於是被送到了醫院,林家大伯幾口人也是剛趕到沒多久。

「你怎麼跑那裡去了?」林家大伯板著臉問他,怎麼跑橋下去了。

邵水橋下經常被視為不吉利的地方,每年都有十多人在這橋跳河輕生,而橋底下的涵洞經常聚集著一群流浪漢、乞丐,有些雜亂和危險。

「上廁所。」林義看了眼旁邊的兩女同學,支支吾吾擠出幾個字。

「上廁所?你不是兩點左右就回去了嗎,怎麼四點多還在那?」林凱一臉不解。

「邵市這麼大,我想去看看。」林義總不能說,我貪嘴歡吃了一個小時的冰棒吧。

後來在林家大伯的堅持下,做了一次全身檢查。

結果顯示沒事,就有點輕微腦震盪。

「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在那吃燒烤?」九龍廣場已經開始了夜市攤,把林家一群人打發完,看著兩姑娘,林義摸著後腦勺總覺得有坨。

「於海回家禁閉了,范會蘭也跟家人走了,李伊萊被她母親牽著去了她爸那裡。武榮還在老師辦公室呢,不讓走。」

鄒艷霞一根根崴著纖細的手指,然後幸災樂禍地說,「你呢,邵市那麼大,還想去看看,不就只剩我們倆了麼。」

白了眼兩個笑容燦爛的傢伙:「真是沒良心,虧我平時當垃圾桶一樣,專吃你不要的肥肉。」

「是啊,我要感謝你啊,吃了幾年肥肉,不過你以後想吃也沒得機會了。」鄒艷霞給了他一個衛生眼,就差罵白眼狼了。

「怎麼可能,我有林家基因,走到哪吃到哪,天生就會有人送上來的。」看著快速走近的刀疤和二狗,林義敷衍了句,就迎了上去。

「那光頭填的哪?」林義知道刀疤這幾天有事沒事就跟在大個光頭那邊。

「復旦大學。」刀疤果然門清,然後問要不要繼續跟著,其實他通過這幾天觀察,對方基本不會報復林義。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隨他去吧,只要以後不來找我麻煩就到此為此。」林義擺擺手表示算了,然後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下。

再次回到兩女身邊的時候,兩人正在打氣球。兩分錢一發的子彈,兩毛錢十發,買十送一,還贈送一發。

兩女水平很差,完全是為了消遣而娛樂。林義也打了二十發,卻發現身上沒錢。頓時氣惱,太過分了,搶劫的竟然一分錢都沒留。

想著四毛錢「不好」結帳,林義瞄都不瞄,直接又啪啪啪打了三十多發,那子彈 pia pia pia地,幾下就打光了。

不過運氣也沒算太差,打了個絨布兔子,揪著兔子耳朵一把塞給大長腿,然後把手伸到她面前:「友情價賣給你,兩塊。」

「你怎麼不去搶?」鄒艷霞用手掐著玩具脖子,好像它就是林義一般。

「這不是正在搶嘛。」林義看傻子一樣看著她,「給不給一句話,」

雖說是給不給一句話,但林義懶得墨跡,話說完就作勢要搜她袋子了。

「賣給我吧,我這裡有兩塊,」看到鄒艷霞被吃得死死的,米珈邊笑邊緩解下兩人的拉拉扯扯。

「要簽名不,以後老值錢了?」

米珈笑眯眯說,「好。」

一筆寫完,接過2塊錢。然後轉過身就給了老闆:「再打一塊錢。」

五十五發,林義用了不到三分鐘,完全是一種發泄式的潑皮打法,看得旁邊兩人徹底無語。

「運氣不好,沒打到玩具。」打完最後一發,放下氣槍,回身看著兩人:「要不要再投點資,說不定下一輪,可以中很多。」

「……」兩女笑笑不說話。

三人回到一中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七點了,但校園裡還是有蠻多家長和學生,來來往往,說說笑笑。

看這光景,這個點還在諮詢老師報考意見的,基本是成績比較理想的人。

老鄭辦公室里,武榮果然還在,和他並排坐著的還有武榮父母。

看到林義三人進來,武榮父母招呼一聲就說:「小義,你快來幫我勸勸這個倔驢,他平時最聽你話了的,」

武榮母親今天是氣不打一出來,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個有讀書天賦的苗苗,卻還這樣死擰,要不是只有一個崽,都想暴打一頓狠的。

「姨,不知道你們聽過這話麼,在京城,有很多這樣的本土學生。寧願在首都讀個二本,也不去外地讀個普通一本。要我說,武榮這選擇也不一定錯,以後就業形勢好啊。」

林義之所以說這番話,是因為上輩子武榮就是在京城讀書的。而且他從來不想因為重生了,就強行去改變身邊人的命運軌跡。

註定了的,該是什麼就是什麼,都是大自然的贈予,除非活的真不如意,才會力所能及伸個援手。

看到幾人還是不可思議地目光,林義又舉了個例子:「很多人寧願在城裡撿垃圾度日,卻不願意回鄉下。這是為什麼,因為呆在城裡開了眼界,長了見識,人就有了念想。

要是回鄉下,那這個念想就永無出頭之日了。所以你們要這麼想啊,武榮以後說不定就成了京城人了呢。」

林義不想說什麼「興趣是最好的老師」的這廢話,要不是看在他這麼「痴心」的份上,又恰巧是自己多年好友。

要是別個,說不得也會說幾聲「這個傻子」。

後面的事情林義沒摻合了,因為看得難受,武榮就像魔怔了一樣,不作聲,悶罐一樣地呆那裡。

最後沒法,鄒艷霞說「我們單獨勸勸他」,於是把他帶到了操場邊的小樹林,一身素白的米珈在樹底下等著他呢。

「不會出問題吧?」大長腿看著不遠處樹下的兩人,試著問林義。

「能出什麼問題,要是能生米煮成熟飯,那更加不是問題了。」林義摘了根狗尾巴草,叼著。

雙手交叉枕在腦後,躺在草地上,看著慢慢升起的月亮,一些荒唐想法一下就稀里古怪的冒了出來:嫦娥到底存不存在,漂不漂亮…

鄒艷霞對這漫不經心的回答,有些氣惱,盯著林義看了會,發現不理她。索性用小手墊了墊草地,覺得露水不大,也緊挨坐著。

揚起臻首,對著明月也發了會呆,右手不知不覺還拔了些草皮,這頭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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