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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你相信靈魂伴侶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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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博士立馬湊熱鬧,對林義說,「三瓶哪夠,今天高興,來雙倍吧,六瓶。

我也來參一股,我站在唐奇這邊,如果你有理,我和唐奇一人喝6瓶,輸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2瓶,放心,你要是醉了,米珈就住樓經理房間,由她來照顧。」

幾年下來,熟悉了眾人調調的樓經理也不反駁,反而是點頭應承了。

得嘞。

林義算是看出來了,盧博士和唐奇估計是知道自己身份後,在心裡膩歪了很久,想整蠱讓自己醉一場。

同時林義也知道盧博士怎麼想的。他認為自己忙,認為自己年輕,面對古典名著水滸傳和金瓶梅這樣的巨著,知識儲備肯定不夠,想整自己呢。

「行啊,既然免了後顧之憂,那請聽好嘍,到時候可別耍賴啊。」只見林義眼睛掃一圈,就眨巴眼說:

「我認為武松對潘金蓮動心,證據主要有三條。

第一條是潘金蓮發出同住邀請之後,武松立馬同意,當夜便搬來紫竹街叔嫂家。這急不可耐的表現,正是說明初見金蓮,心中就已經有些彎彎曲曲的想法。

第二條便是武松在武大家住了幾日之後,便送潘金蓮一匹彩色緞子,這無事獻殷勤,你我都知是何道理,潘金蓮就是收到這個信號之後,才開始對武松越發放肆,從暗送秋波,改成明火執仗!

第三條證據,便是潘金蓮雪天相撩時,武松最開始的對話和表現。

原文中寫,武松踏著碎玉亂瓊回到紫竹街之後,只見潘金蓮一個人冷冷清清在帘子下等著。

潘金蓮問武松:奴家等了你一個早晨,為何你不回來吃早飯?

武松回答說:早上有個相識的請我吃了飯,剛才又有人請吃飯,我不耐煩,直接回來了。」

「問題就出現在武松這回答的後半段:卻才又有一個作東,我不奈煩,一直走到家裡來。」

「你們想想,武松這樣一個行走江湖、就愛喝酒吃肉的好漢,怎麼可能不喜歡跟朋友一起下館子吃酒,反而喜歡回家吃飯?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妖便是他掛念家中有嫂嫂!

而潘金蓮拴上前門,撥著火盆,衣衫頭面不整的開始一些舉動後,武松能隱忍到最後,這才發作,正是因為他享受這暗流涌動的情愫...」

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林義最後問目瞪口呆的幾人,「服不服氣?」

唐奇和盧博士對視一眼,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反駁,頓時氣悶。明明知道林義也在胡說八道,卻偏偏有理。

「喝吧。」唐奇是個急性子,卻也是個直爽的人,見說不過,便要樓經理搬來幾件啤酒,一口氣打開14瓶,「來,我們比一比,每人6瓶看誰速度快,輸了的再加2瓶...」

聽到要加2瓶,盧博士急眼了,沒等唐奇說完就把領子一松,拿起瓶子咕嘰咕嘰已經開吹。

這個猴急猴急的敗壞樣子真是有別於平日裡的人模狗樣,眾人也是笑愕不已。

事實證明,敢加量的唐奇果然是高手。

別看人瘦,別看人個不高,別看人喝的遲一些。但真是酒中豪傑,一口氣不帶停歇的,連著干三瓶。

中間夾了一筷子辣椒填口,然後梗著脖子又是連著三瓶下肚,末了只是打幾個啤酒飽嗝,臉不紅、心不跳的屁事沒有。

盧博士就不行了,喝完六瓶,再氣性的幹完兩瓶,當即身子一抖,顫顫驚驚就去了房間廁所。

焦思佳導員有點不放心他,也是跟了去。

後果很嚴重,反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是盧博士嘔吐把焦思佳衣服弄髒了,還是兩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導員回來時的衣服已經不是原來那件了。

黑衣服變成了綠衣服,口裡還念念不忘地嘮叨盧博士是個豬頭,自己跟了這麼多年,今天才知道這是一個豬頭。還要跟豬結婚了,以後還得為他生一窩豬崽子...

焦思佳說,想想未來要和一群豬過日子就憂愁。

這般子不溫不火的罵人也是新奇,讓眾人捧腹不已。

盧博士在廁所吐完後,漱個口,喝一杯牛奶,馬上恢復到了之前的生龍活虎,又精神了。

散場之前又聊了兩個話題。

一個話題是我國企業家為什麼不願投資實體經濟?

這次盧博士正經了,他指出原因:

我國擁有世界上最龐大的行政法規。上一個實體項目,要敲幾十個公章,面對幾千條「嚴禁」,幾百條「處罰」。

如果嚴格執法,實體企業家全要在監獄裡過年。不能全抓,就出現了選擇性執法。就像前些年才取消的投機倒把罰款條例,能把一半的民間資本罰為財政收入。

他以史玉柱的公司舉例。

當史玉柱的公司對外公開投資,帳面虧損階段,則被鄙視和同情;帳面盈利階段,則被污衊和謾罵。

盧博士說:相比之下,我國企業家更享受被鄙視和同情的感覺。不過,賈伯斯有一句說的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別人的世界裡」,被鄙視、同情、污衊、謾罵,這些都是浮雲。

林義聽完就知道盧博士的意思了,人家這是在隱晦的給自己授課。

因為這種話題擱平時不好說,容易弄得里外不是人,所以藉助這種場合告誡自己,該如何去博取同情,而不要被人一些人給惦記上了。

後來散場的時候,焦思佳導員提了一個問題,「你們相信世界上有靈魂伴侶嗎?」

聽到這問題,盧博士和唐奇對視一眼,心想這是一個圈套,絕對不能上當,於是咬牙堅決說沒有。

...

林義今晚一共差不多喝了兩瓶半啤酒,這點酒容量相對於談天說地的漫長的兩個小時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酒精早就煙消雲散了,被分解了。

不過開車之前,米珈看了眼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惡劣天氣,還是囑咐說,「離書店不遠,不要急,你開慢點。」

林義點點頭,瞄了眼因擔心自己而主動坐副駕駛的米珈,又瞧了瞧外邊有些安靜的街面。

頓時就說,「現在都11點多了,快12點了,這個天氣路上應該沒什麼人和車,你放心吧。」

事實證明林義的說法是對的,這年頭夜生活的開放程度和車子的數量都比不得後世,再加上暴風雨,一路行來都沒見到幾輛車,很是順利的回到了書店三樓。

等到米珈吃完今天的第三餐西藥,兩人很有默契的各自回了臥室,然後各自準備洗澡。

抹完香皂洗了澡,披個浴巾擦乾頭髮,林義慢慢悠悠地倒在了床上。

但外面的雷電聲像炸雷一樣轟炸著林義那內心深處的敏感神經,睡不著。

為了避免又一次回憶一番小時候的痛苦,林義腦子裡開始主動琢磨盧博士今天在餐桌上的那席話。

後面又想到了步步高電子、步步高超市、歐尚shopping mall、以及北極光微電子、盈泰地產和方源資本。

尤其是北極光微電子現在面對的官司,還有晶片、電池和代工事業。

現在自己該怎麼出擊?該怎麼迴避有關人和事?該如何帶領公司走出困境?...

想完工作上的事,睡意全無的林義又開始想女人。

那禎、大長腿、蘇溫、劉薈,以及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杜英蓮、央措和工藤靜香。

尤其是想到工藤靜香的時候,林義也是有些好奇這女人竟然事後真的沒主動聯繫自己,那不是讓自己白玩了一次麼?

林義相信,工藤靜香如果真的想聯繫自己,還是有許多方法的。畢竟滾圓留了一張關係網擺在那,可能過程會曲折點,但不是毫無希望。

看來這名日本的傳奇歌姬還真把自己給忘記了啊。

那這個樣子,到底是自己白嫖了她?還是工藤靜香白玩了自己?

不過想起和工藤靜香的那次歡好,太刺激了,太有征服感了,配合的太有默契了。

一時間,林義心裡抑制不住的生出了一股慾火。

真他娘希匹的...

工藤靜香你要是現在站眼前,可能真忍不住再次和你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啊!

熊熊的欲望像火山一樣噴發,林義輾轉撥測,不得已,還是老樣子去淋了一個冷水澡。希望藉助冷水降降壓。

也希望在冷水裡當一回菩薩,放生幾億生靈。

不過以往有滋有味的情景,今晚卻有點寡淡無味。

而且還讓林義有點窩火的是,腦子裡不可抑制的滿是隔壁臥室的米珈,她那傳神的五官,那誘人的膩白鎖骨,那...

一瞬間,林義熱情高漲,整個人像火燒的一樣再也不想控制了。

簡單的擦乾身子,穿上浴袍,出了浴室,擰開主臥房門,幾步幾步就來到了隔壁門口。

伸手敲第一聲房門的時候,還只是猶豫了一下。但敲第二聲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就清醒了很多。

當敲完第三下,林義整個人都楞了,呆呆的立在門口,舉起的右手卻再也敲不出第四下。

哎...

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一口氣,心想自己這是幹什麼!

米珈的優秀雖然能激起自己最大的情和欲,可她不是央措和杜英蓮一類的人啊。

深呼吸一口氣,林義閉上眼睛靜默幾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果斷轉身去了客廳。

還是像以往一樣,在冰箱裡順了一瓶啤酒,找出了下午袁軍老婆殺雞、炒肉留下的幾個剩菜。

黑夜裡,就著陽台方向的傳來的微弱路燈光,林義又開始了自己的一個人之旅。

不知怎麼的,夜色里的雨落和雷聲很是惹人。當喝完第一口啤酒,吃完第一口菜的時候,林義腦海里又浮現出了小時候...

真是干他娘的喲,來來回回在事業和女人身上兜了一圈,記憶卻又回到了原點...

...

其實林義不知道的是,在他吃著菜、喝著酒的時候。

米珈也沒睡,也在想著這幾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尤其是今天和他發生的超乎想像的事。

可以說也是睡意全無。

再加上雷雨天氣的原因,米珈腦子裡一直記得大長腿說過的話:每逢這種極端天氣,林義基本都會半夜驚醒。

所以當林義打開主臥門的那刻起,房間裡的米珈就注意到他了。

尤其是毫無節奏的三次敲門聲,聯想到今天白天林義在書房看自己側臉的眼神,米珈幾乎沒過幾秒就猜出了他敲門的意圖。

那一瞬間她是緊張的,也是有些想逃避的...

但還是不出聲,不做任何動作,安靜里就那麼悄悄地看著房門,悄悄地等待。

只是當第四聲敲門響動遲遲沒來,以及聽到門外的人離開去客廳的剎那,米珈才發現自己並不害怕。只是覺得心裡有他的這個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側耳聽了一會兒,發現林義去了客廳翻動一陣就沒了動靜,不用猜,肯定又在沙發上想心事、喝酒去了。

這樣思著,這樣想著,米珈半坐起來猶豫會,拾掇一翻衣服,也是下了床。

...

喝一口酒,見到一身素白的米珈出現在視線里,林義有些錯愕,錯愕過後卻也不意外,看來任何事情都沒有僥倖呀。

敲門聲人家準是聽見了。

真的是...

誒,嘆了口氣,林義只能發揚臉皮厚的功夫,祈禱米珈不要這麼聰明就好。

又喝了一口酒,林義問,「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

「想心事?」

「嗯。」

「想什麼?」

想什麼,米珈沒做答,把燈打開,看了眼桌上的菜和酒,看了眼怏怏懨懨喝酒的人,米珈很是心碎,這十多年來他都是如此嗎?

看著這雙明明很稚嫩、卻充滿滄桑的眼睛,心疼的米珈突然改變主意了,不掙扎了,她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如果兩人有緣,林義抓住了這個機會,自己就留下做點什麼,幫他分解一下憂愁。

於是坐下就問,「我能喝酒嗎?」

林義蹙眉,「醫生的話就忘記了?」

「沒忘。」道一聲沒忘,米珈看著林義手裡酒又問,「我能喝一口嗎?」

「一定要喝?」

米珈不做聲,但意思很明顯。

「我喝過的,不嫌棄?」

米珈還是不做聲,卻伸手接過了啤酒瓶,只是稍微猶豫了幾秒就放到嘴裡小口抿了一點點。

喝完,米珈把酒瓶還給他,同時也問,「你也在想心事?」

「嗯。」

「能告訴我嗎?」

林義橫了一記白眼,仰頭喝一口就說,「你都猜到了,還要我說什麼。」

米珈好看的笑了,等林義吃了幾口才換個話題,「你相信世界上有靈魂伴侶嗎?」

咳咳~

聽到這話,林義被酒嗆到了,心裡在罵街,盧博士和唐奇都不敢觸碰的問題,竟然來給自己挖坑。

真的是個坑,而且還是個大坑。

有沒有靈魂伴侶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說有?

林義相信自己只要這麼說,米珈要是想往這個方向逃避,那不得氣死!

說沒有?

那說不得米珈就得用眼神問,既然這樣,你都有大長腿了,為什麼來招惹自己!我們這樣子模糊不又算什麼?

在這一刻,林義恨不得把提出這個問題的焦思佳導員吊起來打一頓飽的。

不過林義不想回答的問題一般都是反問與和稀泥。

同時他在心裡也是驚疑不定,此刻的米珈到底想幹什麼,攻擊性是不是有些強了。

本想轉移話題跳過這個問題,但林義知道米珈此刻既然提出來,那肯定不是單純的試探自己,因為沒必要,因為那是犯傻。

有些東西,明知,卻不要問,才是最理想的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想通這點,林義心裡突然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之前想歪了。

於是厚著臉皮說,「觀你這樣子,顯然是有自己見解的吧,那你相信麼?」

看到林義打太極、耍賴皮,米珈沒什麼反應,好像早就猜到他會這般一樣。

米珈看他一眼,就安靜說,「人的智商和情商都是分層次的。

如果你的智商和情商都在遇到的這個人之上,你會很容易體諒她的種種境遇和難言之隱。

於是她很快就有產生了「遇到知己」的感覺,而她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穿透性。

同樣的邏輯,如果你的智商和情商都在遇到的這個人之下,她就會很容易讀懂你的內心,然後附和你的感覺,讓你覺得內心舒暢無比,讓你產生種種幻想。而實際上,那只不過是她的包容性。

這就叫人的向下兼容性。」

林義問,「那要是兩人的智商和情商旗鼓相當呢?」

米珈說,「這種機率很小。就算有,也會在彼此的試探中放棄對方。」

聽她說完三種沒有結局的結局,林義默然了,此刻他已經不關注靈魂伴侶的事情了,而是在想她說這話的目的。

她把三條路都封死了,那就肯定不相信世間存在靈魂伴侶。

除非...

看到她安然坐著不動,又想起她說這話之前主動喝自己喝過的酒,這不就是等於暗示嗎?

她全方位否定靈魂伴侶,就是不要靈魂伴侶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她只要實實在在的、腳踏實地的愛情?

這!

這是在向自己表白嗎?

要真的是表白,姑娘你這麼隱晦,真的好嗎?

我要是傻一點,沒悟透,按你這驕傲的性子,估計下次表白都得等到下輩子去了吧。

還有,你這是不是放煙霧彈,就是想讓自己悟不透,你好心安理得的退出,繼續和艷霞做朋友?

想到這裡,林義不淡定了,雖然心裡不希望她離開,但突然的迅猛,也是有點措手不及。

不過林義就不是那種愛糾結的人,再說人家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可以糾結的。

林義放下酒...

另:問問大家,米珈這個角色怎麼樣?

另,另:10800字,大家不要看盜版了,最近訂閱下滑太嚴重了,本來沒幾個,還這樣掉,已經要到掉到三月的最低底線了。

17200的收藏,上一章48小時的追訂才45,再這樣下去,真的連西北風都喝不到就死了。

寫書看不到任何期望,三月哪來的動力呀,希望大家理解下,支持下呀,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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