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米參(1/2)
一陣塵土飛揚,看著本田老A遠去的背影。
林義的心思也被勾了去,斜躺在竹製躺椅上想,到底是什麼秘密呢。
在記憶中解剖前世這華哥的所作所為,也沒發現哪件事情值得秘密二字。
看來還是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不過林義想不出就不打算猜了,今天可是撿了大便宜。
剛才其實怎麼說呢,無聲無息中,林義受了前世職場勾心鬥角的影響,利用了心裡戰術。
沒做簽之前,燙手的山芋在林義這裡;做了簽之後,皮球卻滾給了華哥。
其實華哥那時候心裡也掙扎了很久的吧,林義這樣想,想抽籤又有顧慮,不抽又心痛死了。
唉,華哥臉皮還是薄了點,不過這樣挺好,人還是那人。
複習了會功課,林義對進度很滿意。
「咯咯噠咯,咯咯噠咯~」
…
嗯?又有雞在自家屋檐下的柴堆里下蛋了。
聽到雞叫聲音,林義又樂了,怎麼隔三差五有便宜蛋撿呢。
趕緊起身,抓起一把剩飯撒出去,讓雞閉嘴。
以飯換蛋,也算不上占人家便宜吧,林義這樣想著的時候又抓了一把飯扔出去。
母雞你看,我可是很厚道了。
「看把你樂的。」
拿著一把棕葉圓扇的那禎姐什麼時候來到跟前的,林義都沒注意到,光看母雞去了。
「你家的?」
「不是,我家就三隻雞,你該認識。」那禎姐很自來熟,安靜地就把竹涼椅霸占了。
「那你這是?」林義心裡猜測著她的來意。
「這個暑假我撿過八次蛋。」
「感情你也是聞聲來撿蛋的,而且還是來我家屋檐下撿。」林義無語,看來不要臉的也不只他一個啊。
「有時候你不是不在家麼。」那禎姐偏了偏頭看著他,眼神很清澈。
清澈?林義知道,那都是騙人的。
就如小時候惹了她,隔幾天準保會把自己騙到沒人的地方,肆意修理自己一樣。
所以說,視她為偶像也有被屈打成招的成分在裡邊。
「這雞沒人管?」林義心裡老早就疑惑了,這年頭,雞蛋還是很珍貴的,小孩子生日能有兩個紅紙包的雞蛋就不錯了,不信鄰居這麼大方。
「黃奶奶的,她老人家餵雞就圖個熱鬧,不差這點。」
「那就說得通了,黃老餵了幾隻雞?」在林義心裡,黃奶奶是村里第一戶,兒女有出息啊。
雞蛋什麼的,小時候去她家玩,也蹭過好多。
「你想幹嘛,要不要這麼貪。」那禎姐偏了個眼神。
「看書了。」林義有點悻悻然,自顧自地拿過書走到方桌前。
…
「沒想到你心裡素質這麼好,沒受多大影響啊。」慢慢搖著粽葉扇的那禎用餘光打量了會安靜看書的林義,眼裡有些小欣慰。
林義知道她指的是那不靠譜的父親遠走高飛的事情,嘆口氣說:
「在我的內心深處,曾擁有一段值得稱作幸福的童年,儘管它很短暫,並且脆弱而易破碎。
它的後半部分,讓我在懵懂中便習慣了「艱難」這一命題,明白它是一種常態;明白它像掌心的紋路一樣清晰,是我們人生的一部分,並且要用最大的智慧和勇氣去克服它。」
聽到這話,那禎側頭細緻看了林義一番,語重心長地說:「你長大了。」
接下來出現了和諧的一幕,那禎斜躺在涼椅上扇著棕葉扇休憩,林義在堂屋裡邊的方桌上學習。
很安靜,誰也沒打擾誰。
話說,林義家背對著太陽,旁邊又有一片高大的泡桐樹遮陰,確實挺涼快的。
整個暑假都是這個畫面,每到下午,當太陽正面曬著小賣部的時候。
那禎就來林義家,光明正大地霸占著大門口的涼椅,只是大多時候會帶本書。
……
時間一眨眼來到了8月七號。
早上,林義正在燒火做飯的時候,那禎姐破天荒一大早趕了過來。
「剛接到了採購商電話,米參漲到了五毛,你要賣的話,五毛五。」
一套深紫色連衣裙的那禎,對著灶堂里劈柴的林義說這個消息時,手還不忘掀開鍋蓋看看什麼菜,這麼香。
「替我謝謝嬸嬸。」林義知道,這多出的五分是那禎媽特意照顧林義的。
「消息可是我傳過來的。」聞言,那禎眉毛輕巧一挑。
「村里誰不知道啊,嬸嬸和黃奶奶一樣,心地最善良了。」林義把手裡劈開的柴放進灶堂里,起身繞到灶後面,拿起裝鹽的玻璃罐頭杯,準備開始調味。
不過逼開那禎的時候,林義多看了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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