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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來了,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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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義剛和蘇溫在街頭解決掉晚餐,沈珂就從內地去而復返了。

見到沈珂,林義就問,「怎麼樣?解決了吧?」

羊城在建的歐尚shopping mall前段時間出了點問題。

一個工人在取吊機上的板車時,頭重腳輕的一個不注意就從7樓滑了下去,好在有防護網兜著才沒出大事。

但那畢竟是七層啊,而且板車也是跟著一起掉下來的,當時把樓上樓下的眾人嚇得夠嗆。

而沈珂這次突然返回羊城,就是解決這件事情去了,同時也是代表林義去慰問慰問。

放下行李包,大汗淋漓的沈珂接過蘇溫的涼茶喝了好大一口,起伏了下胸膛才說:

「林總放心,這次突發事件算是有驚無險。

這也是多虧了呂文舉平時認真貫徹了「安全第一」的施工理念,各種防護措施都挺到位。

工人只是背部被鋼管架刮傷了表皮,雖然看起來傷口比較長,也流了蠻多血。

但醫生說沒大礙,沒有傷及到裡邊的內臟和骨頭,打針,吃藥,再住院觀察10來天就可以出院。」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工人沒事,林義緊繃的心也是一松,隨即又囑咐:

「這次從香江回去以後,務必對施工現場的安全措施再認真核查一次,不能有任何鬆懈,也不能有任何馬虎眼。

寧願多花點錢,我都不希望看到有意外發生。」

「好,我回去就著手安排。」沈珂就是這點好,每次林義說工作上的事情,無論大小巨細,她都會隨時記在本子上,認真去落實。

「還有一點。」說到工人的事情,林義右手搭在桌子上特別強調:

「他這屬於工傷,住院費、醫療費和營養費都要及時跟上,不要讓人家有任何負擔,也不讓人家焦急,他們做這份工作都不容易。」

處理完工人的問題,三人還來得及休息,黃剛就傳來了消息。

電話里,黃剛說,「林總,已經搞定了。」

「多少錢?」

「1280萬港幣。」

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黃剛說出這個價格的時候是比較自豪的。

林義當即也不帶猶豫的誇讚說,「辦的不錯,你在那等著,我們馬上就過來。」

掛完電話,林義站起來就笑說,「看來是休息不成了,我們得...」

不過話還沒說完,林義就敲門聲打斷了。

突如其來的到訪者讓三人面面相覷,還是蘇溫最先反應過來,「戈薇下午打過電話給我,說晚上會來串門,應該是她。」

蘇溫說對了,卻也不對。

門開,外邊的果然是戈薇,不過不止她一個,後面還跟了個長發飄飄的女人。

拉拉?姘頭?受還是攻,女朋友還是男朋友?

盯著這個長發飄飄的女人看了好幾眼,林義腦海里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浮現了這幾個詞。

「這是我朋友。」掃了眼三人,一進門的戈薇就主動開口介紹,口裡雖然說是朋友,但那十指交互把一切都隱晦的攤明了。

嘮叨一番...

聽到蘇溫準備去簽字買別墅,戈薇比林義還高興,說什麼也要去認認門,說這將來是她乾女兒的家,說...

這幅熱情似火的勁,讓林義臉一黑,心想這女人不會還對蘇溫有想法吧。

要真是這樣,娘希匹的,那可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何況還是四個了,人家商議看完別墅就去逛購物中心。

聽到又要逛街,反正也插不進話的林義以偏頭疼發作為由,果斷地選擇了退出。

見狀,心知肚明的蘇溫把他拉到房間,盯著他的眼睛柔聲問,「買房子簽字這麼大的事,你不去?」

林義往床邊一坐,就慢慢悠悠地說,「有你簽字就行了。」

「可這房子是我們倆...」

林義湊過去吧唧一口打斷就說,「你的我的,要分這麼清嗎?有區別嗎?」

這話殺傷力比較大。

不過蘇溫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細細辨認了會林義神情,沉默片刻,就說:

「那我先替寶貝代簽,等她長大了再轉給她。」

「行呀,你說咋就是咋。」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不累。

不過說實話,林義此刻還真的心虛。

雖然兩人早就心知肚明以後不會辦結婚證的。

但這種補償和暗示,是個女人都會有些敏感,這也是林義這個死皮賴臉的一說完就緊緊抱著人家不撒手的緣由所在。

「小男人,你規矩點。」看到林義潑皮無賴似的環著抱緊自己,蘇溫還真是好氣又好笑。

要說讀懂了林義內心的她不失落,那也是不可能的。雖然沒有過結婚的奢望,但畢竟自己也是女人,一個在乎他、願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

可蘇溫到底是蘇溫,是一個理智的、拎得清的人,片刻的思緒紛擾後,又恢復了風平浪靜。

瞅著這張驚艷時光的臉,抱著這個我見猶憐的單薄身子,林義為自己的「狠心」仍舊有些不落忍,仍舊有些擔心。使出渾身解數,一直纏著偷偷摸摸小鬧了會。

後來蘇溫被鬧的實在沒辦法了,仿佛順氣了似的,仿佛在房間呆久了怕外邊的三人看笑話,也仿佛是在讓林義安心。

蘇溫竟然破天荒地主動閉上眼睛,微抬頭,兩人第一次來了個長長的法式shi吻,第一次這麼水乳交融,第一次感受到靈魂上這麼快樂,後面直到快窒息了...微紅的女人才整了整面部表情,才理了理衣服出門。

...

四個女人結伴前往西貢看別墅去了,林義攤在酒店沙發上無所事事,兩眼就那樣直直地望著天花板,顯得有些呆,有些無聊。

回憶起剛才發生在房間裡的一幕,尤其是蘇溫那雙複雜分明到恢復平靜的眸子,愣是把林義的心揪的一下一下的。

氣不順,林義猛的從沙發上坐起。

疾步來到臥室,快速翻出那顆8克拉紅鑽,林義給刀疤掛了個集合電話後,就換上鞋子匆匆出了門。

來到酒店一樓大廳,刀疤已經在等待了。

林義問,「你吃過晚餐了?」

刀疤環視一眼周邊說吃了。

「嗯,」簡單應了一聲,林義走出酒店就向不遠處的taxi招了招手。

坐上車,林義就向前排的司機飄了個港片子,「師傅,去最近的周大福珠寶旗艦店。」

中年司機聽說去周大福珠寶,而且還是旗艦店,視線情不自禁的瞟了眼內視鏡。

不過當迎面看到刀疤那雙凌厲的眼睛、以及那長長的傷疤後,老司機輕微縮了縮,一聲不吭的端正一下坐姿,很是自覺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前方道路上。

司機車技很快,很穩,沒多大功夫就到了周大福珠寶旗艦店。

進去之前,外邊的天還沒黑,甚至還有金光照在天際。

林義特意看了看電子表,才堪堪晚上七點出頭,心想都快接近9.23號了,太陽直射點快到赤道了吧,這白天怎麼還這麼長呢?

要說買珠寶,林義還真的沒什麼經驗。究其緣由,一個是窮,一個是懶得沒情趣。

在最浪漫的年紀里卻沒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但等到有幾個小錢了,卻發現大好年華已不在,都滾床單十多年了,也就懶得折騰了。

不過前生里有一件事還是記憶比較深刻的。就是畢業後的第一個月工資是1670元,然後自己為了討那禎歡心,咬咬牙去周大福買了個1500的鉑金項鍊。

但是那禎倒好,一次洗澡項鍊忘記摘了,然後就掉進了下水道,前後還沒到20天,一個月工資就這樣子打了水漂。

不過今生再來珠寶店心態就不一樣了。不說像暴發戶似的頤指氣使,對著服務員說這個要了、那個包了的找存在感。

但最起碼兜里有錢心不慌,有底氣,能做到一言一行全憑己心,不用在乎別個的看法。

越過門口的保安,林義兩人進去的時候,店裡邊的顧客不多。

一對牽手的年輕情侶正在走馬觀花,一對看起來感情很好的中年夫妻湊個頭正在商議手裡的黃金戒指。

裡邊還有一家子開心的大小四人,以及幾個單獨試戴的女性,一眼過去,差不多十來位的樣子。

瞧見林義進來,有個甜美的制服菇涼本想過來招呼,但當看到刀疤面上的傷口後,邁出一步的肉絲襪立時僵在了原地,然後笑了笑又張羅林義後邊的老夫少妻模樣的客戶去了。

「嘖,你這張臉天然自帶安全屬性啊。」林義嘖嘖了一聲,也是緊著打趣。

環視一圈,發現還真沒人來招待自己,林義倒也不急,就那樣閒情逸緻的從門口的各類耳釘看起。

櫃檯裡邊的服務員見刀疤那張臉,本能的不敢太過熱情,只是當林義盯著某件首飾看久了,才試著出聲詢問:「先生,要不要拿出來試一試?」

不過當林義搖搖頭後,人家也不糾纏,很是識趣的退後一步,微笑著閉嘴不言。

從耳釘到戒指、手鍊、手鐲,再到項鍊,逛了一圈,愣是沒人敢過分靠近自己兩人。

林義算是徹底服氣了。

刀疤見狀,摸了摸頭就納悶地說,「要不我去外邊吃個腸粉?」

林義輕聲一笑,表示不用。

今天奔波了一天有點累。現在又沒人敢招呼自己,林義索性就坐在高腳圓凳上,安靜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同時進店的老夫少妻模樣的一對男女。

男人買東西很是豪爽,女人看中什麼了,就嚷嚷要服務員把東西包起,表示買了。

不過這女人不知道是識趣?還是節儉?從頭到尾只要了一件玉手鐲。而且價格還不太高,就五千多港元。

這讓全程賣笑陪了很久的制服姑娘有點失望。

老夫少妻被林義bulingbuling看走了。

林義又換了目標,一個剛進店、戴著雪紡花邊帽的連衣裙女人。

不過人家帶著墨鏡和一個大號口罩,看不清具體長相,林義覺得這應該是個明星。

而且還是位大明星。

之所以這樣猜測,因為這女人一進來,林義就發現好幾個店員眼睛一亮,表情甚是有些激動,要不是礙於店內規矩,說不得要變成追星一族了。

林義也是好奇,於是輕輕問櫃檯里的胡姓服務員,「這是哪位明顯?」

胡麗看著這位專看不買的「礙事者」,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笑著回答,「先生,對不起哦,我們店內有規矩,不可以隨便透露客戶信息的。」

無語,人家還不是你客戶呢,再說了,只是規定「不可以隨便透露」,但意味著還是可以透露的呀。

心裡腹誹著,順著首飾櫃一路看過來的連衣裙女人倒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經過身邊的時候,林義還特意瞧了瞧墨鏡下的那雙眼睛,只是可惜,對方戴的是深褐色茶色眼鏡,看不出什麼門堂。

倒是林義這動作引起了人家的注意,掃了林義一眼,人家也不在意。不過隨後看到刀疤時,女人一頓,然後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小步,接著繞道去了另一邊。

「嘖嘖嘖,又嚇到了一個。」全程旁觀的林義嚕嚕嘴打趣著刀疤,「以後要是碰到這樣好看的女人,你就背過身、低著頭,讓我多看幾眼。」

刀疤一時語塞,知道林義是揶揄他,木了幾秒然後也是跟著傻樂呵。

連衣裙女人去了店鋪另一端,林義倒也不好跟過去看,也沒那個閒心過去看。

不過這連衣裙女人讓林義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禎,於是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響了6聲才接通,只見電話那頭的那禎有些期待問,「你來京城了嗎?」

這話讓林義有點心虛,被迫笑呵呵地說,「沒,在香江呢,不過準備來京城了...」

啪!

話還說完,那禎就把電話掛斷了。同時對著四合院裡給花澆水的親媽招呼,「老楊,林義找你有事。」

楊龍慧有點疑惑,把澆水壺往石磨上一放,雙手在圍兜上揩了揩水漬就不滿說,「這小子能不能消停點,這個月都給你打6個電話了吧。」

「你呆在這不走了,不就是想接他電話麼?抱怨什麼。」望著天邊的紅霞,那禎有氣無力的伸個懶腰,說叨一句就離開了房間。

...

電話這邊,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林義感覺到了怨念滿滿。

眨巴眨巴眼,林義心想:這女人記仇啊,自己不就是放了一次鴿子麼,這個月每次電話都嗆自己,真是得理不饒人。

看來要麼開學前,要麼十一假期,還真的去一次京城才行。

不然按他理解中的那禎姐,要是哪天突然來性子了,一聲不吭殺到羊城就麻煩了。

雖然這種概率不大,但不能排除,因為前生是有前科的。

別看人家平時佛系的什麼都不在乎,要是惹毛了,人家會直接發難的,前生里,大長腿不就是這樣和她突然王對王的麼。

那時候那場面,我個天,太太太太太...emmmm,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再隨意發生了,就算將來避免不了,也不能是現在不是...

這輩子咱還年輕,兩女士跟自己的牽葛還沒到那個境界,不宜過早見血腥。

暈血,暈血...

想起身在羊城的鄒艷霞,林義就一哆嗦,一定不能給那禎現在起性子的機會。

胡思亂想之際,林義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這次倒是快,響一聲就接通了。

不等對方問話,林義就搶著pia嘰pia嘰地說,「那禎姐,你能不能別鬧騰,咱都是老夫老妻的人了。

你要體諒呀,人不都有忙碌的時候麼,七月底我是實在忙得走不開了才沒過來了。這不為了表示誠意,為了討你歡心,我還特意來香江給你買禮物了呢...」

聽到親密無間的稱呼「老夫老妻」,楊龍慧立馬想起了女兒洗澡時留在澡堂門口的那條內褲,也立即想起了大年夜禎寶在林義家裡逗留的三小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深呼吸一口就沉著嗓子問:

「你買的什麼禮物?」

「寶石配美人,肯定買的鑽石項...」聽到搭理自己了,林義樂呼呼地緊著巴拉巴拉一大堆,不過下一秒感覺不對勁,哎喲,這不是那禎媽的聲音麼?

肯定是楊龍慧的聲音,相處幾十年了,化成灰都識得,打了個激靈,林義就苟著聲音問,「嬸子你咋還沒回老家呀?那禎姐偷偷告訴我,你這月18號就要回去的啊,說您擔心家裡的那位被狐媚子給勾走了...」

聽到是女兒泄的秘,而且還把自己的私房話也給泄密了,楊龍慧這個村里最和善的人是再也忍不住了,「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啪!

又被掛斷電話了。

握著慢慢黑屏的手機,林義癟癟嘴有點木,不過倒也不怕,等著?

等什麼呀?我又不傻,要不然敢拿「說您擔心家裡的那位被狐媚子給勾走了...」刺激你?

再港了,說不得下次見到,會給你帶個大胖孫子回去了。

收好手機,瞄了眼早已識趣躲開的刀疤,林義又把視線放到了櫃檯裡面。

這次是真的要好好看才行,既然說了在香江,也向楊龍慧說了買珠寶,那就得真買,再說了,反正也是計劃要買的。

「拿這條項鍊我看看。」

聽到這話,裡邊的胡麗怔神看了眼林義,有點錯愕,心想這位之前白嫖了這麼久,現在準備來真的了?

不過偷聽對方剛才的電話,應該是、有可能是、有很大概率是要來真的了。

胡麗頓時挺挺胸,綻放一個最美的笑容,動作嫻熟又優雅的把鑽石項鍊拿了出來,然後開始嘰嘰喳喳的解說。

林義本想安安靜靜的研究,不想聽她的聒噪,可這女人偏偏講的妙趣橫生,聲音又脆嫩銷魂。

於是耐著性子聽人家發揮職業技能,一連瞅了五六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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