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哎喲,起章節名好難,都有心病了(1/2)
一塊錢21發,送一發。那就是5分錢一發,相比95年邵市2分錢一發子彈貴了不少。
不過到底是兩年過去了。也到底是珠海,比邵市繁華,這個價格還算勉勉強強能接受。
玩這個氣槍其實林義也是瞎碰運氣,準星不是很管用,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都被做了手腳的。
21發子彈在林義手裡,前後沒兩分鐘就用完了,pia...pia...pia的光圖一個爽快,卻一個都沒落到玩偶上。
林義無奈的看了眼身側的女人,米珈卻不以為意,又給他續了2塊錢,42發子彈。
這次稍微認真了點,但沒卵用,還是一個子沒落著。
這個樣子,林義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你看看,你看看,我很用心了的,可它們就是不聽話。」
米珈立在旁邊,沒有責怪也沒有安慰,自顧自地走到老闆娘跟前,再次掏出5塊錢,討價說,「110發。」
老闆娘瞅著這個好看的姑娘,也沒忍心拒絕,接過票子高興的說,「成嘞,姑娘我記得你,你昨天也來打過。多送5發就多送5發。」
說完,老闆娘就像小學生一樣開始數子彈:5,10,15,20...
重新上膛,林義說,「要不你我一人55發?那樣就算浪費了我也不覺得可恥。」
米珈用帶笑意的眼睛和對視了幾秒,末了說不用有心理負擔,5塊不行,就給你續10塊,總之我相信你會打上的。
說完,米珈也不給林義多說的機會,拿出相機就開始從不同角度給他拍照。
林義這個厚臉皮也就表面遷就下,看到米珈這樣坦然,心裡一下子有種回到95年的時光,那時候也是打氣球,只是當時艷霞也在。
這次運氣還算沒有倒霉到家,110發子彈總落了兩個。其中一個如願以償的是白色絨毛兔子,另一個是只狗熊。
「給,總算沒辜負您的期望,不然我可是大罪人了。」放下氣槍,林義狗腿式的揪著絨布兔子耳朵遞給米珈,同時還笑問:
「我記得兩年前你有個絨布兔子的吧?還花2元錢從我這裡買的。」
「嗯,你沒記錯。現在它在日本租房,只是形單影隻有點可憐,我就給想給它找個伴,以前在東京閒著的時候找了很久。
但沒碰到款式顏色一樣的,沒成想昨天在珠海遇到了,算是意外之喜。」
「看吧,這就是緣分。」林義捧完哏又恬不知恥地問,「要不要追求平等,讓它顯得不廉價也給兩元錢?要不要也簽個名?以後很值錢的。」
米珈笑著說了聲「好」。
而且人家這個好不是說說而已,手提包里說有錢就有錢,說有筆就有筆。
「林義贈」三個字,龍飛鳳舞一氣呵成。
至於名字好看不好看,林義哪管得住,反正玩偶又不是自己的,隨它吧,不鬧心。
倒是米珈看著三個字無聲笑了會,仿佛在說:明明都是花錢買的,你還有臉寫個「贈」字。
...
從遊樂場出來,眾人匯合一起吃了個晚餐,這次林旋死活不讓不讓陽華出風頭點菜了,說丟不起那人。
飯後,陽華一行人快活著去了酒吧,說要找良家談心,說要給良家解憂,說要給良家帶去不一樣的風情,排解寂寞。
就連袁軍都沒能逃脫命運,被強拉了去。
貓了眼林旋和米珈,林義就問剩下的刀疤,「你怎麼不去?」
刀疤說,「我老婆不喜歡我去那種地方。」
林義樂了,「酒吧都不許你去,那還敢讓你跟著華哥這個二流子出來?」
刀疤傻樂呵道,「不一樣。」
林義追問,「哪不一樣?」
刀疤支支吾吾回答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避重就輕地說,「哪,哪都不一樣。」
說完他看林義三個樂呵呵的笑了,也跟著笑。
從餐廳出來,林義看了看時間,才下午5:21,就對林旋說,「老姐,要不我們連夜回羊城算了。」
林旋張望了一番天際,金色的太陽懸掛在高空,感覺時間尚早,離天黑起碼還有兩個小時,就說「好」。
留下刀疤在酒店等陽華一行人。一輛皇冠載著林義、林旋和米珈出發了。
一路走來還算順利,沒有遇到堵車,沒有拋錨,也沒碰到攔路搶劫的,花了三個多小時,車子終於停到了中大門口。
不過林旋只在書店三樓呆了半個小時就開車走了。理由很簡單,她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打算明天回京城上班,所以今晚得去和家裡的幾個長輩打個招呼。
...
9月2號。
又是一個新生報導的日子,中大校門口同往年一樣,稚嫩的面孔人來人往,顯得很有朝氣,很是熱鬧。
回到家,洗個澡,稍微打理一下林義就去了書店一樓。
經過大半年的改造,書店的升級工作趕在開學的檔口總算完成,這讓大夥都歇了一口氣。
在煥然一新的一樓二樓逛了一圈,林義避讓過一群買書的學生就問禹芳,「這兩天生意怎麼樣?」
「很不錯,成績雖然趕不上東京的蔦屋書店,但也達到了我們的預期。」
趕上蔦屋書店?林義不做幻想,就算將來歐尚shopping mall的書店開業了,短時間內都看不到這個希望。
一種新的經營模式都是要慢慢適應市場,慢慢培養市場的。要是蔦屋書店能夠這麼容易複製,它還是蔦屋書店麼?
還有向它學習模仿的必要麼?
顯然林義的想法,禹芳也是非常認可,雖然有期待有幹勁,但也得認清現實,知道差距在哪,才有好的使力方向。
臨走的時候,禹芳喊住他,「幾個小時前有人給你送來了一個包裹。」
包裹有點大,也有點沉,粗粗估計不下8公斤。
左看看右看看卻沒發現郵寄地址,林義當即就問,「誰給你的?」
「一個阿姨。」禹芳想了想,又補充說,「一個比較時尚的阿姨,旁邊還跟了個女生。」
「兩個女人?」
「是的,兩個女人。」
「那她們人呢?」
「走了。」
「走了?你詳細說下當時的情景?」不知怎麼的,看到這個包裹林義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腦子裡滿是劉薈說的話。
「當時情況啊?」禹芳立在原地想了想,好一會才描述道,「那個女生笑起來有點甜。嗯...,怎麼說呢,怎麼說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氣質就像從書本里走出來的一樣,讓人非常舒服。」
「是不是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對,對,就是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禹芳說完又想起了一些東西,幾步走出書店就伸個右手一划拉:
「那兩人把包裹給我時還詢問你在不在,我告訴她們你去旅遊了。
然後兩人在書店一樓二樓細細逛了一圈。還買了兩杯咖啡,在收銀台旁邊站了起碼20來分鐘,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們在默默計算書店收入。
接著她們又圍著書店外圍兜走了一圈,臨別前還提出想到三樓走廊看看。」
經過這一番描述,林義現在有點確認是劉薈了。看來她阻攔的計劃沒徹底成功啊。
要不然她母親...
思緒擴散了一圈,林義又問,「你答應了沒?」
禹芳搖搖頭,「沒答應。你曾囑託過我,沒有你們的應允,不能讓任何人上三樓的,所以我沒給她們開樓梯門。」
知道這位學姐說的「你們」指的就是自己和大長腿,林義嗯了一聲就感謝說,「學姐辛苦了,謝了啊。」
帶著一疊報紙和包裹進到三樓的時候,米珈剛洗完澡洗完衣服出來。
此時一身素白的她,正在陽台上涼衣服。
把報紙歸類放一邊,林義找了把水果刀,幾下幾下就把包裹拆開了。
裡面東西比較多,也比較雜。
一本青春類圖書,這應該就是劉薈電話里說的新發布的那本吧。
一本很精緻且很厚實的相冊,裡面都是兩人一起在東京旅遊時的照片。
有林義在銀座閒逛的,有蔦屋書店翻書探索的,有吃麵條、吃日本料理的生活照,也有乘坐地鐵、巴士、計程車的照片,最多的還是兩人在富士山的遊玩照。
除了書本和相冊,林義還在裡面翻出來了一個信封和一盒零食。
信封里有一張全家福和明信片,全家福瞄一眼就知道是劉薈一家三口的合照。
至於明信片,表面印的是富士山,但劉薈沒有在上面留下隻言片語。
最後這盒零食還是老樣子的東西,就是那具有日本獨特風味的白色餅乾。
正當林義打開餅乾盒蓋準備捻一塊吃的時候,米珈突然出聲了,「日本朋友寄給你的?」
看了眼不知什麼時候立在跟前的米珈,林義把盒子遞過去,示意她自己拿,「是啊,一個在日本的朋友寄過來的,她和你一樣,知道我好這口。來,你也坐下陪我一起吃點。」
「好。」米珈拿起一塊餅乾細碎細碎的吃了幾小口,忽的問,「你上次到東京就是去看這個朋友嗎?」
「沒,上次是有事,主要去銀座考察蔦屋書店。然後在書店恰巧碰到了她。」對於米珈,林義也沒特意去隱瞞,因為他知道隱瞞不了。
其實進門的時候,林義有那麼一瞬間是想把包裹搬到書房偷偷拆的。
但是當開門聲驚動了米珈後,林義就立馬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他的映像里,米珈一直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而聰明的人往往也比一般人來得敏感。再說發生了火車站的事情,她已身無分文,為了不讓她誤會「寄人籬下」,索幸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心滿意足地吃了幾塊餅乾,林義起身去冰箱拿了兩瓶水過來,遞給她一瓶就問,「對了,東京這類餅乾很多嗎?我二月份在銀座想吃都沒找到。」
米珈接過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小口,靜了靜才隨意道,「蠻多的,我當時也是偶然遇到,嘗了一塊感覺味道不錯,就想到了你和艷霞應該喜歡,才給你們寄了一些。」
「它在日本的學名叫什麼?」
米珈盯著林義看了幾秒,然後收斂眼皮又靜默了些許,「我的一些日本同學叫它白色餅乾,至於具體學名是什麼,我也不清楚,當時就覺得味道不不錯,沒特意去問過,要不這次回學校幫你問問。」
「不用,咱一切隨緣,白色餅乾的叫法就挺不錯。」
米珈笑了笑就把視線放在了茶几上,掃了眼書本名和作家名「淺草」,然後就對林義說,「你還看這類書?」
林義搖了搖頭,「不看,青春類的書籍看不進去,這是朋友寄給我做紀念的。」
「嗯。」嗯了一聲,米珈就起身說,「我今天有點累,先去休息了。」
「時間還早,不一起吃點夜宵?」
「不怎麼餓。」
「那行,早點睡吧。」
目送白色影子消失在客廳,林義鬆了一口氣。暗道真是一個心思剔透的女人,看到書本、明信片和相冊,問都不問一句就果斷避嫌了。
不過林義接下來又在想,以米珈的聰慧,通過隻言片語就能猜到劉薈是個女生的吧,其實也不要猜,回到日本隨便一打聽就知道淺草是個女人,說不得她以前就知道淺草這個作家也說不定。
那麼,她會不會告訴艷霞呢?
這個想法一生,回憶起米珈以往的為人處世,林義又否決了,這可是米珈,聰明人只做聰明的事。
再說了,以咱的林家優秀基因,走到哪都有女人主動貼上來的大勢,大長腿早就習慣了。
洗漱,在書房玩了會電腦,看著各類名人在網際網路里出口成章的吹牛皮,也是一件爽心事。
玩了一個多小時電腦,和pony約好吃飯的時間地點後,林義又和公司的人通了會電話。
蔣華告訴他,家用電腦第一代樣機已經出來了,但經過檢驗後,還是存在各種各樣的小毛病。問他要不要過來看看。
林義拒絕了,反而問,「第二代樣機什麼時候出,到時候我再過來看也一樣。」
蔣華回答,「大概還要兩個月的樣子。」
那最早也得到十一月以後去了,林義算了算時間,然後告訴她等第二代樣機再過來。
接著蔣華向他匯報了對中興、華為等公司的調查分析報告,末了認真地問,「林總,我們真的要涉及通信設備領域?」
林義沉默良久才說,「要做手機,且要在通信領域掌握一定的話語權,那涉及通信設備就很有必要。你現在可以進行各方面的儲備了。」
蔣華應允一聲後,就談到了手機牌照的問題,她說最近在和深城大家長以及粵省的有關領導就這方面的事情進行溝通。
林義問,「效果怎麼樣?」
蔣華說,「他們答應助力,但想要真正獲得牌照,還得往京城方面公關,我打算在十月初帶隊去京城。」
「嗯,你繼續跟進,我也儘量找找關係。」
...
後面兩人又叨逼叨逼了好一番,蔣華還透露一個信息,就是陽城市委的金壽最近來過一次步步高電子。
林義問,「他去步步高電子幹什麼?」
蔣華回答說,「我覺得可能是衝著林總你來的。」
林義有點沒懂,「我?」
「應該是,他雖然沒明說,但我能感覺到。」說到這,蔣華補充了一句,「聽小道消息說,金壽已經確認會是下一屆的深城大家長。這是一個務實派和改革派,到位後可能會有大動作。」
這就好了解了,以林義現在的身份和身價,對於銳意做點成績出來的大家長們來說,還真的是一個香餑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