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多帶幾萬塊(2/2)
大姑夫搭嘴道,「買水泥、開山石、砌石牆、立碑、人工費用加運輸費用,大概需要2500塊錢樣子。
你出850,到時候多退少補。」
林義說行,也不二話,當即就掏錢把分子給了。
閒話談完了,兩老商量著滋點小酒,還準備讓林義作陪。
不過當那亮白亮白的五糧液從包裝盒裡拆出來時,怕了白酒的林義假裝出門接電話。
跑了。
閒的無事,去了一趟林凱房間,發現王成對的牌局早開了,壓根沒自己份。
林義有點不死心,輪換著在每個人旁邊無聲無息矗立了會,卻發現沒有一個人有眼見地主動問「林義要不你來打?」
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喲。
從酒店出來,街頭亂逛的林義一出門就趕上了一場熱鬧,一男一女兩個攤販正在鬥嘴。
先是互飆髒話罵對方己身,接著是翻著花樣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
男的罵:草泥馬,艹你祖宗十八代女人。
女的也不弱,梗著脖子順口就來:艹你爸,艹你祖宗十八代男人。
這話一出,圍觀的群眾頓時忍不住哈哈哈大笑,有的甚至還大聲吆喝喝,「蓮花誒,你別艹他了,來艹我吧。」
這可把女人惹到了,叉腰對著周邊的一群大老爺們也罵了一句,「艹你們祖宗十八代男人,艹得屍骨無存。」
「哈哈哈...」大家還是在笑,卻也沒人回嘴,不以為意。
兩攤販罵了會街,罵著罵著那男人詞窮了,根本不是對手,後面怒火衝天忽的直接跑過去動手。
男人女人打架,女人天生不對稱。這也一樣,只見這女人被人扯著頭髮幾下就拖倒在了地上。
看著突發的暴力,一些圍觀的人站出來打算去勸架。
但是用不著他們,只見地上被拖行的女人「汪汪」的幾聲大叫,不知哪裡來的大灰狗利箭一般從角落裡沖了出來,duang地一聲一躍而起,直接咬著男人的腰腹作死的往外拽,幾下幾下,男人的白色短袖就染滿了血。
過程很不堪,男人最終在地上疼的打滾,豆大的汗珠在慘白的臉上如泉水般往外冒。
口裡還不忘哎喲熏天地喊,「我個牙兒,我個牙誒,我個牙兒,我個牙誒...」
前後反差太大,這幅窩囊樣哪有之前的威武。
幸好圍觀的群眾反應不慢,也幸好從男人手裡解脫的女人也是及時叫回了狗。不然以這狗後來瞄準男人脖子的架勢,可能很危險。
警察來的很快,救護車也不慢...
男人女人都被帶走了,一起走的還有好幾個見證者和那條狗。
看了場變質的熱鬧,林義卻也沒什麼感慨,根據周邊人的竊竊私語,罵架是男人開的頭,動手也是他開的頭,有這下場那是活該。
繼續慢騰騰走了段路,後面走累了,就隨意尋了個長椅歇息,這時旁邊一個有點知性的女人在街邊打IC電話說:
「深城經濟發達、城市整潔、商品多元、生活富足,都穿的很時尚。公路上的小汽車穿流如梭,我勸你也來吧,別在小縣城裡守著一個工人過一輩子...什麼,你怕什麼...以你的美貌,這邊隨便找一個男人不比一個生產線上的造紙工強...孩子不要了啊,給他啊,你帶孩子怎麼另嫁人...」
聽了一會兒,林義聽不下去了。心裡道聲可惜,這女人外表看起來挺不錯的,卻沒想到幹得出這種事。
古人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這是造孽啊!
給這女人碎碎念完緊箍咒,走著走著的林義腦子裡突然滿是那禎和大長腿。
先是給那禎打了個電話,這次做了十分保證說「十一」一定過去,這位才給了自己好臉色。
那禎笑眯眯說,「十一你再不過來,我就把替你收的古董都賤賣了。」
這話林義是不信的,但還是假裝害怕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咱們以後結婚、生子、帶孫子、以、養重孫、以及曾孫都得靠這些寶貝,不為我著想也得為後代想想不是?」
「嘁...」嘁一聲剛準備傲嬌一番,那禎的眼角餘光卻發現老楊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後側,靜了一下就把座機的免提打開:「我沒錢用了。」
沒錢用了,林義馬上就想起了之前的戲言,當即就說,「沒事,把小紅唇準備好,吻一次給一萬。」
「好。」那禎懶懶散散說了聲好,然後又漫不經心囑咐,「記得多帶幾萬,咱一次吻個夠。」
說完也不等那頭的林義回答,就把電話摁掉,接著暼了眼旁邊氣得不行卻又強忍著的親媽,伸個懶腰迷迷糊糊就走出了房間。
臨走時還不忘提醒,「老楊,天色不早了,該做晚餐了,今晚我想吃酸辣魚,小義給你示範過的,還記得做吧。」
聽著這氣死人的話,目送寶貝女兒又慢慢悠悠的躺倒了葡萄架下,腦海里想像一番那臭小子和禎寶接吻的場景,護女狂魔楊龍慧一瞬間怒火中燒。
但又不能明著去干涉,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很多事情都有主見的很,根本不聽勸。
再說了,楊龍慧從小到大,從來就沒對女兒甩過臉,究其原因還是捨不得。
呆在原地瞅了會安靜看書的女兒,楊龍慧想了想就抓起電話打回家,接通就對丈夫說:
「坐火車來次京城要20多個小時,不容易,我還是呆段時間再回來,你在家把屋看好了。
雞鴨鵝一天要觀察一次,現在大熱天看有沒有害病。豬草要是沒時間去外面弄,就去地里殺紅薯秧吧;魚塘也要按時搭理。
打禾要是實在忙不過來,就喊幾個人幫忙...」
耐著性子聽自己老婆說完,那祝嗆一口旱菸,說了一聲曉得個,然後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禎寶說想吃我做的菜,讓我過了十一再回來。」
那祝說闊以,「那你就多呆會兒,多做些好菜給禎寶吃,她愛酸辣吃魚愛吃啤酒鴨,你可以適當多做幾次。」
提到酸辣魚啤酒鴨,楊龍慧臉一垮,透過木窗格子瞄了眼外邊就低聲問,「那個酸辣魚怎麼做的,你給我講一遍。」
「當時小義不是示範過幾次嗎?你就記不得了。」
楊龍慧現在聽不得小義小義,當即就氣憤道,「你個死人,你用豬腦殼想想,我會向那臭小子低頭嗎。」
「婦人之見。」那祝反抗一聲,也是慢慢說起了步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