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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好奇很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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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哪裡得來的消息,於海父親竟然知道自己借錢給了於海。

電話里傳來的一陣陣抱怨,林義也只是耐心聽著,不反駁。

畢竟人家是自己高中三年的歷史老師,心急如焚,得體諒;也畢竟中東現在確實不太平。

其實,在心裡林義也是有些後悔的,早知道於海要去中東的話,別說3700元了,一分錢都不可能借。

那邊,真的太危險!

後面看於海父親抱怨完後就開始擔憂,林義安慰一陣才得知:於海打電話回家了,目的很簡單,除了先斬後奏的報平安外,還要一筆錢。

至於為什麼又要錢,電話那頭避重就輕的和了稀泥。

不知道是這位歷史老師出於父愛,不願意進一步當著外人揭兒子的丑;還是本身於海就沒告訴他原因。

從於海父親嘴裡得知,於海在京城確實犯事了,而且犯的還不小,不僅被人狠狠鄙視奚落了面子裡子,而且需要賠償一大筆錢。

迫不得已的他選擇和另外一男一女作伴,通過一家非法越境組織的偷渡,去了中東這個傳說遍地都是石油黃金、撿垃圾都能暴富的地方掙錢。

...

聽了一通歷史老師囉囉嗦嗦的一通埋怨,掛斷電話的林義對著手機發呆了許久,才抬頭對米珈說,「也不知道於海犯了什麼事,歷史老師竟然羞於開口。」

不知何時開始,好像是高二,又好像是高中畢業後。每次有關於海的話題,米珈都很安靜,一般都是充當一個看客,不發表任何意見,也不做聲。

不過這次被林義好奇的久了,她默然了一會兒,才有些自責地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和我有關,但我被他纏得煩了,最後用了一個笨方法拒絕的他。

從那以後,我就每次再見到他、或聽到他的聲音,感覺他都在變,慢慢變得和高中完全不一樣了。」

她這話,林義是認可的。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於海和武榮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比較犟。

好像在邵市這個井底,米珈就是他們同過井口看到的全部世界,在一定意義上,米珈是他們的前半生所有美好匯聚在一起的烏托邦,是他們的天。

區別在於武榮只是心裡犟。像暗戀米珈這事,之前都只藏著掖著,就算最後迫不得已瞞不住了,也不會有過激的行為。

而到得讀了大學、見識了天外天后,武榮覺醒了自知之明功能,清醒的認識自己和米珈的距離原來不只是隔一張肚皮,而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到這裡,武榮是心痛的,是失望的,是甜甜的回憶裡帶苦的。但至始至終都是維護米珈的,不會因愛生恨。

而於海就不一樣了,在沒有徹底死心之前,他會反覆作,直到作到自己沒有任何希望,作到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連他自己曾經都討厭的人。

林義覺得,之所以造成兩個不同的極端,這可能和生長的環境有關。

武榮從小農村長大,小時候能吃飽飯就很知足,要是再有肉吃、有糖吃就感覺到了什麼叫幸福。

而於海從小家境殷實,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就算高中的女人緣都是好到讓人羨慕,真的是一路順風順水。

在腦海里對比了一番兩人,林義覺得這是一個有關人生的偽命題,沒有任何答案,於是隨即拋到腦後,懶得去想。

但時間難熬啊,尤其是干坐著等待不說話就更難熬。

呢,看了一遍注射室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閒著無事的林義最終還是八卦的伸了個頭,「你是用什麼笨方法拒絕的於海?」

突兀地接收到林義的目光,迎頭四目相視,良久良久,瞳孔里的女人第一次敗退了,慢慢偏個頭有些飄忽的說:「我讓他進了我的房間?」

林義盯著她的耳垂追問,「日本的?」

「嗯。」

「是不是那次東京丟錢的那回?」

「是。」

想起那次於海離開東京前,還在機場公話廳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但電話接通後,於海卻一直不吭聲,直到掛斷前才嘆了口氣,臨了臨了什麼也沒說。

還有自己上次在東京也被拒之門外,就連她父母都是這個待遇。

這...,有大秘密啊。

不由的,林義的濃濃八卦之心更火熱了,「來,說說,說說你東京那房裡到底藏了什麼?」

米珈這次迴避了,瞅了一眼這個滿是好奇的男人,就斂著眼皮,側靠著牆壁不再說話。

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打針結束。就算期間第二吊瓶藥打完,一個不注意針管回了老長的血,林義都急了,米珈還是不做聲,任由他擺弄,任由他叫護士;就算再後來她想去廁所了,也是安靜里看著林義,用目光釋放求助的信息。

打完針,林義帶著米珈又見了一次主治醫生,後者檢測一番,詢問一些問題後,又開了三天的西藥。

臨走前,林義吸取教訓的買了一些感冒藥、消炎藥和退燒藥,還買了幾個溫度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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