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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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著性子聽完刀疤的講述,林義心裡直冒冷氣,這女人也太特麼惡毒了。
當初她聯合別人惦記自己剛開起來的步步高超市時,自己礙於杏哥的面子,已經很留情面了,僅僅只是把人趕出邵市而已。
看來自己太善良了,呵...
林義問,「那打手是如何聽命這女人的?」
陽華趁機碎碎念的數落,「動動你的腦瓜子,這還用得著想嗎?
不是票子就是馬子,這賤貨的侄女肯定被她賣了一個一乾二淨。」
對華哥的話林義沒反駁,而是把視線轉向了刀疤。
刀疤贊同說:「這兩打手以前就是她在酒吧里認識的小混混,後來她又略施手段,再加上金錢和她侄女的身子,就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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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番,菜上來了。
嘴饞的陽華一馬當先的夾了塊五花肉,一咬,頓時滿嘴流油。
等到服務員離開,就含糊看向林義:「當初不聽哥的嘿,留後患了吧!」
林義一時間沒做聲,反而納悶地表示不滿,「設計這女人的時候,你出的力不比我少。
事後你也比我更囂張,為什麼當初在邵市她只命令打手找我的茬,不找你?真的太不公平了!」
聞言,陽華陰惻惻一笑,「先找我?那是嫌命長了。柿子當然撿軟的捏。」
「哎...」
長長的嘆了口氣,林義知道有華哥和關平在,這些髒事累活是不會讓自己插手的。
如果沒猜錯的話,華哥今天之所以叫自己來聽這些齷齪事,就是用殘酷的現實給要給自己上一課,以後對敵人不能心慈手軟。
不過林義也有自知之明。
自己不像華哥和關平他們那樣經歷過生與死,心早已硬了。
而且自己還被後世的和平文化浸染過,骨子裡就不是那種能吃「人學饅頭」的人。
哎,學不來,也沒法學。
不過林義也不是老好人,人家都要弄殘我了,那怎麼能坐以待斃呢!
於是低聲問,「你們打算怎麼做?」
陽華瞄了他一眼,答非所問的開口,「你覺得這賤貨最厲害的什麼?」
林義眯了眯眼,「這女人最厲害的當然是嘴皮子和心。
人家口才利索地很,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光靠這張口蜜腹劍的嘴就把杏哥和姑父姑姑矇騙了多少年。
而心就更不要說了,黑的很。要財,要色,還要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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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6號晚,夜黑風高,綿綿大雨。
接到舉報的同志們整裝待發,於凌晨時分,浩浩蕩蕩地趕到了賣Y窩點,收穫巨大,一舉抓捕了15名犯罪嫌疑人。其中包括4名骨幹,11名小姐。
尤其是這個窩點的頭目和情報里一樣,是個女人。
而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這女頭目曾經的履歷還很輝煌,卻不想落到了這般下場。
證據確鑿,這個窩點的成員很快就得了應有的懲罰。
監獄裡。
杏嫂還是同平常一樣,每到深夜2點左右,都有起夜的習慣。
這次如同往常一樣,深夜上廁所的噓噓聲太大,影響到了新來的獄友的休息,兩人隨即發生了激烈地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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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鬧出的動靜最後驚動了看守人員。
但是看守來遲了。
杏嫂被人廢了,手腳筋全部被粉碎性挑斷,嘴巴也被歪歪斜斜地縫了11針,要不是新獄友突然中斷了動作,估計會縫補的更多。
而說到新獄友,此時卻安安靜靜躺著旁邊,此前因太過興奮,心臟病發作死了。
這場面,看守員都蒙了,心想這女人被白挑了手腳筋,事後找苦主都沒地方找。
...
林義接到杏嫂消息時,怔神了好久,後來還特意問過陽華,「你找的?」
陽華鬱悶地回答,「人是我安排找的沒錯,可我也不知道她有心臟病啊,更沒想到她就這樣走了,我特麼的真雞兒鬱悶。」
林義又問,「直接出面找她的人呢?」
陽華撇撇嘴不屑回答。心裡在想,格老子的我怎麼能告訴你他是一個佤邦人呢,也不可能告訴你他回佤邦去了。
關於兩打手和杏嫂,三月寫了很多結局,但最後的最後,打算發出來時,卻一口氣刪除了2000多字,臨時寫了這個最老套、最狗血的結局,實在怕大神。
好了,兩個打手入獄了,杏嫂也廢了,算是馬馬虎虎給了交代。
以後這類都不寫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