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取什麼章名呢?死撲街(1/2)
「在外邊,我們家」這6個字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在外邊聽林義的,難道回家就是你說了算嗎?我們家我們家的稱呼,難道你們私定終身了嗎?
話雖簡短,但殺傷力很大,還沒等林義圓場,孫念就自覺離開了。
不過也沒走多遠,兩張餐桌就隔一條過道,臨近而坐。
跟進來的曠藝林一直默不作聲,認真看了眼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自己閨蜜打敗的大長腿,對林義露個笑臉就轉身陪好友說話去了。
落座後,曠藝林就幸災樂禍地小聲嘀咕:
「人家正宮娘娘就是正宮娘娘,一句話就把我們才情高絕、美艷無雙的念小姐給打敗了。」
面對好友奚落,孫念也不甚在意,不急不慢地開口:「我只是不想讓他難堪。」
「你讓他難堪的次數還少?」
孫念搖搖頭,表示不一樣。
曠藝林笑著不信,「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你在玩火自焚。」
…
這頓飯吃得有些怪異。
由於孫念一直隔著過道安靜看著這邊。
開始大長腿還有點不習慣,心也被攪混了。孫念這名字在管院如雷貫耳,大名鼎鼎,每次聽到都是「成績好」、「生的很美」、「許多男生暗戀」、「心氣高」這樣的字眼。
但也就不習慣了一下下,大長腿就徹底歸於平靜。她很清楚,隨著身邊這人愈發璀璨,蝶泳狂浪在一定時間裡,會接踵而至,自己只要守好本心就行。
他到哪,就安靜跟著去哪…
這樣想著,鄒艷霞頓時覺得渾身通透,舒暢了。
於是也像往常一樣,習慣性給他夾菜,習慣性給他個衛生眼。偶爾也調皮一下,一塊肉自己吃一半就歡心地把另一半塞他嘴裡。
感受著身邊這女人軟刀子進軟刀子出的綿里藏針,林義瞟了眼一直望向這邊的孫念,也是時不時張嘴配合著大長腿。
……
清晨醒來,透過窗戶看那滿天祥雲,恰似在周邊飛舞,又是一個好日子。
翻個身子,在暖和被窩裡懶散至極的打個哈欠,綿綿的呻吟顯示著這個覺睡得不錯,美美的。
聽幾人討論了下班集體出遊的事情,林義想起了昨晚上蘇溫給自己的電話。
掙扎著起床,套衣服、穿鞋,洗漱的時候發現才買不久的黑妹牙膏又沒了,怨念一聲,於是到幾人柜子里翻箱倒櫃地找。
先是找李傑的,別說貴的牙膏好的牙膏了,竟然連個牙膏影子都沒見著。
頓時就不幹了:「合著你用我的習慣了,門面都懶得裝了是吧。」
見狀,李傑在床頭探半個身子打著哈哈:「義哥,你可是冤枉人了,你先去他們柜子里找一遍再來批判我哈。」
林義沒好氣道:「你們不會都沒買牙膏了吧?」
帶著疑惑,翻了趙志奇的,也沒有;翻晃停的,牙膏盒子倒是有,但那乾巴巴的痕跡,估計都停產個把月了吧。
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翻馬平彥的,牙膏沒有,女士內褲和bra倒找出一打,紅的、黑的、蕾絲的;半透明的,顏色各異,款式五花八門。
而且上邊的異味特別重,有些還發霉了。
林義被噁心到了,對著擠眉弄眼的馬平彥順手就敲了過去:「我說呢,你每次回來開這柜子門總有股若有若無的怪味,你就不能洗洗再珍藏?」
馬平彥捂著頭叫屈,「洗洗就沒那味了,還收藏個什麼勁…」
李傑立馬接過話茬,跳脫地說:「小馬哥,你既然這麼喜歡那味道,直接品嘗不是更好嗎?」
哪知道馬平彥把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腆個臉直嘿嘿地,故意噁心人道:「誰說我沒品嘗,那女人的開胃菜就是先拿一踏錢放枕頭邊,然後丫個腿…」
林義憋的內傷,碰到這種極品室友還能說什麼。撒丫子跑到書店三樓才把洗漱問題解決掉。
又拾掇一番,出門,往歐尚shopping mall趕。
繞著工地細細看了一遍,遇到不懂的,就向呂文舉請教一番。
末了問,「第一期工程6月份能按時完工嗎?」
呂文舉回答:「能,由於我們三班倒作業,工期也許還會提前完成。」
林義對此表示欣慰,但還是不厭其煩的囑託道:「趕工期固然重要,但安全問題是一件大事,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離開施工現場,脫掉安全帽和套鞋,趕到蘇溫辦公室的時候,沈珂正好也在。
看到林義進來,沈珂也顧不得工作還沒匯報完,喊一聲「林總」後,放下文件就很有眼見的離開了。
出門時還特別體貼,順帶把門也給關上了。
辦公桌後邊的蘇溫安靜瞅著這一幕,也不說什麼,左手攏著青絲在座位上怔了會,才地起身給他倒了杯熱茶。
呡一口茶,林義才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不是?反正過段時間你肚子大了,也瞞不住人,還不如早早收買人心…」
這話把女人說的滿臉通紅,後邊露骨的話,實在羞赧的聽不下去了,才抬起頭用那水霧眸子瞅著他,糯糯地說:
「小男人,這是辦公室,你是要在這裡作踐我嗎?」
林義眨巴眼,說怎麼可能,然後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聊了會羅湖購物中心的情況,又談了歐尚shopping mall的各方面細節,兩人隨後把話題轉移到了東南亞。
蘇溫指著報紙的一則報導說:「前幾日Tai國央行宣布國內9家財務公司和3家住房貸款公司存在資產質量不高,以及流動資金不足問題,敦促整改…」
看完新聞,林義感嘆:「現在面臨的這場危機在T國的叫法竟然是「tom yum kung crisis 東陽功危機」。
如果沒弄錯,東陽功是一碗麵的名字吧,而人家卻用它來命名這場危機,可以想像當地政府是多麼的自信和狂傲,在戰略上完全是一種藐視態度啊。」
林義想了想,接著又說:「這是一個重大信號,看來T國最先熬不住。」
蘇溫表示認可,「通過近半年的信息收集和觀察,T國最先熬不住是有原因的。」
「哦?」林義作為後來者雖然知道這場危機始發T國。但究其詳細原因還真的沒去思考過,頓時來了興趣。
瞅著小男人望著自己,蘇溫也抿了口茶,才溫和地解釋:
「談到這場將要面臨的危機,那有必須要說一下馬xx這人。
馬xx泰名音譯班漢·西里巴阿差,這位1米60的T國經濟政治巨人在很多報紙媒體上有他的介紹,我截取一段給你看。
班漢·西里巴阿差1932年7月20日出生於素攀武里府一個中國商人家庭,中文名字馬xx。
父親馬成金祖籍在我國廣東省潮州,經營布店生意。二戰期間,當東洋軍隊入侵T國時,班漢從中學輟學,跟隨他的哥哥經商,並成立了他自己的建築公司——西猜聯合公司。
班漢的建築公司在60年代非常成功,當時獲得了許多大型基礎設施項目工程,甚至包括軍事設施。這一系列的運營讓他成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億萬富翁。
班漢除了擁有龐大的西猜聯合公司和西猜化學公司外。還是京都水泥公司、大城人壽保險公司、納提通建築公司、拉差丹運輸公司擁有大股份的股東。
在商業上獲得成功後,1976年他代表家鄉素攀武里府參加議員競選,並當選眾議院議員。
在從政後,他在蘭甘亨大學完成他的大學教育,1986年畢業並獲得法學士學位,後獲得法律碩士。
馬xx在1995年7月13日就任T國最大家長,在他進入人生巔峰的時候,還扶持了另一個T國重要的政治和經濟人物,那就是他x。」
說著,女人把他x的在報紙刊登的照片指給他看。
「前幾年他x剛坐穩T國電信行業的一把手,成為了T國富豪圈最年輕新貴。由於其在經濟方面有著出色的能力,馬xx就邀請他出任政府二把手。」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林義問:「這兩個T國富豪的強強聯合,這個國家應該欣欣向榮才對,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到底做了些什麼?
蘇溫溫婉一笑,道出原因:「那是他們在一定領域取得成功後,對自己的戰略眼光過於自信了。」
林義聽出了她的潛在意思,就是這兩人有點飄,有點自負,在世界一隅的東南亞取得一定成績後,就敢放眼天下了,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意味。
蘇溫繼續說,「兩人去過幾趟香江後,就搞的自己很了解香江一樣,覺得香江現在能這麼繁榮富裕,T國只要照著做也能一樣。
但他們不明白,香江之所以有今天這繁華的局面。是因為在過去幾十幾年裡,它是我們國家對外的重要窗口,這是多年日積月累而成的。
這兩人回國後,決定要和香江競爭,要取代香江金融港的地位,要把T國建設成東南亞乃至整個亞洲的金融中心。
為此制定了一系列政策:允許外國金融機構的資金自由進出T國,而且不需要得到央行監管,並把泰銖美元匯率從固定定價改為市場浮動制。
以目前世界經濟形勢來看,這是最致命的一步臭棋。」
說到這,女人喝一口茶就細化解釋說:「這個政策一經頒布,導致的後果就是,大量以美元為主的海外資金蜂擁進入該國,以低息為誘餌大量出借給T國的企業和個人。
本來到這裡還可以挽救,但問題是T國人並沒有拿著這些資金進入實業領域。
那些富豪拿著這些低息借款放高利貸吃利息,或者炒股票炒地皮。而老百姓拿著這些借來的錢也是花天酒地。
僅兩年時間,這個國家的經濟完全泡沫化,土地價格節節攀升,股票創新高,老百姓借錢買車買房,一片歌舞昇平後面是虛假繁榮。
其實經濟泡沫化這個問題大部分多國家也面臨的。但是我們國家非常警惕它,一直用各種辦法支持實體經濟,各種政策壓制房地產和金融…」
說了原因,兩人就現在的國際政治經濟形勢進行了商議,討論半天得出一個結論:
根據收集的經濟信息和國際資金流動方向來看,一直認為華爾街正在設一個局。
以索羅斯領頭的華爾街金融巨鱷做的第一步是向全球各個金融機構拆借泰銖,大量拋售泰幣,這一步他們其實是虧錢的。
T國央行想通過購買泰銖穩住匯率,可是T國現在的外匯儲備只有330億美金,真是杯水車薪分分鐘就能燒沒了。
真心的,這點錢在巨額的國際遊資面前,簡直不夠看。
蘇溫分析:「如果泰銖匯率哪天跌了,那些以前借錢給T國人的歐美金融機構,肯定會一起配合來催債。
要求T國人提前償還貸款,而且這個國家借的是美金,那歸還的也必須是美金。
這就是設局的關鍵點。
打個比方,以前是30泰銖換1個美金,我借了1000美金,我去泰國銀行一換拿到了30000泰銖。
現在泰銖跌倒了60泰銖換一個美金,米國的銀行要我還以前借的1000美金,那我就必須要拿出60000泰銖換才還得上了。
這樣的後果就會造成銀行擠兌、股市狂跌,房契地契從以前的顯示財富的硬通貨成了一張張無人問津的白紙。
如果我沒推測錯的話,這個時候華爾街金融巨鱷會貪婪的取得各種抵債資產,並以極地價格買入股票、土地、酒店、辦公大樓和泰資金融機構,以及大型企業等優質資產。」
說到這裡,蘇溫暫停了談話,只見她開始在桌上翻找,好一會兒才從一摞報紙中找到想要的信息。
把這張報紙抽出來,攤開,女人柔和對林義說:「這則新聞很有價值,我當時看到就留了個心,你細細品味一下。」
這則新聞的字數不多,大概900來字,但流出的信息卻非常多,也非常重要。
尤其是其中一條,對林義來說簡直如獲至寶: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正大集團也不得不賣掉一部分股權以償還債務,同時儲備充足的現金來度過接下來的凜冬。
而英國人趁機輕鬆買下了這部分股權。其中就包含部分易初蓮花超市的股權。
林義看完報紙,笑著對女人感慨:「不愧是是正大集團,危機意識很強,在這個關鍵節口,敢以這種「壯士斷腕」的方式來自救,很需要魄力。」
蘇溫莞爾一笑,就說:「這是我們的機會,雖然正大集團這部分股權我們吃不下。
但易初蓮花這部分股權我們要想辦法弄到手。」
「嗯。」林義嗯了一聲,很是認可的點點頭,「這塊香餑餑我們志在必得。」
分析到這,林義對後面的脈絡也能夠回憶起個大概。
為救國家於危難,T國會大喊「爸爸再愛我一次」向米國請求援助。
可以想像,米國肯定是一聲冷笑:「誰是你爸爸!你太TM一廂情願了。
78年越nan都打到你們東北了,我都沒救,現在我國的資本家在你們那裡擼羊毛,你讓我幫你?
你腦子沒問題吧?」
接著T國又會去RB遊說:「媽媽救我,你不救我,你在我這裡的家產也難保呀!」
這時候東洋國肯定會這樣對它說:「救你?你有莫有搞錯,我自身都難保,況且我也做不了主啊!」
…
要說為什麼是T國率先發生金融危機而不是其他地方?
除了上述問題。還一個就是T國人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國家,太高估自己的國家了。而造成這個問題的根源是巨大的貧富差距。
按照這年頭的情況來分析,10個T國人,標準中產以上的只有1個,這和阿三的情況是一樣的。
12億阿三人,2億在天堂10億在人間。6千萬T國人也是這樣,有那麼五、六百萬T國人過的真的不輸任何國家的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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