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從1994開始 > 第186章,當然是抓回來結婚了

第186章,當然是抓回來結婚了(1/2)

目錄

鹹濕的海風吹得衣衫獵獵作響,沙灘上,紅布桌子擺滿了祭品,戴著紅蓋頭的攝像機也立在邊上。

滾圓和一眾主創們手持一柱香跟在藤原浩導演後頭,念念有詞後開始了莊嚴的三鞠躬。

肅穆中掀紅蓋頭揭幕,排隊插香,開機儀式既成。

林義發現,這年頭日本的開機儀式和國內有很大的不同。

除了更加重視,更有儀式感外。

還有一條充滿歧視性的潛規則,那就是女性得離攝像機遠點。

不論你是大牌的女製片人,還是爆紅的女一號,都不能碰攝影機。

根據滾圓的說法就是,在日本演藝圈,認為女性碰了攝像機會沾染晦氣,容易出事故。而要是票房不幸撲街了,那對不起,你還得背大鍋。

所以,如果有哪個女人在開機儀式上不慎行,得罪的就不是導演一個人了,而是整個靠電影吃飯的製作組。

更甚的是,該女性會在日本演藝圈壞了風評。

瞅了眼100米開外旁觀的女製片,林義最後把目光投放在了《kids》的幾個主演身上。

心情頓時有些莫名…

這部小眾電影林義前生在名古屋無聊時看過,相較於電影不那麼精彩的故事內容,其後續一系列詭異則更讓人記憶深刻。

《Kids》的主角們是在里宿原文化的薰陶下成長起來的。幾位桀驁不馴的街頭藝術表演者,真的就如電影角色般擁有了精彩而短暫的一生。

要是記憶沒出錯的話,1999年,男一號會在橫濱的一家酒店上吊自殺,結束了年輕的28歲生命。

2000年該電影的男二號也將步入後塵,因心臟病逝世,享年31歲。

至於原時空的男三號,林義具體記不太清了,好像也過得不如意。但這都沒關係,有點可怕的是,滾圓這一世參與其中,好像也難逃這一魔咒。

海浪越來越大,天也越來越冷,緊了緊外套,林義和眾人一起坐在邊上,新奇的觀看著藤原浩導演指揮開機第一鏡。

不同於盧博士等人的第一次見,全神貫注。

見過了後世繁華的林義思想不由開啟了小差,望著藤原浩的忙碌背影,恍惚著就想起了日本電影大師黑澤明。

黑澤明,和中國第五代導演一樣,都是以世界的視角來表現日本的,這就註定和日本原有的審美不符。

而我們後世熟悉的「xxx專門拍攝本民族愚昧和陰暗面,討好外國影評人」,這句話就是中國從日本鸚鵡學舌學過來的,xxx原來的名字不是張藝謀,而是黑澤明。

說來也諷刺,拍出世界級豐碑電影《羅生門》的黑澤明,在世的時候曾一度被日本人罵成賣國賊的;不甘受辱的老黑還一度因此自殺過,只是未遂。

要說日本人民喜歡的演技風格,那就真的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有山田洋次這樣外國人也能看的,也有那種外國人看來純屬屎上覆蓋著嘔吐物的。

和印度電影一樣,人家就不是拍給外國人看的,你說不好,那你算老幾?

日本表演風格的誇張人所共知,很多人說這是因為日本演員舞台化經驗多。

但林義認為這馬屁就拍到馬腿上了。

日本國際化的演員多了去了,像渡邊謙、菊地凜子他們在外國導演的電影裡表演非常正常,但在日本電影中就離譜到不敢想像。

還有人說是漫畫風格,其實日式誇張和漫畫一點關係也沒有。

說白了,日式電影表現的就是日本人生活中的虛情假意而已,平時聊天就那樣表現。用國內的鍵盤俠發明的話說,那叫裝13。

林義接過滾圓遞過來的水,小喝一口,就好奇問:「你們這部電影要拍多久?」

滾圓說,「三個月左右吧。

但我的戲份不大,等第一鏡結束後,就會集中拍攝我的,大概4天左右完成。」

唐奇頓時就驚訝道,「你個新人男三號這麼大牌的嗎?優先集中拍攝你的?」

滾圓哈哈一笑:「說是男三號,其實也就是個戲份多一點的龍套,里宿原老師和導演知道我的時間寶貴,就優先給我騰時間。」

「時間寶貴」一詞落在眾人耳里,不約而同的想到其不多的歲月,於是大家都識趣的不在這話題上多做糾纏。

好像知道林義一行人在刻意避諱一樣,滾圓咕嚕咕嚕喝掉一大半瓶水,倒是大大方方的討論起了生死。

只見滾圓說:「當初剛得知自己患了絕症時,我非常懼怕死亡,不甘心就這樣子從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於是我翻閱了很多的資料,科學也好,神學也好,我通通翻閱,目的就是探尋人死後是不是真的永久不在了?」

話到這,他嘿嘿一笑,接著又說:「你們還別不信,我還真找到了一些東西。」

盧博士扶了扶金絲眼睛,興趣極大的追問:「是什麼東西?說來聽聽?」

見幾人都好奇的看向自己,滾圓也不賣關子:

「曾有科學家認為:其實人類在死後並不會真正的死亡,而是每隔150年之後就會重新輪迴一次。

也就是說在死亡150年之後將會重新回到地球上,也就是死而復生。

我們所說的人在死亡之後消失不見,是從宏觀的角度來進行分析的。

而科學家的作業分析是從人身體的微觀角度來分析的,不管是人還是動植物,都是由粒子電子等一些簡單的物質構成的。

而在死亡之後,從微觀的角度來講,人類是無法看清的。

就比如人類的靈魂以及大腦的思維意識,他們可能並不會隨著人體的死亡而消失,我們之所以無法看到它們,是因為它們以粒子的形式而存在。

從物理學上來講,根據能量守恆定律,任何能量都不會憑空的出現,也不會憑空的消失,這維持了整個地球的平衡,這些能量可能會以另外的一種形式而存在。

人在死亡之後分解成各種各樣的粒子,或許在150年後會通過量子糾纏等其他的方式再次進入人類的體內,成為一個新的生命體,這些基因也會重新的排列組合。」

滾圓這話一出,完全顛覆了一行人對死亡的認知,頓覺新鮮。

林義當即就問,「那你從神學上找到了什麼依據?」

只見滾圓又說,「人死只是身體的消失,靈魂是不滅的。

比如舉個例子。人類懷孕只是肉胎,在沒出生時並不具備魂魄,只有在出生前的兩至三天才有三魂七魄附體降生,就是我們所說的投胎。

沒有魂魄成功投胎的肉胎生出來就會變死胎;而三魂加七魄投胎不齊的,生出來就不正常,是傻子或半傻子。

神學說,每一個孕婦身邊都有魂魄跟著隨時準備投胎。

而靈魂投胎也是個技術活,怎樣的魂魄適合選怎樣的胎去投,不然的話會造成胎死魂魄散,所以才有咱們中國的所謂生辰八字。」

聽到這話,唐奇馬上就提出質疑:「我們老家前年發生這樣一件事,一嬰兒出生時是死胎,不會哭。

但被當醫生的父親用人工呼吸救活了,而且後來還是個聰明的小孩。

那怎麼解釋?」

這一點也沒難倒滾圓,只見他不慌不忙解釋道:」應該是這小孩未來的命運極悲苦,魂魄知道此胎日後的災難不願去投,但被救活了又不得不去投了。」

眾人被噎得無言以對,還可以這樣牽強附會的。

倒是唐奇老婆頓了頓,就迷糊說:「要按你這麼說,真有魂魄的話。

那我兒子可能是先找到了我老公,因為我生娃的最後幾天都沒胎夢。」

說著,女人指了指唐奇繼續道:「但他卻夢到有個三十左右的男人站在我家陽台上,問對方是誰,那人就在那打太極一樣戲耍我老公,氣的他將人家推下了樓。

然後第二天夜裡我的羊水就漏了,可孩子死活都生不出來,危機的時候剖腹產才把娃生出來,娃一出來就給孩子爸擺臉色,只要他抱就哭,然後又打又咬又蹬又撓的,看的我一頭霧水。」

聞言,眾人齊齊看向唐奇,問他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唐奇點了點頭,但反駁道:「這就是一個巧合罷了,孩子出生看誰都是不順眼的,又哭又鬧是很正常的現象。」

這時候,一直充當傾聽者的焦思佳導員笑著發話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三魂七魄呢?鬼怪小說看多了吧?」

被無情譏諷,滾圓頓時就不願意了,辯解說:「你要麼無知,要麼是書呆子,鬼怪和靈魂能搭邊麼?

你知道科學怎樣證明靈魂麼?將臨斷氣之人裸體稱重100斤的話,稱完後這人馬上斷氣死亡,立刻再稱重則已少了25-50克。

不同等級的靈魂重量都不同,這就是靈魂離體後的體重,東方玄學叫魂魄,西方科學叫脈氣,這是東方玄學與西方科學都吻合的結果,被你稱作鬼怪?」

盧博士也趕著插一腳,笑問,「那按你說的,要是七八個靈魂跟在一起肯定會打架的,最後投胎的要麼是強者大智商的人,要麼就是大惡人?」

滾圓頓時搖頭,「不會,靈魂分等級的,也要講究個合適不合適,一旦某個靈魂已占據肉胎,其它靈魂會守則離開,不然後會造成誰都投不了胎或錯過投胎時機的。」

眾人立時忍俊不禁。

焦思佳導員顯然不輕易認輸,於是說:「所以你當時投胎就沒掌握好這個技術活,不然的話當時投到一大富大貴人家,現在美女香車忙得不亦樂乎,就沒功夫在這裡瞎說八道了。」

後來林義問:

「佛教講六道輪迴,信佛教死後的有輪迴六道,信耶穌的他們沒有六道,只有兩道,天道和地獄道。

那我很好奇,他們所謂好人上天堂,壞人下地獄。

而像我們這種不好、也不壞的人死後怎麼辦?

下不了地獄也上不了天堂,難道靈魂在空中飄嗎?

那不就是所謂的孤魂野鬼了麼?」

這話一出,滾圓眼珠子轉溜轉溜,一時也沒想出個撤,尷尬著把剩下半瓶水喝完,就乾脆和起了稀泥:

「各位大爺,別追著我窮追猛打行不行?

我說個民間故事。曾有一個法師對鄰居說「你最近睡覺總是夢見鬼魂?」,那鄰居說「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