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得逞(2/2)
「註冊好了,廠房也租賃好了,等把辦公設備安裝好,就可以開工了。」
林義嗯了一聲,就把剛才和陳兆良商議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聽完,電話那頭的王欣果然先是哭窮,等得到林義兩年內不再薅羊毛的承諾後才興奮的說:
「林總放心,香江這邊的事情忙的快差不多了,我等會把手頭工作交給助理,馬上就回深城找大領導商議貸款的事情。」
「嗯,時間很緊,你要抓緊點辦。」
說到這,林義沉吟一下又囑咐:「最好是爭取到無息貸款,還有年限也要儘可能長點。」
「好。」
掛完電話,林義心裡在琢磨了陳兆良帶來的利弊問題。
最後感到尿憋了才起身,心想今天這紅酒喝的多了點,雖然沒醉,但也架不住尿多誒。
起身往房間裡邊的單獨衛生間趕,只是剛到門口,林義的眉毛就皺巴了起來,竟然聞到了一股煙味。
難道廁所裡邊躲著一個大男人?
但是轉身看了房間一眼,清一色的粉色,不像男人住的啊。
難道也像我這樣的,來找廁所的?
但要真是這樣,這男人挺能憋的,自己打了這麼久電話都沒出來。
心裡雖然各種猜測,卻也覺得裡邊沒人的概率更大些,敲了敲門,裡頭沒反應。
於是林義伸個手對著鋁製門把就是一擰,門開的一瞬間,人都愣住了。
猜看到了什麼?
裡面竟然有人,卻不是想像中的大男人。
只見一身紅裙的工藤靜香點根煙,一邊吸,一邊對著牆壁鏡補妝,看來是應酬多了,妝容花了。
不過衛生間裡邊的酒味告訴他,更大可能就是這女人躲這裡醒酒。
隔著門,林義站外頭看向裡邊。而女人一隻手執煙、一隻手拿眉筆半彎著腰,側頭看向外面。
半敞開的衣襟領口,把裡邊的大好風光都無私呈現給了林義。
四目相對,林義想到了剛才的電話,於是用英語試探著問,「可以讓讓嗎?我想上個廁所。」
女人馬上用英語說好。
聽著對方的流利英語,看著女人直起腰,林義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這女人和前男友相處的時候,曾在洛杉磯呆過一段時間,會英語很不稀奇。
問題就是自己和陳兆良的電話,那不是全被人家聽到了?
這樣想著,看到女人收拾好化妝品準備經過身邊離開的時候。
林義鬼使神差的,在人家的錯愕中伸出了右手,攔住對方就問:「你喝醉了嗎?」
女人蒙頭蒙腦,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沒有。」
林義對她眨巴眼又問:「現在有男朋友嗎?」
女人現在有點反應過來了,看著面前的男人,想了想,然後搖頭。
看來和想像的一樣,沒喝醉酒沒男朋友,嗯哼,應該沒道德問題吧。
霎時,林義膽子特大的一把抄起了對方。女人有點猝不及防,第一時間想大聲喊。
但看到林義橫抱起自己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睛、沒下一步動作時,張開的嘴又慢慢合上了。
好,林義要的就是這效果。他知道,剛才要是一連貫動作下去,估計人家第一反應就是喊。
現在給了對方緩衝時間,就好多了。當然了,這個緩衝時間不能給太多了,不然人家愛面子肯定會要求自己放下的。
日劇不是有吵架、壁咚、街頭跑麼。
只在原地頓了一下,林義就抱起對方進了洗漱間,輕快地把女人放盥洗台上半坐著,緊接著嘴巴湊了過去。
真是一點大腦反應的空擋都不留給她…
探索了一番,林義算著時間又鬆開了對方,然後對著一臉懵圈表情的女人眨巴眼,又湊頭吧唧一口才輕聲說:「等我一下。」
這尿憋的,轉身熟練拉開拉鏈,熟練小便…
轉身,發現女人巴望著他的眸子有點天然呆,顯然剛才的一系列事情,讓她還處在凌亂中,當看到林義不要臉地又湊過來時,才慌亂說:「外邊的門沒反鎖。」
這話讓彎腰的林義滯空了下,接著又把頭低了下去。
…
一番探索,女人又重複說:「外邊的門沒反鎖。」
林義悶聲悶氣嗯了一聲,貼身抱起她就出了衛生間。
兩人粘糊著把門反鎖。
然後…
…
半個小時後,林義意得志滿的回到了一樓角落邊的卡座。
滾圓像嗜血的鯊魚一樣,逮著就在他身邊一陣嗅,聞到他身上的女人香時,立即嘿嘿一笑:「金錢果然是個好東西啊。」
林義回味了下全程,也是樂呵一笑,倒酒,小呡一口不搭理他。
但滾圓怎麼可能放過這種天下一等一的八卦,叨逼叨逼就是問了一大串問題。
但林義是什麼人。只要他自己不想說,就是拿把刀刮他嘴,也別想問出一個字。
磨了一陣…
看到林義雖然年輕,卻始終不中招時,滾圓最後仰頭無奈一嘆,就假裝可憐巴巴地說:「我最後一問,你們交換聯繫方式了嗎?」
林義好笑的看了他眼,又往大廳中央的女人瞟了下,起身就說:「該走了。」
「喂喂喂,哥們最後一個問題也不回答下的?你這是讓我死不瞑目啊。」
聽到死不瞑目,林義緩了緩移動的步子,接著又開始快速離開。
等出了大門才說:「別瞎抄心了,她全程就沒問過我的聯繫方式。」
講到這,林義沉默了片刻又說:「再說了,就算她問,我也不會給的,你懂我意思的吧。」
聽到這種好事,滾圓頓時就叫嚷著老天不公啊,這樣的美事竟然落你身上。
末了又抱不平了一句:「傳說里,拔diao無情就是你這樣的吧!」
————
郊區民房。
再次見到陸遠,林義有點不敢置信,以前多結實的一壯小伙啊,現在就活脫脫一皮包骨。
要不是鏡片後面的眼珠子熠熠生輝,林義都會生出一種錯覺:這人得了大病,活不長了。
側頭對身邊的吳景秀感慨,「你這是沒給他飯吃嗎。」
吳景秀頓時就不樂意了,撇撇嘴說:「你別看人家瘦,他可是我們這夥人里飯量最好的,一餐緊滿緊滿要吃三大碗。有一次高興喝了點酒,那一頓起碼吃了一斤半牛肉。
就是有點腦軸,一天恨不得24小時都擱在晶片研發上。
說真的,這樣子下去,他哪一天突然猝死了,我也一點也不意外。」
這女人雖然話糙,卻理不糙。為此林義還和陸遠進行了一次長談。
…
在二樓的密室里,林義召開了一次會議。會議主題有兩個。
第一個是晶片的發展方向。
大戰略基本還是以低芯養高芯,但相關的高芯技術也要儘可能跟上。
尤其是今後兩年,在一億美元陸續到帳後,會加快生產線、精密儀器、人才和高端技術的網羅。
第二個就是在日技術人員的離境問題。這38人,除了留下北極光微電子的三人做基礎工作。
其他人得儘快搬遷到香江去,在那裡,王欣按照林義的要求已經在著手布置了。
…
開完戰略會議,在陽台上透了會氣,林義問身側的吳景秀:「最近進展怎麼樣?」
「前天又攻克了一個鼴鼠。」
「哪家公司的?」
「NEC。」
「拿到投名狀了?」
「到手了,不過為這項技術資料又花費了一百萬日元。」
「嗯,你斟酌著辦吧,錢不是問題。但還是那話,自己要小心點,凡事別太心急,也別太爭強,還是安全最重要。」
吳景秀咯咯一笑,不以為然地說:「我要是少了這份銳氣,那也就到了該離開日本的時候了。」
說到這,女人報告了一件事:「有個人不聽警告,總是偷偷進風俗店,和一風塵女子糾纏得很深。」
聞言,林義蹙眉問:「大陸過來的?還是本地的?」
「要是本地的,我隨便找個理由就處理了。是大陸來的,而且技術還很不錯,非常有潛力的一人。
這也是我顧慮的地方。」
「是誰?」
「顧文山。」
聽到這名字,林義也有點意外,這人他有印象。外表看起來是很老實的一人,當時就因為看中這點,才優先選擇的顧文山。
而且這人結婚了的,妻子據說還是他大學同學,目前有一子一女在讀小學。
由於他是北極光微電子的技術骨幹,待遇好,為此一家老小都跟著他搬遷到了深城。
唉…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於是問,「那女人很有魅力嗎?」
吳景秀一愣,隨即意味深長地說:「林總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張羅張羅,模特和小明星隨便挑。」
林義瞟了女人一眼,對她沒大沒小的脾性也是習慣了,懶得計較:「我是擔心,這會不會是三星的反制措施。」
提到正事,吳景立馬秀嚴肅了起來:「我們正在暗中觀察,目前還不確定。」
想了想,為了穩妥起見,林義還是吩咐:「把這人調到香江吧,看情況再進一步決定。」
「行,要不是同胞,敢這樣公然違背我的命令,早就把他剝層皮了。」
林義無語,但也沒去指責,畢竟她們目前做的工作很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
於是又囑咐:「暫時不要驚動他,先讓刀疤安排人對他進行監視,把相關資料存檔案,等風聲期一過或者他的價值不大了時候,再酌情來處置他。」
說到這,林義想了想又說:「當然了,你們做事也不要死板,可以根據突發狀況臨時決策。
但記住一點,我的底線你必須遵守,不能吃人血饅頭。」
「咯咯,這行事風格深的我心。不過你也放心,那也是我們行事的底線。」
「嗯。」
兩人後來又聊到了關平,女人說:「姐夫明天會到,這一次陸陸續續會有20多人繞道香江來日本。」
「行,到時候你負責接納吧,我就不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