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又加了一條(1/2)
「我初步了解過,是慶祝黎明成功舉辦世界巡迴演唱會的酒宴。」
留意身邊瑣碎事情的能力,對電子偵查部隊出身的沈珂來說幾乎是一種本能。
所以林義一問,她就能馬上回答個一二。
蘇溫聽兩人對話,此時也是插了句,「黎明這次世界巡迴演唱會舉辦了多少場?」
沈珂回答說,「聽說是20多場。」
聽到20多場世界巡迴演唱會,林義也是嘆為觀止,雖然不在一個行業,卻也不得不說一聲了不得。
雖然這所謂的世界巡迴演唱會基本都是在華人社區打了個小轉轉,更多的是一種自我標榜。但這年頭能夠達成這成就的中國人也是不多。
再說了,在九十年代的香江,黎明的大紅大紫是一種社會現象,就如香江大街小巷現在流行的一句口頭禪那樣:你紅,紅的過黎明嗎?
在一定程度上,在香江這個小範圍內,黎明此時的風光是完全蓋住了其他三大天王的。
雖然進入新世紀他的後勁明顯不足,但也不能否認,在此時的香江一畝三分地,整個娛樂圈能壓他一頭的也就兩周一成,再加上個李連杰。
至於其他的劉天王、任達華、梁朝偉、梁家輝之類的,還得往後等個幾年。
「怎麼,你也是他的粉絲?」甚少關註明星的蘇溫此時問起黎明,頓時讓林義好奇了幾分。
「粉絲談不上,但我留學的時候,跟朋友聽過他的演唱會,那首《是緣是愛》給我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乘電梯下到一樓,出來的時候三人被文華酒店外圍的粉絲和八卦記者給驚到了,也太熱情了點,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交通出行。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人才從右側殺出來,此時林義都驚出了一身冷汗,生怕把蘇溫給擠壓到了。
林義看了眼拋在後頭的擁擠人群,連忙問,「剛才沒擠到你吧?」
蘇溫笑笑說沒事,還玩笑說我都是被你倆架著出來的,怎麼可能有事。
因為懷孕的緣故,女人說想吃酸,三人找了個零食店買了一些西梅。
但吃了一小包西梅的蘇溫還說不過癮,想吃酸豆角。
沒法子,林義又依著她找了個靠海邊的大排檔,一口氣幫她點了酸菜魚和酸豆角炒雞雜。
雖然蘇溫一時貪口欲,但真正吃的時候,卻每樣菜都淺嘗輒止,生怕吃多了對嬰孕不利。
不過這可就苦了林義和沈珂了,難得今天的蘇溫心情大好,自己不能吃就變著花樣給兩人夾菜,說農民伯伯種菜辛苦,不能浪費。
瞧著夜風裡我見猶憐、弱不禁風的蘇溫,林義突然生出一種感慨,覺得她此時除了依舊單薄的讓人心疼之外。
女人此時成熟、優雅、知性的風韻里,隱隱藏著幾分撒嬌的少女味道,偶爾的靈性真的很讓林義驚喜。
和三年前相比,她在外形上可以說沒什麼變化。卻整個人又變化挺大,尤其是精氣神上的煥然一新,讓林義的心靈一片寧靜。
當初在長市的醫院門口初見時,柔弱的蘇溫儘管堅強,儘管竭力保持平靜,儘管有一種讓時光褪色的驚艷。
但不難看出橫抱個孩子的她麵皮下的那種惆悵。要是細細感悟,甚至在她身邊都能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氣。
怨氣里飽含著對生活的一種絕望和厭棄。
而現在,雖然這女人很多時候還是會為一一的病情和母親的身子骨擔憂,蹙眉。卻也能偶爾見到明媚盛開的笑容。
這種笑容就像千萬朵鮮花在盛放,像心裡有一陣清風吹過,林義的整個世界都晴朗了。
其實吧,按照沈珂時常在心底的腹誹:蘇經理一遇到林總就是命中注定,人生仿若回爐重塑,再見光明。
尤其是再次懷了孩子以後,就徹底變換了一個人似的,綻放了本該有的美輪美奐。
就算和蘇經理關係已經好到如同姐妹,但沈珂也是對她這份氣質羨慕的緊。
吃完夜宵,蘇溫主動挽著林義手臂彎,在夜風裡說,「我們去海邊走走。」
「好。」感受到她此時難得的快樂,林義當然是各種遷就。
看著手挽手的兩人,沈珂也是識趣的拉開了距離,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周邊的行人身上,以防萬一不小心磕到碰到了蘇溫。
可能有海風的緣故,也可能靠近水的緣由,夏夜的海邊很涼爽,但人也多。
儘管香江的經濟發展成就有目共睹,甚至成為了無人不知的亞洲四小龍之一。
不過富裕高水準的生活之下,這些熱鬧喧囂的夜市還是保持了傳統的、接地氣的原生貌。
一塊空地上扎堆扎堆各種小吃攤位,一根電線隔幾米扯上幾盞電燈泡,與白天高樓大廈的現代摩登相比,別具市井文化氣息。
吃穿用度之外,一些小禮品小飾物的攤位也是司空見慣。古人常說雅俗共賞,如果把白天寫字樓的時尚摩登比作陽春白雪,這些夜市則稱得上下里巴人了。
熱鬧里細碎步走了一段,兩人經過了沙鍋板栗、麻辣燙、海鮮燒烤、大排檔和衣服攤。
來到一家百貨小攤前時,幾個中年男女借著燈光正在精挑細選。昏暗的燈光,脫色的圍布,簡單的布局,營造出一種老電影的感覺。
蘇溫立在邊上觀摩了會,後來可能是被感染了,也是沒耐住性子,蹲下開始湊起了熱鬧,纖細的小手在各類小物件里慢慢搗騰。
...
穿過夜市攤,憑欄望著海上燈光閃閃的遊輪時。蘇溫突然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看到大海心情就好嗎?」
林義怔了怔,就說,「大海靜謐,親切。」
聞言,蘇溫滿足的一笑,輕輕把頭擱他肩膀,仿佛在說:小男人,你還是那麼懂我。
女人問,「那你知道「伊索寓言」嗎?」
林義回憶了一番,老實的嘆了口氣,「很小的時候偶爾聽過幾個片段,卻不怎麼熟悉。」
女人緊了緊手臂以示安慰林義受傷的小心靈,就自顧自說,「伊索寓言裡有一則大海和牧人的故事。
傳說在大海邊住著一個牧羊人,他擁有很多羊。他雖然很清貧,但無憂無慮,生活很穩定。
可後來他被卸在碼頭上的貨物所吸引了,於是他賣掉了羊群,出海經商去了。
不幸的是貨船遇難,使他血本無歸,不得己他只得重操舊業。他沒有了過去的悠閒生活,只好拼命地幹活。
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攢,他又買來了幾隻羊。這一天風平浪靜,一隻貨船平安地靠了岸。
「喂,大海,你又在誘惑我向水中扔錢了,」牧羊人喊道,「你騙得了別人,但我不會再被你騙了。」
說完故事,蘇溫側頭問,「你知道它的寓意嗎?」
林義想了想就組織語言說,「屬於你的,遲早都會屬於你;不屬於你的,強求也沒有用。
對嗎?」
「對,也不對。」女人給了一個複雜的眼神,就又把視線放回了海面:「猶記得我當初漂洋過海去英國留學時,其實心裡非常彷徨與不安,這種忐忑的心情一直伴隨了我留學生涯的三年。
其中有幾次走在校園裡,遭遇了外國人的瘋狂示愛。那時候總是驚慌無措。
不過好在他每次都及時出現,雖然橫加阻攔被人打的很悽慘,但總算有驚無險,那時候我就覺得他是我的半個有緣人。
可...」
講到這裡,蘇溫攏了攏被海風拂亂的發梢,驟然安靜了,不說話了。
但林義卻明悟了她的下半句:可時光荏苒,世事難料;可他卻在海里了,可我的有緣人卻複雜了。
正所謂時光易虛度,恨不能早相逢。
夜色由歡快驟然變得傷感,兩人在堤岸立了一會兒,蘇溫柔聲說,「你今夏還沒買新衣服的。」
林義木了片刻,貌似自己這個夏天還真的沒過衣服。或者說,今年都還沒買過衣服。
同時也反應過來,女人是想通過給自己買衣服,而彌補剛才破壞氛圍的歉疚。
於是嘆氣道:「你說也是哦,我都是有女人的人了,都快要做父親了。夏天過了一半竟然還沒有人給我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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