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似乎從來都不平靜(1/2)
聽自己閨蜜說起這事,央措緊了緊浴袍第一時間沒做聲。
安靜地倒了兩杯紅酒,遞一杯給賴文珍。央措自己四個手指捏一杯半倚著窗戶,一邊慢慢細品,一邊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良久才開口,「我又不是傻子,那個叫蘇溫的應該和他關係匪淺。」
聽到自己的猜測應驗,賴文珍頓時就說,「那你怎麼想的?」
央措張著紅唇慢慢細飲,對這麼無聊的問題,懶得理會。
不過賴文珍明顯不依,平時規規矩矩的乖乖女罕見的使出了女人特有的韌勁。
央措被得纏煩了,拈了拈已經亂糟糟的浴袍,無可奈何地笑說:「你今天怎麼了,平時也不是這麼巴氣的人。」
「我還不是擔心某人?」
這話聽的央措好氣又好笑,接著又沉默了,半晌,一口氣把紅酒喝完就說,「行了,有什麼可以擔心的。我經歷過的男人怎麼說也有三個了,男女那點事早看透了。
更何況林義那時候只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再說了還是一夜情,相識、相知、發生關係、離開,加起來都沒一個禮拜時間,你說能有什麼?
而且我又不像你,被陽華騙上床的次數多了,心也給騙走了。我吧,就算再和他發生幾十上百次,也不會被人把心莫名其妙就勾走的。」
見自己死黨說著說著就調戲起了自己,招架不住的賴文珍嘆口氣就說,「行行行,我說不過你。我是一失足成千古愛,可某人不一定好到哪裡去。不然一聽來羊城和香江,就立即從拉薩趕回來了。」
央措掐了一把妮子就說,「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很早之前就想來香江看看了。」
賴文珍走了,留下央措在屋子裡愣神,腦海里一下滿滿都是那夜的纏綿悱惻,一下又是今晚餐桌上蘇溫和林義的一顰一笑。
點點滴滴,拿自己的兩個前男友和林義對比了一番,又拿自己和蘇溫對比一番,央措笑了,拿過紅酒瓶就開始吹,腦袋搖搖晃晃的,兩串藏族姑娘特有的大耳環也是在空氣里叮噹叮噹...
...
回到酒店,被陽華強勸了大半杯白酒的林義有點微醺,心裡奈嘆一聲白酒真是自己的克星,兩輩子來,一碰就身子骨軟。
要是再多喝點,估計被人分屍了賣肉都不知道。
呆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數星星,蘇溫看他這個樣子有點不放心,最後又打電話給酒店,讓他們送一碗醒酒湯來。
陪著林義喝完醒酒湯。
女人取下耳釘,捋了一把青絲,用白色髮帶紮好,起身去了淋浴間。
聽著裡邊嘩嘩的流水聲,緩過來的林義驟然睜開眼睛,對著天花板發了幾秒呆,心想這女人除了最情動的時候能讓自己看看身子,其它時候都穿的周周正正的不讓看。
哎喲嘿,這可是個好機會。
有想法那就動,架著茶几上的雙腿大開大合,拾掇拾掇就往淋浴間趕。
貓著身子,輕輕擰了擰門把手,沒用,被反鎖了。
把耳朵附在磨砂玻璃門上聽了會,水的律動弄得心痒痒的,在外邊乾等著很是不得勁。
直接提要求進去,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要不把玻璃搞爛?這鬼想法一出就被自己都否定了。
敲門,說要上廁所?估計門敲扁了沒用。
皺眉捻著下巴苦思了會,林義最後痛苦的「哎喲」一聲,裝著驚嚇過後,果斷倒地不起。
果然,痛苦的叫聲一起,裡邊的淋浴就停了。但是沒過幾秒,裡面的水聲繼續,嘩啦嘩啦的很是有節奏。
林義在外邊賣會了慘發現沒效果,頓時就爬起來拍門,抱怨著喊:「你男人受傷了,不出來看看?這麼狠心的?」
女人不理。
「喲呵,我這小暴脾氣,快開門。」
裡邊還是不理。
林義接著嚎了會,沒卵用,最後也是不情不願的偃旗息鼓。
不過這茬不行換那茬,人的有阿Q精神,跑到臥室,把女人今天買的衣服一股腦倒出來。
細細碎碎,又是哀嘆一聲,我的淡藍色半點襯衫喲,說好的一打呢,怎麼一件都沒。
這個晚上,林義趁著酒醉之名耍了回小性子,躺在沙發上不理人。
一身素裝出來的女人,一邊擦拭頭髮,一邊坐著身側打量他。
後來淺笑一聲說,「你倒地也不挑個地方,過道里那麼厚的絨毯怎麼能把你摔疼呢?」
林義心道我怎麼沒注意這茬,但還是甲個眼睛,咪咕著狡辯,「我頭撞門棱上不行啊,哎喲疼死了我。」
笑著瞅了會他,女人清著嗓子說,「小男人,望聞問切知道嗎,我都跟你這麼久了,一聽你聲音就知道你藏的心思。
真想讓我上當,下次你要撒謊請高級點。」
「......」林義此時的心裡一片烏鴉掠過,這完全是智商被碾壓啊,憤懣一聲,頭一歪繼續裝醉。
死也不去床上。
這個樣子把蘇溫樂壞了又愁壞了,最後不得不閃著迷霧般的眸子,淺淺的對著林義臉頰吧唧一口。
...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軟綿綿的林義這一夜睡得真香,就連同床共枕的女人睡前看的什麼書,什麼時候關的燈,一概不知。
清晨,帶著欲望的光線從窗戶射進來的時候,林義就醒了。
瞅了眼早已醒來、正半坐在床頭繼續看書的女人,林義眼珠子一動就一骨碌爬了起來。
猝不及防地把她的書一丟,接著在女人的懵逼中,就快速拉著她進來了淋浴間。
「怎麼了?」蘇溫一時沒反應過來,看他嚴肅的表情以為出了什麼事。
不過當看到林義下一秒的動作,就徹底凌亂了,真是好氣又好笑又好難為情,這可是大白天。
不過林義心氣小著呢,封閉空間裡哪管這多。只見他把磨砂玻璃門一關,把熱水淋浴一開,密集的水線下,兩人瞬間濕了身。
白色絲綢睡衣包裹的女人,此時在水星子下隱隱卓卓、朦朦朧朧、垂涎欲滴。
伸個手林義把女人強按在牆上,四目相對,就挑逗著說,「接下來的動作有點不堪入目,還請好好配合你男人...」
說罷,林義急急呼呼的低下了「可恥」的頭...
...
在淋浴間忙碌了一早上,當林義唱著快樂的小兒歌準備吃早餐的時候。
掛在牆壁上的電視播了一則早間新聞。
新聞的內容大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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