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二三事(1/2)
周末晚上,林義幫著鄒艷霞打下手,而武榮不知道搞什麼,傍晚就跑了出去。
「要不這次你休息,我來?」
廚房裡雖然沒空調,但好在房子不大,客廳的空調一打開,裡面也算涼快。
「真心的?」鄒艷霞話是這麼說,卻還是繼續切著蒜末,她打算做一道林義特別愛吃的清蒸魚。
說到吃的,林義有些挑食,愛吃魚,愛吃水裡的東西。
但不喜歡吃動物下水、筋皮等雜七雜八的。比如牛身上,就只吃頂好的牛肉,而內臟、牛血、牛蹄、牛頭一概不吃。
記得第一次在一中食堂打飯的的時候,打菜大媽的那一口方言,差點把林義搞成了陰影。
他說要份牛肉,大媽打完後,把飯缽從窗口遞出來,「伢子,你的牛髒。」
當時林義想死的心都有了,看著小塊小塊的肉塊,以為是牛心臟的肉。
看著忙碌的大媽,看著碗裡的丁子肉,內向的林義好糾結,最後還是壯著膽問了幾次,「阿姨,這肉是不是牛心臟?
大媽一個勁地說,「系牛髒,系牛髒。」
這回答令人心碎,心疼的同時,二話不說把飯倒了,再也不打牛肉這個菜。
直到後來通過於海才知道,那牛髒指的就是牛肉,不是內臟。
「就是手藝比不上你。」旁觀鄒艷霞的刀工,是一種餘生的享受,感覺自己一輩子都學不會。
「那就去洗菜。」姑娘片了片薄薄的嘴皮子,壓根就沒指望他。
林義是個嘴饞的,鄒艷霞這清冽的姑娘根本經不住他的碎碎念,被忽悠著做了挺多菜。
一個清蒸桂魚,一個茄子煲,一個爆炒黃鱔,一個絲瓜湯,還有一盤涼拌海帶絲,豐盛。
經歷了開學後,除了吳芳芳偶爾上二樓來吃一次飯,平時都是三個人一起吃。
這個不由自主的習慣是多年來形成的,所以林義重生後也沒想著打破這份和諧。
不過在學校的時候,大部分就餐時間會加上於海那四人。
原因在於鄒艷霞和那幾個女生關係很要好。而於海又和林義,以及武榮玩得來。
所以重生前,就算吃飯時武榮和林義是個多餘的安靜人,但也會和大夥一起。
大長腿做飯是專業的,幾個菜有條不紊炒的很快。
以至於菜上桌了,武榮卻還沒回來,不免讓兩人有些擔心。
「再等十五分鐘吧,還不回來我們就去找他。」林義看著有點擔心的鄒艷霞,出言安慰。
十五分鐘一晃而過,外面天都完全黑了,燥熱的空氣中飄蕩的是昏黃的燈光。
正當林義兩人準備下樓的時候,樓梯上嚯嚯嚯地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你去哪了?滿頭大汗,面紅耳赤的。」林義看到一進來明顯不對的武榮,有點詫異。
「新,新四街。」武榮剛坐下喘口氣,一說完這三個字,呼吸又變得急促了起來。
「你大晚上去那幹嘛?你這面紅耳赤又是幾個意思?」聽到新四街,林義想到的不是那片市里最繁華的夜景,第一反應的是「那是一片紅燈區」。
「我我...」
面對著兩雙熱切的眼神,武榮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又羞又急,又急又羞,本能的抬起右手繞腦後抓來抓去。
後來在林義的一再逼迫下,才說了來龍去脈。
感情原因還出在那本關於治療口吃的書上。
其中一個方法就是:口吃患者拿本書到人流量多的地方大聲誦讀,克服心裡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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