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關於暗戀(2/2)
然後第二天,武榮一天都是把頭放課桌下當鴕鳥。
中午,飯後午休時間。
於海走過來坐到武榮前桌,翻過身嘆口氣說:「算了兄弟,別內疚了。雖然我很不爽你的行為,可你不是第一個惦記的,也不是最後一個,我都惦記快四年了,還和你處在一個水平線。」
「你這是安慰他,還是安慰你自己啊。」林義在旁邊打趣。
「什麼安慰自己,這叫九十年代的愛情故事,這叫人如何不心生憐愛之情。」於海從不避諱自己對米珈的喜愛。
這事情班主任都知道,不過這小子成績還算好,還有個同樣當高三班主任的父親,不看僧面看佛面,最多敲打幾句。
「九十年代的愛情,洗耳恭聽。」林義覺得這話有點意思。
「你看啊,建國以來,50年代的單純,60年代的壓抑,70年代的扭曲,80年代的覺醒和掙扎,再看看90年代,還剩什麼,頹廢。」於海一臉嫌棄地說,「我就看不起沒自信的人。」
林義覺得於海的話說的很對,如果九十年代是頹廢,那新世紀呢?
是不是嚴重物化?
不過林義思想開一半小差,就發現一直當鴕鳥的武榮吭哧一聲笑了。
「原來是拐彎抹角罵我呢,」林義反應過來了,重生前,自己也是有暗戀對象的,也是不自信的,關鍵是還被這夥人知道了。
於海這是指桑罵槐。
不過暗戀有什麼呀。我還記得幼兒園那個經常給我剝橘子吃、且扎著麻花辮子的小女孩呢,
也記得小學那個成績特別好,穿著澀白寬大衣服,在陽光下露酒窩的小女生呢。
還記得初中那位一笑,整個青春就被帶走了的女生呢。
當然他心裡的小九九很多,卻還是要自我救贖的。
「那是哥的境界不一樣,暗戀對我來說,是在薄莫那些無邪無本無欲無悔的青春。」林義一個你們不懂得眼神。
好吧,其實是詭辯。重生之前的林義和武榮一樣,也是鴕鳥一枚,每次和好看的女生說話都有些拘巴,真的不自信。
...
武榮的愛情故事被揭發以後,大多數時間都在躲避米珈,走路不一起了,吃飯也不敢一起了,更不用說一起玩。
就連過個走廊上個廁所,看到米珈,都會滿臉通紅低著頭,手亂的沒地方放,最後只好抵著牆壁駝行。
「我教你一個辦法,可以擺脫困境。」晚自習第一節課休息期間,林義看著又躲到樓梯旁邊的武榮,打算逗逗他。
「你,你有什麼辦法?」聞言,武榮有點忐忑,有點迫不及待。
「去操場邊的一顆樹上刻一個名字,刻上「米珈,我愛你」,刻的時候要虔誠,眼含淚光。那樣刻著名字的樹,會在時間中慢慢癒合你的愛情和憂傷。」林義一本正經的扯。
「你怎麼知道?」武榮還是單純啊,不過還是將信將疑林義的話。
「我書上看的,你不是喜歡徐志摩嗎,他以前就幹過。」林義知道這小子還有浪漫內心的。
「真的?」
「嗯,去試試啊,感情就是一種心境,你刻名字也是一種心境轉移,心裡有寄託,效果應該不錯。」
最後,武榮還是去了,看著他的背影,林義在默數,這小子多長時間反應過來呢。
「你又在瞎說,也就武榮那麼單純才信了你的鬼話。」當林義把頭伸出欄杆看樓下武榮時。鄒艷霞和米珈還有李伊萊從拐角出來了。說話的是直腸子李伊萊。
「躲牆角偷聽可不是什麼好行為。」林義猜測,三女應該是上廁所回來,「再說,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你要是看過佛洛依德的「愛情心理學」就不會這麼無知了。」
好吧,林義是看過這書,但說話就是編的,唬唬人,諒這幾個女人不知道。
「好大一張皮,自己都還在暗戀呢。」李伊萊壓根不信,這女人不愧成績那麼好,身材那麼好,成熟啊。
「信與不信,皆於你,你把你心中那個名字偷偷摸摸刻上就知道了...」不等林義把話說完,就看到剛下到一樓的武榮又返回來了,連忙閃人。
至於三女人,忙著內鬥呢,林義那話像根針一樣扎了過去,李伊萊那點小秘密怎麼可能瞞的過重生的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