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分黃金(1/2)
那禎也不客氣,纖柔的手伸過去,用三個指頭扣住銅環,側頭看了眼林義,才緩緩拉開。
拉到一半,那禎停住了,仔細看了看,然後有點茫然地望向身邊的人。
「是一種綠寶石,整個首飾是綠寶石琉璃珠,中間那些間隔的灰白色珠子應該是珍珠吧。」林義對寶石不太懂,但這串還是認得。
「值錢?」
「值錢,就那幾顆鑲嵌的綠寶石就很值錢了。」林義點點頭,示意她繼續拉。
「裡面是一對玉鐲子。」拉開一層全部,就三個東西,那禎只認得那嵌了血絲的玉鐲子。
「這個玉鐲子不懂唉。」林義搖了搖頭,不會三層都是首飾吧。
「你來。」看到他也不懂,側身讓出半個位置,示意他來拉下一層。
林義雖然也小心,動作卻麻利多了,一下全部打開。
「好有靈性。」還沒等林義說話,那禎就已經拿起裡面的兩條手鍊讚嘆起來。
「應該是紅珊瑚的,不愧是曾經的大地主。」林義看了眼女人的手鍊,他也伸手拿起了一枚紅珊瑚戒指,可惜只有一個,不好分。
「喜歡嗎?」林義看著女人愛不釋手。
聞言,那禎笑著點點頭,還在手上比劃。
「很精緻,這種亮色的菱形切割,真的美。」那禎說完遞了一個手鍊給林義。
「你拿著吧,這麼喜歡。」
「一串就夠了,兩串反而俗氣。」那禎眨了眨眼,掂了掂伸到他眼前的手。
「行,你後悔可以來找我要,先幫你收著。」林義太熟悉她了,有時候說一不二。
「不過先別帶吧,又是棺材裡,又是土裡,他們一家還…,嗯反正比較那個,讓它們吸點人間煙火再說。」看到她喜歡,林義自然細心囑咐。
「知道,這東西我現在帶就是給自己惹麻煩。」那禎點點頭,然後握在手裡,用眼神示意裡面另外的東西。
「左邊這個是掐絲琺瑯綠松石手串,右邊那個釵子有點看不懂,不過這玉,質地不錯。」林義介紹完這兩個,眼神放到最後的東西上,「一對發紫的文玩核桃,應該用過很久了,包漿都沒了。不過好大啊。」
「我在京城看到過一些文玩核桃,比這小的都幾千元。」這對核桃估計是那禎唯一認識的了。
「這紋路和顏色,大小形狀,應該算極品了。」林義試著給他估個價值,卻遺憾地認不出它的品種,只能搖頭。
「這兩個小物件,一個是盤到紅的爆老鳳眼串珠,一個是印章,」說著,林義已經拿起了印章觀察。
「認出了嗎?」那禎期待的看著他。
「材質很不錯,是福黃石中的金橘黃,頂級品種。問題是他們怎麼會有這東西。」林義說完詢問地看向那禎。
「我幫你普及下資料。狗老寶的家族姓陳,據我爺爺說,清末時,村子裡只有三個大的姓式,陽姓、賀姓、以及羅姓一共千把來人。
其他的姓基本都是外來人。」
「第一批是大革命期間來的,那些人來的時候都配有槍,長槍短槍都有,好像是兩個家族。
一個陳,一個王姓。王家人非常強勢,靠著手裡有槍把以前那些人都鎮壓了,不過詭異的是後來王姓又一夜之間離開了。
而之後的人就不用說了,都是北伐和抗戰時期進來的。」
「那就說的通了。這是掾刻印章,「河西陳氏」,狗老寶他們應該是大家族的分支避難來的。」林義把玩了下。
示意那禎最後一層。
「這個我終於看得懂了,」看到最後的一層,那禎回頭笑了笑,終於不用當文盲了。
「黃金嘛,是個人就喜愛。」林義看一眼,全是大黃魚,五塊整。
「狗老寶家好富有。」那禎感嘆了句,「就是不知道他們把什麼東西帶出去了,好遺憾。」
「這算什麼,那些被毀的瓷器、名畫才值錢,聽我爺爺說,他親眼看到四張錦繡的畫被燒毀,其中一張五六米長。」林義回憶起爺爺的那副痛惜表情,也是心有遺憾。
「說到畫,李強家也不少,聽說他們祖上在康熙年間是二甲進士。」那禎如數家珍。
「是啊,如果沒戰亂,他們不會來這個地方。」林義突然想起那禎的姓氏,也是很有來頭,「你們是滿族那拉氏後人?」
「算是吧,不過我曾祖是漢族,入贅的;曾祖之後,通婚的都是漢族,我奶奶和我媽媽都是漢族。」那禎說到這裡也是笑了,「你說我哪個民族的血脈多些。」
「咱們是一家人。」林義大義稟然地說。
「兮」一個輕飄飄的嫌棄語調,外加一個斜眼。
並排挨著的兩人,接下來是沉默。
肉戲到了,怎麼分是個大難題,因為兩人不懂它們的具體價值。
望著重新打開的第一層,林義把東西按照自己的認知在心裡估算一遍後,打算開口時才發現女人不知何時已側身看向了自己。
這雙有些深邃而蘊含氣質的眼睛,散發出的光很柔、很平靜,又讓人感到智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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