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半年價值翻倍(2/2)
林義無所謂,「它再值錢,也不及你和肚子裡的寶寶千萬分之一。」
蘇溫親了他一口,擔心道,「你和我講講它的來歷。」
「你在害怕?」
女人看著他認真說,「東西再好再貴也不及你的安全重要。」
感受到了她的擔憂,林義想了想還是把日本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末了安慰說,「隨著丁向的死亡,所有的線索都在世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蘇溫沒笑,右手摩挲著林義臉龐問,「這設計師可靠嗎?」
感受到自己女人的凝重,林義坦誠地把如何接觸邵愛荷師徒從頭至尾說了一遍,除了剛才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蘇溫敏銳地問,「那個大明星,周慧敏也見過?」
「我曾見她拿在手裡看過。」
「事後採取了措施嗎?」
「沒有。」
蘇溫沒再提及這個話題了。而是拿起手機給葛律師打了電話,接著又給刀疤打了電話,要他們妥善處理好此事。
意思就是:一句話,不管你大明星不大明星,務必按要求遵守自己方定下的規矩。
看著這一切,林義都驚呆了。相處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她這麼雷厲風行、又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一面。
真正現場感受了一番:在有錢人眼裡,大明星也就那樣的現實哲學。
掛斷電話,蘇溫帶著笑意看了他眼,低頭仔細觀察了一番紅鑽項鍊後,把蓋子合上就說,「我們去吃飯吧,不然要招人恨了。」
林義跟著一笑,「估計已經恨上了。」
...
第二天,沈柯開車,林義陪同蘇溫一家三口去了聖瑪利亞醫院。
先是去的婦產科給嬰孕做例行檢查,醫生笑著告訴他們一切正常。
接著帶上一一按預約又去了血液科,提前做HLA配對。主治大夫對蘇溫母女很熟悉,複雜的抽樣檢測加等待,足足花了一下午時間。
拿到化驗單,看著醫生在認真的比對,蘇溫緊張的手心都出了汗,幾次張口想問,卻又不敢問,生怕得到了不好的答案。
因為她知道,留給一一的三年時間已經過了一半。
不多了。
林義緊握著女人的手也沒好的辦法安慰,他知道越安慰可能越擾亂她的心,畢竟這事干係到一一的命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醫生終於抬頭說話了,「恭喜!運氣不錯,照顧好一一,三月中旬準備手術...」
醫生後面囑咐了很多注意事項,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天可憐見,一一的人生看到了希望,蘇溫和孔教授喜極而泣。
林義立在一旁,被情緒感染了,寧靜的望著這一幕,有些欣慰。
這一天是圍繞著一一度過的,小女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看到媽媽和奶奶哭時,就仰著頭望著她們,巴巴大眼睛一臉不解,到最後也是跟著哭。當媽媽和奶奶雨過天晴,笑容滿面時,也立即跟著露出了漂亮的笑眼。
這場面看的老男人心裡一揪一揪的,暗暗嘆氣,要是白血病能一次根除該多好,他是真心喜歡這個漂亮的寶貝...
2月16號上午,戈薇來串門蹭飯了,順便匯報了她接手的本職工作。
她說:「現在俄羅斯原油價格持續下跌,且由於中央稅收少、地方政府占用太多稅收資源、企業沒錢發工資等,俄羅斯財政收入也在持續減少。
到目前為止,短期債務市場的利息高達3位數,俄羅斯政府稅收收入還不夠付利息,政府財政壓力巨大。
這直接導致了俄羅斯的股市、債市、匯率全面暴跌。」
說到這,戈薇笑著講:「這次我們跟在國際遊資後面又賭對了。目前帳面已經盈利5800萬美元。
而根據我們的觀察和預測,目前華爾街的同行們好像並不滿足目前取得的戰果,正在持續加碼做空俄羅斯。
所以照這個情形下去,應該還能收割一波大的,我不建議現在撤退。」
戈薇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林義年前就一直在強調:俄羅斯不同別的國家,不能太過貪婪,撈一大筆就走是最上優的選擇。
林義蹙眉不說話,而是在絞盡腦汁回憶有關俄羅斯在經濟危機中的線索。
倒是蘇溫消化完信息就表態,「我贊同資金繼續停留一段時間,現在還不到撤退的最佳時機。」
見自己的男人看過來。
蘇溫就解釋道:「前幾天還有新聞報導說,俄羅斯央行行長與幾位部長會面,就如果俄羅斯不採取積極措施減少財政赤字,幾年內就會面臨債務危機,不巧的是談話內容被記者媒體傳播開來,市場恐慌情緒急劇蔓延。
一時間盧布貶值和債務違約謠言四起,股票、債券暴跌。甚至債券投資收益率到年化47%,
為應對匯率貶值,俄羅斯央行把利率從30%提高到50%,同時在公開市場邁進10億美元盧布。
但石油價格持續下跌,財政收入持續減少,投資者擔心匯率還會貶值,於是央行竟然把貸款利率提高到150%,直接導致拖欠工資、工人罷工,俄羅斯債券發行不出去,因為沒人敢買...」
「還有,俄羅斯總理在一次採訪中提到財政預算超過稅收收入達26%。政府開始討論自己減少政府開支和制定新稅方案來增加財政收入的主張。
另一個:美國財政部代理部長訪問莫斯科時,被俄羅斯總理助手直接忽略不接見。
這些信息匯總,都在隱晦的傳達一個重要訊息,俄羅斯股市離全面崩潰不遠了。
我們沒理由不吃一口再走。」
當兩個女人齊齊看向他、等他做最後決定時,林義第一時間還是沒做聲。
因為時代久遠且遠離國內的緣故,他想起來的東西實在有限,他只知道一個結果:很多國際遊資由於太過自信,太過囂張,太過貪婪,結果被套牢了。
不過他也不是一塵不變的呆板腦筋,畢竟現在才98年2月份,離經濟危機結束的下半年還早著呢。
最後還是決定跟著感覺走,賭一把,投了贊成票。
但同時他也強調:當烈火烹油的大場面來臨時,月滿則虧,還是得見好就收。
對這一觀點,蘇溫和戈薇是同意的,兩人膽子雖然大,但也保持著該有的謹慎。過猶不及。
開學、報導、領書、上課,時間一眨眼過得很快。
3月2號,又是一個天清氣爽得日子。
上午,林義上完第二節課,中間休息的時候接到了黃剛的電話,說有人找到他,想購買郴市五嶺廣場的三棟樓及周邊地皮。
林義看一眼走廊上密密麻麻曬暖陽的同學,揣著手機徑直朝樓頂天台走去。
路不遠,幾步來到頂層拉開大門進去時,竟然有人在,而且還是個老熟人,金妍正背對著他、望向遠方在打電話。
天台很大,林義也不去打擾人家,走到另一邊就問黃剛:「對方出價多少?」
黃剛說,「五千萬。」
「五千萬?」林義笑了,沒想到才入手半年就價值翻倍了。
不過他更想笑的是,房改政策還沒出來呢,三棟樓及周邊的地皮真正價值還沒體現,就已經有人聞風而動,看上了這塊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