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要生了(1/2)
愣著神再仔細聽了會,林義反應過來了,這是女生宿舍劉燕的聲音。
根據零零碎碎的聲音,林義確定劉燕在發飆,在罵人,還罵得特別兇相。
而男的只能看到一個側面,根據輪廓線條判斷,可以確定不是那土耳其的姘頭。不過這人任由劉燕叫罵,從頭至尾都很淡定的吸著煙,像極了無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
這就讓人好奇了,林義本能的吃著這個瓜。
心想現在是早春,樹上、土裡到處都是嫩色芽孢,難道劉燕給那土耳其人送了一片綠?
憑窗聽的認真,一不小心把手裡的擦布掉了下去,從三樓到一樓,落地聲兒還挺大。
女的聞聲回過頭來了,接著又本能的抬頭尋找根源。
果然是劉燕。
那男的也跟著抬頭了,高高的,五官還長得挺好。
相互看著,隔著這麼遠,氣氛都有些微妙。老男人厚著臉皮笑了笑,然後從容地打了招呼,再然後關窗下樓撿擦布。
前後還沒兩分鐘,等林義下到弄子的時候,那男的走了,只留了個遠去的背影。而劉燕呆在原地沒動。
撿了擦布,林義見她盯著自己看,就好奇問,「新交的男朋友?」
「就知道你會這樣想的。」一臉無語的劉燕搖搖頭,「這是我哥。」
「親的?」
「嗯。」
林義眨巴眼笑笑,有些失望,竟然沒能吃到瓜。
他也是真的壞了良心的。感覺咱中花家的女人要是給老外帶了帽子,其實也是一件「揚眉吐氣」的事,歸根結底還是「小氣」,見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
都老熟人了,也沒急著走,而是靠著拐角牆壁聊了會天。
嘮嗑了一會,林義這才知道,原來剛才那男子還真是她親哥,劉啟。前年下半年退伍後就一直呆在東北老家,偶爾打打零工也一直沒個穩定工作。
劉燕抱怨說,她哥高中只讀了一學期就參軍了,從部隊出來後,什麼都沒學到,只學會了抽菸喝酒說大話,現在還和村子裡的一些混子學會了打牌賭寶。
一開始還只在東北老家屁大點的地方小打小鬧,再好吃懶做總也有個限度,不算太過分。
現在知道妹妹發達了、傍上了老外後,就突然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竟然背著家裡從東北直接來到羊城找劉燕,張口要錢,閉口也要錢,花樣百出。
劉燕說:不給錢就死皮賴臉地糾纏,撒謊,甚至拍胸脯立誓做保證。
有時候她怕劉啟來學校煩她,抱著不想讓同學看笑話的心態,就會多多少少撒點錢打發了事。
有時候心情不好,強硬不給錢呢,這哥就喜歡用她的「醜事」威脅。
反正一句話,為了要到錢,那手段真是無所不用。
林義聽的有點暈頭,對這爛事還真的不意外,這種蛀蟲社會上多著呢,「那你前後一共給了他多少錢?」
「零零總總有好幾萬了。
我哥前陣子痛改前非地說不能這樣荒廢下去了,想要學電腦找份工作。他看我哥情真意切、痛哭流涕,就給了3000美金,沒想到才不到一個月,今天又來問我要錢了。」
林義知道這個「他」指的是土耳其人,「這麼捨得啊。」
劉燕氣憤道:「是背著我向他要的錢。」
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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