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放過也不放過(2/2)
林義哎喲一聲,「哪敢誒,這手機牌照只是順道的事情。我主要是關心你、以及姐夫下一站去哪定了沒?來珠三角?還是去長三角?」
聽到提及自己丈夫的事情,林旋也認真了幾分,「定了,去長三角。」
「哪個城市?」
「無錫。」
林義有點驚呀,「無錫?確定是無錫?」
「確定是無錫,十一過後你姐夫就要去赴任了。」
解釋一番,林旋又問,「怎麼?聽你這口氣,無錫有哪裡不對嗎?」
「沒,」
林義也是沒想到這麼巧合,要是沒記錯,李伊萊的父親不就是在無錫當一把手麼,於是把這個情況說了下。
聽到李伊萊父親的名字,林旋在腦海里過濾一遍,然後有點遺憾的表示,「你姐夫赴任前了解過那邊的情形,有點可惜,對方和你姐夫不是一個體系的。」
林義眨巴眼,心想還好不是一個體系的,不然就算飛的更高又有何用?不然還是得掉下來。
兩人有一叨沒一叨的家長里短聊了會,林義也是一邊聊,一邊試著用口吸一個嗦螺出來,可惜又做了無用功,又換一個還是無用功...
如此循環往復,最後沒耐心了的林義拐著彎提醒道,「你家裡不是來了客人嗎?趕緊說完重要的事情就去做菜招呼人家啊。」
林旋笑眯眯說,「好啊,那我掛了。」
得,林義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趕忙連連叫苦說,「姐,我錯了,我錯了行嗎,咱還是說完手機牌照的事情再掛吧。」
「呵呵...」
林旋如願得勝一回,也是笑的很開心,「自從你半年前說了這件事後,我一直都有留心,雖然有些困難,但也並不是毫無機會。
你抽時間來趟京城吧,我給你介紹幾個老領導認識認識。」
林義也不猶豫,「好,我十一就會來京城的,到時候蔣華也一起。」
「那行,具體的等我們見了面再說,」說著說著,林旋還真的要去做菜了,遂也掛了電話。
...
林義就近在羅湖量販店逛了一圈,然後叫上刀疤開車,又花了點時間把分布在羅湖、福田、南山和華強北的超市挨個明察暗訪了一遍。
大錯沒有,小錯依然不斷。
但林義這次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只是平和的指出問題而沒有給壓力,這次是真刀真槍的逮著機會開除了三個中層管理,狠狠地立了一次威。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在長沙因為葉青她們簽到作假而受牽連的徐文浩,來到深城後卻表現的非常優秀。
他經營的超市不僅打理的井井有條,八個月下來,連帶銷售業績也是深城13家超市里排名第二。
面對自己的嫡系,林義問,「如果我給你加擔子,有沒有信心做好?」
聽到加擔子,聽到再次要被重用,徐文浩臉色頓時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聲音響亮的說,「能,保准能。」
「有信心就好。」林義沒有去打擊人家的士氣,想了想就說,「給你半個月時間把這邊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後去贛省向趙經理報導吧,那邊需要你,他會給你安排具體職位的。」
知道趙經理指的是趙樹生,也知道贛省目前是步步高超市重點攻堅的一個省份,徐文浩又獻上一杯茶後,就屁顛屁顛的去外面安排工作去了。
...
從超市出來,外邊天色已然不早,今天一下午都不怎麼搭理刀疤的林義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的老底都被人摸光了,你竟然還蒙在鼓裡,你說我是不是該罵你一頓?」
刀疤老臉尬紅尬紅的沒做聲,顯然也是覺得臉面無光。
僵了一會兒,林義就問,「帶煙了沒?」
刀疤點點頭,慌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野茶山,抽出一根給林義點上後,猶豫了下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林義吸一口,有點苦,有點嗆,就問,「這煙多少錢一包?」
刀疤對著煙瞅了瞅,不好意思的說,「幾毛錢。」
「這煙粵省沒得賣吧。」
「沒,都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
林義不解,「你也是怪。別個越有錢吸得越好的,你是有錢沒錢都吸最廉價的煙。」
刀疤憨厚的說,就愛野茶山這股子苦味。
林義老神在在的回懟了一句,「那你還不如吸旱菸,不更有味道?」
懟完,林義的氣也消了些,沒等他出聲就又問,「要不要我叫關哥回來幫你?」
提到本職工作,刀疤一改之前的憨厚老實形象,堅毅地說,「那伙人沒有這麼神,只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一個二奶...,沒想到郭青手底下還有這麼一票人。」
林義又吸一口野茶山,側目問,「聽你這口氣是不服?」
「不服。」
「那我下次要是底褲都被人看光了,你怎麼負責?」
刀疤被林義的厚顏無恥給打敗了,杵在那裡默默吸著煙無言以對。
戲弄一番,林義最後還是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如人就大大方方承認。反正吧,如果這次還不行就服軟,自己主動把關哥叫回來,不然我下次保證說得你撞豆腐而死。」
刀疤悶悶說了聲曉得個。
...
外面溜達一圈回到中大301宿舍。
林義一進寢室就發現新搬來的王永平不見了,韓小偉的床位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空空如也。
就問眾人,「王永平他人呢?昨天不還在的嗎?」
李傑喜聞樂見的哈哈大笑,「王永平氣呼呼的搬走了,老晃的法子果然湊效。」
趙志奇卻沒這麼開心,甚至還有點苦惱,「人是被我們嚇走了。可咱們寢室也出名了啊,十天半月不搞衛生,髒內褲、臭襪子滿天飛,都被王永平添油加醋傳的到處都是。
為此輔導員還特意問我有沒有這回事?
我家明清還特意看了看我的襪子臭不臭。哎...」
馬平彥聽完也是心緒難平,放下BB機,就立馬跳起來出了個餿主意,「要不要找個機會打他一頓飽的?」
幾人白他一眼沒附和。
倒是晃停猶豫了一番低聲悶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大家都是同學,而且我們虧理在前。」
幾人又齊齊把白眼給了晃停。
林義知道,因為在同學面前落了面子,尤其是在那些可人的女同學面前丟了臉。其實大家都想修理那個碎嘴王永平一頓,但也不能明火執仗的動手打人啊。
按李傑的話說,動手打人落了下乘,還會落個不好的形象。他要在平時成績上做手腳、在貧困生的名額上找藉口,讓成績特好的王永平這學期評不了優,拿不了獎學金。
...
下午是一個女老師的財務管理課,管1管2兩個班一起到大教室上課。
孫念經過林義位置時,在過道里猶豫了下,就不顧眾人的目光,放棄了前排。
用三個紙包糖把趙志奇支開後,就緊挨著林義坐下。
孫念寫過一張紙條:大家都在傳,聽說你的內褲滿天飛?
林義無語,心裡也是碎碎念的跟著暗罵了一聲王永平這個爛嘴巴。
見林義沒回答,孫念抿著嘴又寫了一張紙條:有女生猜你的內褲顏色和造型。是不是卡通的?
林義還是不回。
又傳來一張紙條:紅的?黃的?黑的?還是沒穿?
被調戲了,林義不能忍了,回一張:我看那女生就是你自己吧?這麼想知道?
孫念面色平靜的看完,然後把紙條放一邊。聽了會課,跟著女老師做完筆記後,又抽空寫了一張:那女生不是我,但我也想知道。
隨即光明正大地觀察了林義一眼,又跟著寫了一張:我做夢都想。
林義,「......」
碰到這種比自己臉皮還厚的,也只能自認倒霉。
見林義被嗆的不願意提褲子的事情,孫念內心得意的換了話題,遞過來的紙條寫了這麼一行字:那個女生和你什麼關係?
知道孫念筆下的那個女生指的是飯店遇到的米珈,林義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怎麼回復?
不過孫念不死心,十五分鐘內竟然遞了17張便條過來,都是同一句話。
這對於平時習慣了一擊必退伎倆的孫念而言,也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她頻繁的動作被女老師注意到了,但女老師因為孫念生的好、成績好,沒去找她麻煩。
反而是逮著林義問了一連串問題,有幾個問題都明顯超綱了,林義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逃課惹惱了人家。
林義忍著用超專業的素養回答完問題後,心裡也是一陣mmp。
坐下後就回寫:憋了一個月,你終於忍不住問了是吧。這麼緊張人家幹什麼?不自信了?
孫念看完不做聲,過了好久才落筆:如果你和她不清不楚,我就鬆了口氣。如果你和她涇渭分明,我也鬆了口氣。
林義回:?
孫念落筆解釋道:你要是和她不清不楚,證明你是一個花心的,並沒有對你的青梅竹馬表示出忠心,那憑什麼我孫念不能插一手。
若如果你和她沒關係,也正合我意。
林義被她的無敵邏輯給打敗了,奚落道:看來人家給你帶來了壓力呀,超自信的美貌呢?哪去了?
孫念沒在乎他的恓惶:有壓力才有動力。
林義想打人:你這是對我變相坦誠了?玩了兩年把自己搭進去了?
孫念回:周邊人都知道孫念喜歡林義,只有你像個傻子一樣不想知道。
林義翻了個白眼,頓時想吐口老血。
看到林義又不回了。
孫念正了正身子繼續寫: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只給你寫紙條嗎?為什麼愛吃糖嗎?
林義心一跳,趕忙回: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孫念不顧,繼續寫:因為我不知道怎麼主動追求異性,不知道怎麼去聯絡你,我只會寫紙條和發糖這一招追求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