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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這個夜不太平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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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曠藝林偷偷瞄了瞄旁邊的孫念,然後就翻過身來對著自己男友開始橫眉豎眼,蹬鼻子上臉的仿佛在說: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

...

傍晚時分,眾人在宿舍見到了馬平彥父母,出人意料的,兩夫妻長相都挺好,穿戴也蠻不錯。

穿戴不錯大家不意外。畢竟95年剛開學那會兒,馬平彥的生活費就有200一月,在那時候也是秒殺了很多同學的存在。

可這長相...

就很有說叨了。

只見李傑又開始了大嘴巴,「你們說老馬會不會是他們夫妻撿的?」

正在看微觀經濟學的晃停聞言,抬頭插了句嘴,「不會的,老馬曾經說,他是剖腹產出來的。」

這瓜娃子...

幾人好笑又好氣,無奈的真是一點也沒辦法。

夫妻兩在管院應該是受委屈了,晚間再次來到宿舍時,都是眼紅紅的,顯然哭過。

尤其是馬平彥母親,嗓子都有些嘶啞。

不過人家依然很有禮貌,挨個和宿舍眾人打招呼的同時,還拜託大家幫一幫馬平彥,監督他多學習。

夫妻倆連夜走了,說家裡還有一個生病的老人在醫院,還有一個讀小學的女兒在家,要趕回去照看。

見自己父母走了,一直立在一邊默不作聲的馬平彥勁直爬上了床,衣服也不脫,就那樣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真的想捆粽子一樣嚴嚴實實。

然後...

然後開始了哭天喊地。

兩年來從沒見流過眼淚的大男人,第一次哭,就哭的這麼傷心。

聲音聽起來很悲慘,很受傷,很委屈。

很讓人同情。

怎麼說呢,這種悲痛林義只在農村里哭喪時見過。

綿綿長長,悲悲切切...

林義心裡在想,他們這一家子肯定在管院,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了吧。

馬平彥的哭聲持續了很久。也驚動了旁邊的幾個宿舍,要不是趙志奇把宿舍門關的死死的,說不得又要怎麼被人看把戲,又要怎麼在背後傳了。

從小苦過來的林義見不得眼淚,也見不得哭聲,只是陪著呆了會,就起身去了書店三樓。

...

林義一進門,竟然看到了大長腿,換個鞋子走過去立時問,「今晚你不是說要去宿舍睡的麼,怎麼這個點了還在?」

鄒艷霞起身來到跟前,安安靜靜看著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人刻在骨子裡一樣。

好一會兒才柔聲說,「你明天不是要去京城麼,趕緊去洗澡吧,換下來的衣服放外邊,我幫你洗。」

林義被這份安靜感染了,道一聲「好」,就去了主臥淋浴間。

早秋的單薄衣服很容易洗,等林義從浴室出來時,大長腿把衣服也洗的差不多了。

陪著一起到走廊上晾完,林義就抓過她的手,也不說話,也不管女人身子都酡紅的不像樣了,就那樣牽著硬往主臥帶。

這個夜晚有一段時間不是很平靜。

外面有蟲鳴...,裡面也有蟲鳴...

最後依依不捨的從大長腿衣服里抽出右手的時候,林義還咬著女人的耳垂,囈語:

「嗯,今天就到這吧,我很喜歡...」

接著又臭不要臉的說,「我們慢慢來,我保證,我保證能掌握好分寸,大學畢業那一晚剛好能占領最後一塊高地。」

大長腿白了他一眼,自己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就那樣被他渾輪了個遍。

氣的,「臭德性~」

9 月30號,這一天學校放假。

但因為兩人一個要去南京,一個要去京城,所以還是起了個大早。

知道林義一空腹就會暈車,大長腿特意張羅了米飯做早餐。

就著一個簡單的清炒大白菜、和一份辣椒炒肉,兩人也是吃的實誠。

吃完飯已經快8點了,兩人趕忙背上各自的行李,準備出發。

只是臨出門時,鄒艷霞說「等下」,然後急急匆匆打開冰箱門,從裡面提了一袋子東西遞給林義,「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鮮水果,洗乾淨了的,帶著路上吃。」

「好。」打開背包收好,林義又問,「你自己的準備了沒?」

大長腿憋著笑意說準備了,然後說一聲「到點了,我先走了啊,金妍和冷秀已經在等了」後,女人就像一陣風似的下了樓,瞬間不見了蹤影。

望著眨眼就空空蕩蕩的樓梯,林義感覺心裡有點不得勁,平時都是她送自己先走的,哪有今天這樣的?簡直像逃跑一樣。

對,就像逃跑似的一樣。

真的是...

帶上刀疤,兩人開車在白雲機場匯合蔣華一行人後,開始檢票登機。

檢票的隊伍有點長,林義抽空給那禎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航班和大概到達時間,又聊了一小會兒,才剛好輪到自己。

每次飛機上升階段,暈車厲害的林義也同樣暈機,好不容易熬到了平流層,暈暈乎乎的林義一下子想到了大長腿為自己準備的水果。

順過背包,打開拉鏈,林義把水果袋提出來,看都沒看就習慣性伸到刀疤和蔣華面前:

「帶了點水果,你們也吃點。」

「好。」

「好。」

都是老熟人了,蔣華和刀疤也沒太客氣,隨即伸手從袋子裡拿。

只是,

只是當蔣華和刀疤準備拿到嘴邊開吃時,雙雙滯住了,看著水果,兩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異樣表情瞬間爬上了臉,那瞪圓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隨後,兩人默契的看一眼水果,看一眼林義...

蔣華用手捂著嘴忍不住偷偷的笑,偷偷笑著笑著,就笑出了聲。

刀疤也沒好到哪裡去,開始背著身子還能憋住。但當蔣華笑出聲後,也是情不自禁的跟著笑。

刀疤笑的那寬厚的肩膀都在打顫,臉上的橫肉都在抖。

看著突然抽風的兩人,林義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下一秒,當他掏出一個水果來到跟前時,嗡嗡嗡的腦袋一片空白,死機了。

你猜看到了什麼?

聖女果竟然缺了個口!

竟然缺了個口子!!!

那被咬掉的部位,幾顆牙齒印清晰可見。

不用想,這牙齒印太熟悉了,一看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林義帶著莫名的心拿過刀疤和蔣華的水果查看,果然,那一小排清晰的牙齒印是那麼的打眼。

那麼那麼的打眼。

林義那個鬱悶啊,怔神了會,有些不死心,敞開袋子一一查看剩餘的水果。

沒有意外,沒有僥倖,無一例外的都被咬過了。

看著這袋水果,死心了的林義一下子就明白了。

難怪她昨晚不在宿舍而在書店三樓;難怪今早臨出門才敢給自己水果;難怪她憋著笑意;也難怪她下樓梯那麼快。

那是在跑路...

同時心裡在想:大長腿清楚自己去京城,肯定會去見那禎的,所以就用這一招...

用這一招表示她的情緒,表示她的心思。

深呼吸一口氣。

這女人,也太記仇了。

這女人,也太不省心了。

月票才2張呀。

老同志們給點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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