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黑(1/2)
趕到郴市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但文君卻沒睡,反而在廖排骨的安排下,還偷偷摸摸過來單獨招待了林義。
在包間裡吃夜宵的時候,老男人望著她一開始還有點放不開,這是內疚的心思在作怪。
文君可能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給他開一瓶啤酒就說,「我這遭遇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憂愁什麼。」
林義驚呆了,詫異地看著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不是第一次發生這事了。
見他這幅樣子,文君就講:以前剛當記者,在一線採訪的時候就遭遇了這種骯髒事。那時候鄧木斯和姜文祥剛好路過那個黑漆漆的巷子,把她給救了。
雖然開局就很糟糕,但這是文君和鄧木斯認識的方式。
文君說,「那時候我總想不開,總覺得自己很髒,好幾個月都在尋死覓活的。後來還是木斯勸導開解的我。」
林義嘆了口氣,卻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或者說也不需要去安慰吧,人家內心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大。
但還是氣不過地責怪了一句,「你幹什麼自己一個人去呢,可以帶人啊。」
文君搖搖頭,「帶著你的那些人,我很多時候看不到真相。」
林義錯愕,「你在把自己當誘餌?」
文君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講:「在之前的一些調查中,我看到了一些自己無法忍受的東西,才打算以身冒險的。」
社會同情心還挺強,或者說這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林義在心裡如此評價。
就是有點太虎了。
林義喝了一口酒,問:「你打算怎麼做?」
文君也跟著喝一口酒,才說:「我要儘快回京城,把這段日子調查到的東西公之於眾,包括我的錄像帶。」
林義瞬間懂了她的心思,這是要利用國家青年報給自己找回公道。
可他還是有些擔憂:「作為朋友,我不贊成你這樣。你要是真把錄像帶公布出去了,最多算魚死網破。你有想過你老公沒,他看到會怎麼想?」
文君很堅決,「想過。如果他能不計前嫌接納我,我會很欣慰;如果不能接受被糟蹋過的我,我也能理解,會平和地跟他離婚。」
說著,她舉起杯中酒同林義碰了一下就說:「你也別勸了,我意已決。咱今晚不醉不歸。」
得,碰到這樣的女漢子,林義也是服氣,是真的服氣。
只是心裡有些嘆息,老婆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估計沒幾個男人心裡是不介意的。
希望她遇到了一個好男人吧。
當天晚上,林義捨命陪君子,喝的酩酊大醉,睡得死沉死沉的。
當天晚上,文君的住處來了一批人,個個身懷利器。好在有廖排骨等人運籌帷幄,有驚無險。
但也有不少人掛了彩。
這還是林義醒來後,刀疤告訴他的。
接著刀疤還心有餘悸地說,「幸好廖排骨有先見之明,沒把我們和文君安排在一個地域住,也沒讓我們和文君公開接觸。」
刀疤這話聽起來好沒意氣。
但林義卻懂了他的心思:昨晚那伙人絕對是亡命之徒,應該是知道了文君的大報記者身份,來阻止她離開的。
刀疤是不希望自己和文君有明面上的任何關係,怕那伙人事後報復。
...
清晨涼涼的讓人舒服,兩人在街面上吃了一碗冷麵。
林義邊吃邊問,「他們怎麼樣了?」
刀疤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廖排骨有交代,為了不讓我們陷入這個渾水泥潭,他昨晚帶著文君走後就與我們切斷了任何聯繫。」
整個上午,林義在刀疤的陪同下,對郴市的兩家步步高超市進行了視察。
接著又在郴市負責人佟明勝的陪同下吃了一個中飯。
席上,林義高興地舉起一杯酒說:「郴市的工作做的不錯,我很滿意,辛苦了,來,陪我喝幾杯。」
佟明勝很是激動,連忙起身同林義幹了一杯,接著忙著倒酒,又一起喝了兩杯。
三杯酒下肚,林義就說:「你跟我有三年多了吧。」
佟明勝回答道,「我是94年12月6日入職的步步高超市,到現在剛好三年半。」
林義點點頭,對自己的這個嫡系很有印象,兩年前步步高超市和郴市當地某些部門鬧齷齪的時候,這人表現的很有擔當和責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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