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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發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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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老男人就知道是自己心心念的大長腿回來了。

趕忙和馬複製敷衍下,也是迅速下機。

至於電腦對面那人會不會腹誹他,林義壓根就不在乎。

畢竟和自家女人比起來,其他男性友人都是可以拋棄的。

對吧,是可以拋棄的。

收起架在凳子上的雙腿,有點麻,捏了捏才起身來到客廳,林義沒見著人。

安靜立了片刻,才發現廚房裡有流水聲,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在客廳里還是能聽到些許。

像往常一樣走到廚房,果然是艷霞,此刻單薄的身子正背對著自己,低頭洗菜。

聽見林義過來,人家看都不看一眼,繼續洗菜;當某個男人從後面環抱住她,還是不帶看一眼的,繼續洗菜。

懷抱了良久,見大長腿始終面色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動,林義也是心惻惻的。

這,還在鬧情緒呢。

老男人秉著不服輸的精神,雙手有動靜了,開始四處寒磣。艷霞同志一開始採用掩耳盜鈴的方式,極力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不出聲,一切隨他。

只是,當到了某個臨界點,剛才還沒有任何表示的姑娘突然爆發了。

只見鄒艷霞雙手一沉,猛地轉身就發起了難。手裡把著捆長豆角一下接一下就開始打林義胸膛、肩膀和臀部外側...

一邊打,還一邊哭,氣氛驟然緊繃。

長豆角落在老男人身上,水珠子濺滿了他全身,也濺滿了整個廚房。

大長腿開始是胡亂的打,毫無章法的出氣。後面見長豆角打亂了、打散了、打斷了的時候,也是狠狠一甩。

握著拳頭繼續打...

抬起左右腳繼續踢...

有一下沒一下,一下比一下重,沉沉的用力。

「你個臭德性!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你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嗚嗚...,你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嗚嗚...」

拳打腳踢的,女人打了好久,也是哭罵了好久...

後面打累了,就伏在男人懷裡痛哭...

再後來依著男人的身子,往下滑落在了地上,也不顧地板上濕漉漉的就那樣坐著,雙手抱膝、埋頭傷心的哭。

大長腿突發的爆脾氣把林義打懵了,有點不知所措。

按照他的性子,從來不會這樣慣著女人打自己的,但大長腿例外。

不知所措過後就是心疼。

自己的女人自己理解,沒有傷心到一定程度,她也不至於這樣對自己。

而且讓他更愧疚的是,大長腿就算是對自己發難了,動手卻還是很有分寸,不打要害。

此刻他有種奇異的感覺,眼前這女人打在自己心上,卻疼在她心裡。

看著滿是菜和水的廚房地板,林義本能地想安慰,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怕打?怕被懟?

都不是。

是真的覺著太過理虧,感覺自己說什麼都蒼白無力,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再說了,大長腿平時溫柔賢惠,炸毛的時候也是一隻小豹子。

不過他知道地上的女人是個心軟的,只要自己方式得當,人家積攢的怒火一旦發了,就會去的很快。

畢竟前生已經驗證過,自己是她最在乎的人,勝過她自己。

林義望著她這樣想著,最後喉結一動,囫圇了口氣,什麼也沒說,蹲下抱起女人就去了客廳沙發。

外面電閃雷鳴,又開始下雨了。嘩啦啦的水珠子打在屋檐上,打在大地上,一片熱鬧。

不知道雨聲太大的緣故,還是懷裡哭聲變小了的緣故,客廳慢慢地變得無比寧靜。

某一刻,情緒到了的老男人低下了頭,輕輕地吻著姑娘眼角淚痕,直到大長腿臉紅了,才呢喃般地說:「以後別這樣了,我心疼。」

某一刻,懷裡的女人動了動眼睫毛,偏頭避開嘴角被擒住、就不滿嘀咕,「別給我慣口水,我還沒吃飯的...」

聲音雖然很小很小,但寂靜的環境裡,近在遲尺的男人還是聽的非常清晰。

終於願意和自己說話了,林義心裡鬆了一口大氣。自家女人只要理會自己了,就勝過一大段對白。

老男人恬不知恥地說,「你買那麼多菜回來,我還以為是做給我吃的。」

女人聞言轉過頭,瞪著他狠狠地看,仿佛在說:你不是和別個女人吃過了麼,我為什麼還要給你做?

第一次被大長腿瞅得發怵,這個男人決定暫避鋒芒,親一口轉身去廚房的時候還不忘記叨逼,「你不給我做,那我給你做...,當然了,要是心疼你老公,就記得一起來呢。」

來到廚房,看著地板上的滿天星,林義也是嘆了口氣,女人發起飆來可真狠。

伸手拿過菜盆就開始撿,長短不一的幾百節長豆角有點考驗人的耐心。

不過老男人卻樂在其中。

撿完長豆角,女人還沒來,林義偷偷摸摸探出半個頭往客廳看了眼,剛好被人家發現了。

然後被無視了。

繼續撿地上的青菜,撿完後,又探頭看了看。

這次得到了一個白眼。

好吧,竟然還不過來。

收拾收拾好菜,男人開始反覆拖地,把地上的水吸乾,防止打滑。

這個活做了有幾分鐘,女人依然在沙發上怔著,沒來。

放好拖把,開始擇菜洗菜,接下來就是切,起鍋放油,準備先炒豆角。

雖然許久沒做菜了,但基本的程序還是麻利地很。

也就在這時,背後忽的響起了一個抱怨的聲音,「誰讓你先炒豆角的,我要吃干蕨菜。」

林義驚喜地轉頭,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女人眨巴眼,心說你還是那個對我永永遠遠心軟的姑娘。

故意問:「你怎麼知道有干蕨菜的?」

大長腿不耐煩地片了眼,走過來就用身子擠開他,一邊用碗裝砧板上的碎豆角,一邊刻薄道:

「還有誰比我更熟悉這個家嗎?」

看著人家不留情的動作,聽著這擠兌人的話,林義也是哭笑不得,不過勝在臉皮厚呀,又一次從後面抱住了人家。

只是這一次有些小心翼翼。

女人雖然沒發難了,但也不由他,再次推開他就說,「別難擋,一天到晚就知道礙眼,不會去洗蕨菜?」

「好的,老婆。」又被嫌棄了,但林義還是屁顛屁顛地從柜子里拿蕨菜,洗蕨菜去了。

男人幫著打下手,女人親自掌勺,做了五個菜。

煙筍臘肉,紅辣椒炒蕨菜,長豆角,乾鍋黃骨魚以及最後的青菜。

挺豐盛,挺有儀式感。

擺好菜,林義就建議說,「今天有風有雨有你,是個好日子,我們喝點紅酒。」

女人沒說話,拉開筷子開始夾菜吃,還是自顧自地吃,小口小口地吃,看都沒看他一眼,好像看他一眼就是浪費時間似的。

只是,女人跟前那個白瓷碗呀,原本是要去裝飯了的,但現在卻空著擺在那。

不言而喻嘛,老男人趕忙從書房裡拿了一瓶紅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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