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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黃婷的察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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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吳景秀說自己肝都化水了,林義怔怔地望著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因為這個問題是個無解的死循環。在必然到來的死亡面前,有時候勸慰也是徒增傷悲。

最後的最後,到底是沒拗得過,老男人還是陪著吳景秀又喝了一瓶。

不過第六瓶還剩幾口酒的時候,吳景秀忽的捂著自己肚子往後靠在了椅子上,臉色突變,原本有些蠟黃的臉瞬間蒼白的像個死人。

可能是習慣了這般,吳景秀並沒有太過驚慌,咬咬牙強裝淡定的從包里掏出一些藥吃完就那樣癱坐著緩緩說:「別擔心,一時間死不了。」

感覺事態不對的林義並沒有信她的話,疾步出了包間把隔壁的關平和刀疤叫了過來。

關平好像是見過她這樣的突發情況,走過去看了看就沉默著沒說話。

「看吧,我說了沒事,不就是肚子裡多了幾滴血水而已。」瞅著三個大男人不出聲,吳景秀努力把笑容堆滿了面頰。

但豆大的汗珠子還是蹭蹭蹭地從皮膚里鑽了出來,不一會兒就布滿了全身。

女人咬咬牙、疼到汗流浹背!

過了幾秒,關平終於開口了,「景秀,別硬撐了,我先送你去私人醫院。」

吳景秀依然不讓人碰,還自信地說一會就好。

如此,死犟死犟了幾分鐘,捂著肚子的吳景秀抬頭望向林義開口道:「放過吉崗,他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我害的。」

放過吉崗?

林義一臉懵,看了眼左邊的關平好像又明白了些什麼,想了想好奇地問:「第一次見你為人求情,你愛上了吉崗?」

吳景秀吃力地笑笑,「老娘是什麼樣的人物,怎麼還會蠢得去動感情。」

明白了,林義猜測,估摸著吉崗那小子被這女人玩的團團轉,最後還愛上了她。

這時候關平有點受不了了,強硬開口道:「景秀,該回去了。」

吳景秀還是捂著腹部耍性子堅決不讓動,就這樣又耗了4、5分鐘。

最後不知道是吳景秀感覺到了悲傷在逐漸靠近?還是痛得無法再堅持了?或是關平的強行動手讓她沒轍。

於是說,「那就回去吧,這破病真是越來越煩。」

離開飯店,上車前吳景秀還回頭對林義說了一句,「林總,我從來沒求過你,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你得幫我。」

林義看著她沒說話,而是讓刀疤開車載著自己跟了過去。

先是去了一家私人醫院,爾後到了東京郊區的一幢民房裡。

林義下車看了看,問關平:「又換地方了?」

關平嘆口氣說:「最近幾月景秀經常鬧么蛾子,動靜有些大,為了以防意外,我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換一次地方。」

想起吳景秀手裡的黑色傢伙,想起LG公司的代表都被脅迫著入了套,林義點點頭不再問,免得糟心。

這個晚上林義沒有回新宿區。

這個晚上的前半夜,大家都沒怎麼睡覺,因為吳景秀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痛得直喊娘。

喊痛的聲音有些大,在寂靜的夜裡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中間,她大喊大叫關平名字,甚至痛罵關平,接著畫風猛變地又好幾次拿著手q哀求關平給一顆子彈。

如此折騰了許久...

後來當吳景秀痛得爬床時,殭屍臉的關平含著眼淚看的實在不忍心了,示意醫生加大了止痛針的劑量才讓這女人停歇了下來,睡了過去。

月光下,林義、關平和刀疤三人安靜地吸著煙。

半個小時不到,地上就堆滿了菸頭。

林義憂心問,「她經常這樣?」

關平說:「沒有,今天是第一次這樣,以前景秀都撐得住,今天可能是更痛了。」

林義又問:「剛才醫生怎麼說?」

關平楞了楞,一指頭把煙掐滅才開口:「醫生讓我們做點好吃的給她,這段時間她想吃什麼就做什麼,儘量依著她。」

聞言,林義嘆了口氣,心裡更加堵得慌,過了好久才說:「吉崗的事...」

關平知道林義要問什麼,直接搶先拿話堵他的嘴:「小義你放心,我會遵守你的底線,不要他的命。」

林義腦殼大,看你說的,不要吉崗的命,這不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麼?

看到林義一臉便秘,關平又補充道:「他要是願意跟我們去香江澳門另說。」

得,林義知道這關哥也變壞了,這是變著法讓自己去給吳景秀遞話啊。

第二天是個晴天。

睡得比較遲,林義起的也稍微有些晚。當他洗漱出來的時候,發現吳景秀正在草地上對著遠處的山巒吸菸。

此刻這女人乾乾淨淨,周身打理的整整有條,好像昨天的狼狽沒發生過一樣。

林義走過去跟她轉述了關平的話,吳景秀靜了半晌才說:「我會去勸的。」

林義站在旁邊問:「要是吉崗不願意呢?」

「咯咯咯...」女人誇張地笑出了聲,接著臉一變,道:「那我親手了結他。」

「......」林義無語,感覺這裡的人沒一個正常的。

給蔣華和王欣打了個電話,從她們手裡拿到了正常渠道難搞的精密設備清單,遞給吳景秀問:「你看看,能搞到嗎?」

吳景秀對著清單看了會,難得的沒把話說滿,「大部分應該可以,但這幾套最新的全自動化數字工具機我儘量試試。」

「嗯,盡力就好。」林義知道有些設備只能隨緣,有時候就算想強求也沒門路。

中午吃完飯,關平建議林義先回市區去,因為怕在這個地方呆久了會落入有心人眼裡。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吳景秀主動對林義說:「我開車送你一程。」

林義看著她本想拒絕,但最後點了點頭。

郊區到新宿區差不多開了兩個小時,一路基本無話的兩人都在傾聽車載電台。

林義默默數了數,這個時間段內,觀眾點歌最頻繁的歌手是坂井泉水,有9個人點她的歌,《不要認輸》和《don,t you see 》這兩首歌各點了四次。

而工藤靜香的點歌次數只有5次,排第三。

下車的時候,吳景秀問:「林總,要不要我把坂井泉水給你綁到床上?」

林義當即臉一黑,本想說叨幾句,但瞧著眼前這人,最後只是擺擺手說:「感謝你啊,算了吧,我最近腰疼。」

吳景秀眼波流轉,調戲道:「那你到車上躺一會,我幫你揉揉?」

這次老男人不想接茬了,拉開開門就趕忙下了車,上刀疤駕駛的皇冠前,頓了頓,轉身特意大聲囑咐了句:「吳景秀,不要太任性了,還是要記得按時吃藥打針。」

這回輪到吳景秀沒說話了,透過車窗定定地望著他和刀疤,最後揉了揉眼睛,關上車門,把油門踩到最大,一溜煙走了。

車速有些快,留下了一地塵土。

望著一人一車消失在地平線,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車的刀疤終於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林義心裡也是附和著說。

這可是跟著自己創業的元老級人物,雖然各種毛病多,但功勞也多。

想著,想著,心裡澀澀的難受。

......

下午,米珈一家三口去東京最核心的中央區看住院的朋友了,龔敏全程當司機陪同。

閒著沒事幹的林義打電話給趙志奇姐弟,得,人家離開東京去北海道了,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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