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掙了8000萬美元(2/2)
「旅遊,林先生也是要回香江?」
「對,回香江那邊有點事。」
本來還可以多聊幾句,只是這時候忽的響起了機場播音員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您...
頭頂艙,林義挨窗而坐。
趙志奇同刀疤換了個座位就迫不及待地低聲問,「老林,你和我的玉女什麼時候認識的?」
還我的玉女,這個不要臉的...
「蠻久了。」林義一把肘開湊過來的頭,老困老困的,壓根不想多理他。
見老趙同學張嘴還想刨根問底,神煩的老男人直接來了句,「我很困,還暈機,等會小心我吐你一臉。」
「別呀別呀。你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剛才你和周慧敏聊天的時候可精神了,怎麼和我說話就一副病殃殃的樣子。」老趙同學很不滿。
林義偏頭看了他眼,悠悠地說,「其實我和你姐聊天的時候也挺精神的,兩眼放光你有沒有看到?」
「麻蛋!」說到他姐,這姐控立馬消停了,視線也是若有若無地落到了斜前方的周慧敏身上。
林義也是跟著趙志奇的視線看了周慧敏幾眼,閉眼咪覺前還在心裡感嘆:可惜了。
「不老女神」身段好面相好,脾性不錯,看起來好用,笑起來也治癒,奈何命不好。
真是可惜了啊。
老男人此刻在想,要是自己是個小說作家,一定一定...
......
東京到香江差不多5個小時,一落地,林義兩人坐上奧迪就直奔醫院。
有點意外,駕車接機的竟然是戈薇。林義有點不放心這娘們,執意讓刀疤開車。
戈薇雖然很不願意,但知道自己的嘴皮子奈何不了人家,只得心不甘地坐了後面。
見她神采奕奕,容光煥發,林義側頭八卦了句,「你是不是追上泰國的謝家小姐了?」
戈薇一亮,反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林義指指她的麵皮,「你的春光燦爛都寫在臉上。」
接著又好奇問,「感覺怎麼樣?」
「兩個字,新鮮。」說到這,戈薇不顧刀疤在,對他嫵媚一笑就發出邀請,「要不要一起來耍?」
聽到這大膽的話,刀疤嘴皮子抽了抽,車子都打了個盹。
林義也不遑多讓,尕尕一笑就把頭轉了過來,真是怕了您呢。
見他像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雪了前恥的戈薇得意一笑後就收斂起臉上的表情,說起了俄羅斯的經濟情況。
戈薇說俄羅斯最寶貴的兩種資源:能源和金屬價格正經歷暴跌,這讓原本就脆弱的俄羅斯經濟更是雪上加霜。
而經濟的混亂更加劇了兩大資本來源的走弱,如同死循環般導致GDP持續下滑和失業率陡增,這讓一些國際投資者開始清算和拋售俄國資產...
認真聽了她的報告,林義明白了:目前俄羅斯股市這種猛跌見不到底的趨勢把戈薇整懵了,她之前持續做空俄羅斯股市的信心開始動搖。
因為這種一瀉千里的境況,搞不好哪天俄政府就會採取強制措施止損,措施都基本可以預見:無非是將盧布貶的一文不值,違約國內發現的國債,拒絕向國外債權人還款等。
琢磨透了她的心思,林義就說,「你這是想撤退?」
戈薇直接承認,「我心裡沒底,想儘快退。」
林義又問,「華爾街資本和國際遊資呢?」
戈薇說:「大部分華爾街資本和國際遊資還在窮追猛打。也有少部分像我一樣沒底,開始離場了。」
「你既然想撤,就動作要快。」林義贊同了她的想法,接著又問起了收益,「那我們在俄羅斯攏共掙了多少?」
戈薇說,「除去本金,前後幾次差不多有8千萬美元。」
「8千萬美元...,不少了。」林義不是個很貪心的人,這個數據都有些超過了他當初入場時的預期。
俗話都說知足常樂。不論後面俄羅斯股市是個什麼樣,記憶不甚清晰的林義都不會選擇去搏去貪。
消化消化完這個好消息,林義又問起了她後續的打算。
只見戈薇說,「這些天我和蘇總初步商量過,從俄羅斯撤出的本金加收益大概有1.36億美元。
其中一半回歸方源資本用於投資高科技公司和網際網路行業;另一半跟著經濟危機的大形勢走,進入日韓溜一圈,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戈薇說的情況在理,也同林義和蘇溫在郵件中溝通的內容差不多。
於是准了。
在他心裡,雖然龔敏也在日本股市撈錢,但那個錢不一樣,是秘密的私人資產。除了以後供自己自由支配外,也是為米珈和工藤靜香的今後餘生提供保障的。
所以蘇溫和戈薇代表的方源資本要進入日韓,林義不會阻止,反正華爾街掙也是掙,我為什麼不可以多掙一份?
再說了,以方源資本這點不到一億美元的資金入場,在龐大的國際資本市場裡,根本就是滄海一粟,連個水花都掀不起一下。
根本不足為慮,不用擔心引起蝴蝶效應。
...
無菌倉的一一還是老樣子,手術後的情況一直處於比較穩定的狀態,就是有些孤單,讓林義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心疼。
快2個月的蘇子舒長開了很多,膠原蛋白的嫩臉笑起來讓人羨慕,還開始試著吃流食了,雖然吃的不多,但也算是進步,一天一天在成長。
抱著孩子看她慢慢入睡,林義這個做父親的滿心歡喜,有一種華純帶不來的成就感。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入嬰兒床上後,態度不怎麼好的孔教授就開始趕人了,那態度那眼神差點就說:你們兩一邊去,看著心煩。
出了聖瑪麗亞醫院,林義問,「她老人家今天這是怎麼了?」
迎著微醺的海風,嬌弱的蘇溫想起最近的事情也是禁不住一嘆,然後糯糯地告訴小男人,「我在這裡生孩子的事情讓她的一個老朋友知道了。」
林義蹙眉,「別個怎麼知道的?」
蘇溫望著前方的人流說,「提到一一病情的時候,她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然後昨天她的朋友還特意來看望了我們。」
林義懂了,面對老朋友的盤問,女兒未婚生育的事情讓特愛面子的孔教授臉皮有點掛不住,所以才有了今天不給自己和蘇溫好臉色的情況。
「要我說,她老人家就是矯情,這還是日子好了,閒的。」林義牢騷似的說了一句。
「是嗎?」蘇溫瞬間撇過頭,柔柔說著的同時,水霧般的好看眸子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瞧。
那黝黑黝黑的眼珠子,像深淵一樣,散發出一圈一圈吸人的暈光,給了老男人很大壓力。
「哎喲...,瞧我這嘴沒個把門,我還沒說完呢,她老人家畢竟生的年代和我們不一樣,有些根深蒂固的老觀念我們要能理解...」
見勢不對的老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根本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觀他這幅模樣,蘇溫也是會心一笑,左手把風中亂了的細碎發束往耳後順了順,摩挲著耳釘就說:「好久沒去外面吃飯了,今天好好陪我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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