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佛祖和菩薩(1/2)
跳海,跳什麼海啊?
老男人不以為意,直接明目張胆地把手裡的雨傘丟路上,不要臉地擠過去、摟緊大長腿共用一把傘。
大長腿蹙眉:「那傘我可是花了20塊錢買的。」
林義說,「是嗎,回頭我給你40。」
走了一段,見到不回家,女人問,「你這是帶我去哪?」
林義說,「我們在校園裡走走,像開學那樣圍著學校走走。」
大長腿白了他一眼,走了許久才嘆口氣刻薄道:「這幾年,你跟這麼多女人不清不白的,還好意思跟我玩初心呢?」
林義厚臉皮回答:「我這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你就是我的佛祖。」
大長腿不可置否,在雨里輕聲問,「你心裡有幾個佛祖?」
林義握緊她的手說,「就你一個,其她的都是菩薩。」
大長腿停住了腳步,認真瞅著他,「這佛祖和菩薩有什麼區別。」
林義心虛地說:「佛祖至高無上,具有唯一性,具有特權。」
大長腿走進一步,細細打量他:「真有特權?」
林義忍住不後退,說:「有。」
大長腿沉默了,盯著他看了半晌後,一把奪過傘走了,好久好久才見前頭回了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過來:
「今後你要是再敢到外面傳播你的信仰,我就不當你的佛祖了...」
「好。」冬天的雨淋在身上徹骨的冷,但老男人聽到這話,還是熱熱乎乎地追了上去重複說一次:
「今年你別回去了吧,跟我去香江過年。」
...
就這樣,兩人在校園裡溜了幾圈。
或者說,心頭有氣的大長腿撐著傘,慢慢走著,帶著一隻落湯雞在校園裡故意溜了幾圈。
這是懲罰,大長腿這回的心特別硬,哪怕傘邊邊都不給某人躲躲。
中間再次路過某人丟棄的那把傘時,大長腿猶豫了一下,臨了還是撿起,摺疊好,就放自己手裡拿著,壓根沒想給後面的跟屁蟲。
校園裡這一晃蕩,漫無目的就是40分鐘往上,要不是某人在後頭打噴嚏了,大長腿還能心更硬點。
出北門,過馬路,回家。
經過一藥店門口時,大長腿頓了頓,進去買了感冒藥。
隔著玻璃,望著自家女人在裡面拿藥,付錢,老男人覺得這回的苦肉計還是值得的。
果不其然,回到家後,大長腿最終還是心軟了,不僅給他打好吃藥的溫水;還扎個頭髮,系上圍裙去了廚房熬蔥薑湯。
鄒父鄒母偷偷摸摸瞅著這一切,一開始還擔心來著,擔心兩人在外面吵架了,要不然這小子怎麼大冬天的,還渾身濕漉漉的?
要不然怎麼自己女兒手裡有兩把傘?
不過現在是不是吵架都不重要了。反正淋雨的不是自己女兒,沒那麼心疼,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而且心裡沒來由的還為女兒的強勢高興,心想這樣的性子以後才不會被其她女人欺負。
當然,鄒父鄒母也不怕女兒和小義鬧掰了。
不信,你看吶。
女兒端蔥薑湯給小義的樣子,明顯就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另一齣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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