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沒喝孟婆湯(2/2)
林義沒好氣的瞥了眼,幽幽地說:「你隱藏的那麼好,誰知道呢。」
「你又不是沒看過。」
知道她指的是海南遊泳那次,但林義依然裝傻,「忘記了。」
孫念眼波流動,勾嘴一笑隨即說,「靠邊停車,我下去買點東西。」
「外面下雨,這個時候買什麼東...」林義不情不願把車停好,轉過頭抱怨的時候,發現副駕駛的女人驟然探到了身邊,話還說完就被吻住了。
「這就是你和韓小偉在蘆葦叢里打的賭?」林義嫌棄地一把推開她,腦子透亮的一下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打什麼賭,我只是想給自己衝動已久的念頭找個藉口而已。」孫念望著林義的嘴唇,還在回味剛才的蜻蜓點水。
「你倒是坦然,也不要臉。」
「是吧,那你還想看藏著的東西嗎?」孫念挺了挺身子,又一次附身過來誘惑。
林義把著方向盤,目視窗外的各色行人,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動著,沉默了許久才鄭重的開口,「孫念,你是個聰明女人。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這,你懂我意思嗎。」
聽到這話,瞬間心痛到窒息的孫念怔住了,過了許久才慢慢退回副駕駛,「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你一定要這麼認真嗎?」
「這是對你負責。」
「我能在浪費中獲得樂趣,就不是浪費時間。不是嗎?」
見她依然沒臉沒皮,林義沒說話了,打火開車。
這個晚上,孫念是踩著宿舍大門的關門時間回的寢室。
女生宿舍其他人還沒來校,只有曠藝林在低頭看故事會。聽到門口響動,抬頭的她驚呆了。
只見一身呢子黃的孫念全身濕漉漉的,頭髮衣角都在流趟著水滴。面色雖然平靜,但眼睛也紅紅的,明顯哭過。
曠藝林趕忙起身,急急忙忙問,「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去找林義嗎?他欺負你了?」
孫念抿著嘴沒說話,把濕透了的淡黃色雙肩包往地上隨手一放,就自顧自的進了衛生間。
關門後,曠藝林只聽到裡面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淋浴開著,卻沒有任何洗澡的異動聲音傳出來。
......
今天的林義心情比較低落,尤其是聽了韓小偉現場版的「來生緣」,更是觸動了內心某根弦。
雖然之前沒怎麼表露出來,卻是因為顧及個人修養,隱而不發。
也正是因為壓抑了一下午,當孫念再次另類表白時,煩躁的心一下子跳了出來。
被拒絕了,雖然孫念極力想維持住這份話不多的尷尬,可車內最終還是歸於了平寂。
好不容易捱到中大,心思各異的兩人自然早早分開。
望著奧迪流暢地拐彎離開,孫念也是不聲不響進了校園。
她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宿舍,而是心思麻麻的在雨中望天、站立了會,爾後才沿著中大不疾不徐地糊塗了一圈。
最終躲開那些打傘人的異樣眼神,找了一處沒人的草地攏坐著、埋頭痛哭了一場。
其實孫念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哭,因為她知道按自己的牛皮糖程度,林義想徹底甩開她沒那麼容易。
可就是覺得很難過,很悲傷。
從小到大都是花叢錦簇,沒想到長大了自己會有這麼多坎坷,會變成曾經厭惡的癩蛤蟆模樣。
......
門外的曠藝林等了許久,見裡面還沒動靜,有些著急了,敲門威脅說:「你還不開門,我就喊人來了。」
威脅了好幾次,等到曠藝林徹底坐不住得時候,裡面傳來了嘶啞聲音:「藝林,幫我拿一套浴衣過來。」
孫念出來了,披著一件乳白色羊絨浴衣。
曠藝林拿過吹風幫著吹頭髮,一邊弄一邊問,「你見過林義了?」
「見過了。」
「他欺負你了?」
「沒有。」
「真沒有?」
「本姑娘天生麗質難自棄,他哪捨得。」
曠藝林不解,「那你?」
孫念慢聲說:「我看了一場悲劇電影。」
曠藝林,「......」
十來分鐘頭髮幹了,孫念爬上床縮到被窩裡望著天花板發呆了許久,突然側身問跟上來的好友:「你覺得鄒艷霞怎麼樣?」
曠藝林一臉懵,但在對方眼神的逼視下,想了想還是說,「鄒艷霞是耐看型女人,初看不驚艷,但越看越有味道。外表看起來也溫柔,應該是賢惠型的吧。」
「還有呢?」
「還有什麼,頂多也就百里挑一。」講到這,曠藝林也說開了,「其實我也一直不明白林義為什麼對這鄒艷霞青睞有加。
明明在氣質、相貌、身材、氣場和家世上都沒法和你我比,沒法和那個米珈比,也沒法和她身邊的金妍比。
可他就這麼挑了。」
這也是孫念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你說青梅竹馬有這麼大加成嗎?」
「有吧,但也未必。」
孫念問,「為什麼這麼講?」
「你不是說林義是個花花公子嗎,花花公子怎麼可能對青梅竹馬不離不棄,這有點矛盾了。」
孫念閉上眼睛,「可他就是個花花公子,有時候他看我身體的眼神瞞不了我,也有好幾次對我起了生理反應。」
「可能這就是烏龜看王八,對眼了吧。」
「不要這麼說他,我可不承認自己喜歡上了烏龜王八的。」孫念翻了個身子就嘆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之前對林義鍥而不捨嗎?」
曠藝林被逗笑了,「因為你總覺得鄒艷霞還不夠林義長情致此的地步,有機會撬牆角對吧。」
「嗯,可事實上我很挫敗,不會追男人。」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有你這麼安慰的人麼。」
曠藝林開懷說,「行行行,我安慰安慰你,也許人家前世就是夫妻。」
「你是說林義上輩子死後沒喝孟婆湯?記得那鄒艷霞?」
「有這可能。」
「暈,你真是故事會看多了。」
說到這,兩人相看一眼,覺著這話題扯得越來越離譜了。